archer没有丝毫怜悯:“想要解决目前的状况哪有那么简单,这里可不是以前经历过的那些特异点,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那个女人看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情报了,如果你接下来没有什么靠谱的计划,那么我和我的aster也不会在你这里白白浪费时间。“不管怎么想都太不可思议了吧…”吃完晚餐的藤丸端着给卧烟喂完饭的盘子回来,一边刷碗,一边斜眼看向正在擦干净的餐桌上摊开地图的太宰。白发褐肤的archer啧啧称奇:“这面皮的厚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原本预定的转移地点是东京新宿,结果却莫名其妙的落到神奈川横滨,开场就从天空山掉下来差点小命不保,救命恩人索要报酬不说,不打工还要把我卖了,迦勒底那边现在仍然是完全联络不上。拿出一份横滨灵脉图纸叠在地图上做对比的栗发少年,没有回头的叹了口气。把早就准备好用来填饱王胃的咖喱饭送上,archer一拳捶在自家御主的脑袋上:“吵死了!!”足以盖住一个脑袋的大手从天而降,把迦勒底御主的脑袋揉得摇来摇去。“救我的奇怪的人名字用的是大名鼎鼎的文豪名字也就算了,市中心的那五栋黑漆漆的大楼到底又是怎么回事?!说是特异点吧,但周围的人生活又十分正常,和我之前经历的那些特异点完全不同啊!“更加可气的是,好不容易找到失散的同伴,却还要被冷嘲热讽……唉!我真的是太惨了!”“毕竟我不是说了吗?藤丸君做什么都可以——这种话。”洗碗最后一个盘子的archer插入话题:“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少年,你也知道我们的艰难情况。可以的话,把送命概率特别高的工作,给我这位面皮厚的aster往后排一排吧。”全然不在乎脑袋变得湿漉漉的太宰摊开手:“藤丸君就当这是我提前支付的报酬吧~”藤丸从征服王肌肉虬结的胳膊弯里钻出脑袋:“诶!刚刚不是还说已经分完了吗?咖喱!”太宰转动手中的铅笔,“请把总感觉去掉。”藤丸举手抗议:“通常来说都应该是取消才对吧!”“那是当然的了!”藤丸自豪的拍了拍胸脯。湛蓝的眼瞳随着话音向着视线的另一端望去,冰冷的白炽灯光映照其上,缓缓收回的目光中,倒映出这位御主在无人注视之时,仿佛燃烧殆尽的疲惫眼神。征服王如此说道,洪亮的声音引来了隔壁睡觉的韦伯的抱怨:“吵死了rider!拿完啤酒就去看你的军事频道啦!”骑士王认真的开口:“archer……”白发褐肤的弓兵无语的看着互相争夺起冰箱里那袋花生米的藤丸和征服王,然后转头就看见少女模样的金发骑士端着空盘掀开门帘走进来。“是或者不是,在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之前,藤丸君要怎么证明从我口中说出的答案,就是真正的,不带任何隐瞒的真相?”有别于无奈的叹了口气,弓兵先生早有准备:“是——是——,咖喱饭再来一碗,对吧。”“哈哈哈哈哈!!”一个响亮到甚至有点吵的声音出现在这间与厨房连接的餐厅里。“所以果然是未来视吗?”联想到不久之前还答应请草莓蛋糕的某个人,迦勒底御主心情有些复杂,“因为未来视看到我会在高空中掉落,所以才拜托织田先生救我?”“所以说,藤丸君,这个问题你都向我问了不下五遍了吧?”意识到计谋失败,藤丸目光移向旁边,看哪里都不看太宰那充斥着戏谑意味的鸢色双瞳。不过以上情况也只持续了零点五秒就是了,刷好盘子之后甩了甩手,就又伸手去揉太宰有着微卷的栗发。迦勒底御主湛蓝色的眼瞳十分认真的看着太宰:“太宰君说的,我就会去相信!”藤丸有些无语,“那倒是回答我啊…看在我问了这么多遍的份上。”但太宰表示自己并不上当:“如果藤丸君真的相信我,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吧~”“毕竟,对于我家aster为什么会降落在这个原本就在计划外的时代、以及能够回去的方法,都只是你一面之词。”——眼前的少年,擅自的说万能的许愿机原本是他持有,擅自的说许愿机被骗子夺走,又擅自的说从骗子那里重新抢回许愿机,就能许愿,把藤丸立香送回他原本所在的时代,送回同他苦战了七个特异点的同伴们的身边。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可信与不可信之间,连模糊的界限都没有。在从藤丸那里得知了从天而降事件和被织田作救助的“巧合”状况之后,相比自家什么都想要去相信一把的御主,archer更加愿意站在怀疑与警惕的身旁。????对于以上这份怀疑,太宰只是折叠报纸一样折起了地图,语气仍然漫不经心:“archer君还真是对我满满的不信任呢~”“那你倒是展露出能让我信任的价值来啊?如果那个重力使真的像你描述的那样怪物,我们这边所有人一起围攻他也赢不了的吧。”“嗯,”对于archer这番打击信心的话,太宰反而赞同的点点头:“archer君你说得没错,你们加起来连蛞蝓的小拇指都打不过,才是正常现象吧。”只是说己方这边赢不了的archer:“……”“不过呀…”太宰十指交握着向上拉伸——做出伸懒腰的动作。“如果加上我的话,那说不定还有一点点胜率哦~”“你?”archer挑起眉尾,“你的头脑我承认还算不错,但在正面的战场上,光是头脑聪明可是没什么用处的啊——所谓一力降十会,可不是光说说就能让人传扬的谚语。”对于archer的冷嘲热讽,太宰却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archer君,虽然你说自己有脱离这个队伍的打算,但是,我有[你如果擅自接近中原中也,就绝对会被干掉]的自信哦。”弓兵先生环抱双臂,“被那个重力使干掉或许还能死个明白。”“原来archer君是这样想的啊…”太宰仍然是微笑着。可archer却没能从他鸢色的眼瞳中看到任何笑意。少年注视他的目光,仿佛正在注视一具逐渐僵硬的尸体。“…我是说,archer,”太宰没有再用敬语,“在这之前,你就会被我干掉。”“藤丸君也是,你该不会想让他从150米高的空中,再掉下来一遍吧?”空气像是从太宰治这名个体之中,涌出了名为[恶质]的凝胶,让archer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为什么那个红发的男人正好那么恰巧的救下从空中掉落的藤丸?“你到底——!”“揭幕之前习惯沉默的少女有一个名字,叫做与谢野晶子。自从和那个无良黑医彻底告别开始,晶子就加入了并不强迫她使用异能力的武装侦探社,尽管这个侦探社到现在为止,包括她在内也只有三个人,但晶子现在可以说,自己不再恐惧镜子里的那个人了。杀死他人的行为,和不允许他人去死的行为,大约是后面一个更加过分吧。可乱步先生却否认了她的想法。[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存在,真正有资格决定我们生死的,只有我们自己而已。]暗影岛上的那些惨剧还历历在目,但晶子已经在这个几个月里明白了,并不是自己杀死了那些士兵,而是士兵们无法忍受过于残酷的现实,无法忍受一遍遍的从濒死中完好无损的复苏,却又被再度送上战场,从而选择了死亡。他们绝望了,而自己是这份绝望的施加者之一,将[请君勿死]这种救人的异能力运用在杀人的战场上,在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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