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混账小鬼,能在这种气氛下做出戳他人鼻孔的事啊?!正常来说不都是应该感动无比吧?!”“笨蛋~~我才不要做正常人呢!”软软的声音里都仿佛飘着荡漾的波浪,太宰抽出被中也握住的手,满是不屑意味的朝对方做出鬼脸。什么都很[太宰式]的正常。——如果忽略栗发之间已经通红的耳朵的话。看着像是旋风一样推开手术室的门躲进去的太宰,怔住了一会,中也感觉好笑的按下头顶的帽子。“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坦率啊?太宰治…”身着粉红色护士服的金发少女外表的吸血鬼,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上下交叠的坐在手术室中央的手术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反手拉上完)和解[恶]在以意识可见的速度减少,缓缓的暴露出下方组成[太宰治]这个人格的各种回忆。太宰当然不会认为这是此世之恶大发善心,刃下心的吞食的确有了成果这个现实,被具象化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因[恶]的减少,黑色的太阳仿佛逐渐西下的日轮一般,渐渐的在下沉的堕落中,脱离了一直维持着高贵地位的[]。正义会被存留,邪恶会被打败。强者能夺得一切,弱者被蚕食殆尽。这是世界的真理,还未被打破的轮回。“怎么样?这种一点点被吃掉的感觉。”——仿佛自问自答的,太宰向着逐渐减少的恶之海洋传达自己的报复。到了这种程度,到了这种份上,如同猛兽互相撕咬的争斗已经快要迎来终结。但是不服输是[恶]所保留的本质之一。“说到底已经太迟了,你出现得太迟了啊…此世之恶。”友情什么的、爱什么的、互相分享的喜悦、驱除了寂寞的争吵…甚至于就连他这种人,也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你相信善?】恶发出了嗤笑。“是呀,我相信善给人带来的利益,要比恶更大。”[如果要选一个合得来的兄弟,那我想选中也这种。]——不知何时,心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恶意之中跋涉,太宰遥望着从精神之中逐渐堕落的黑色太阳。在这些抗拒中深思,然后太宰明白了,自己只是个害怕在得到之后,更害怕失去的胆小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放弃现有的价值。像是之前的折磨已经无法落在太宰的头上,只因为现在掌握着主导权的,并非这装载在安哥拉·曼纽这个‘记录’之中的恶意。[人们渴望一切存在着价值的东西,从得到的那天起就注定有失去的一天。]这就是人类的悲剧,身为人类无法逃脱的结局,甘美或苦涩,就连唯一持有的性命,也都会在[死]的那一刻被彻底夺走,既然如此,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陷入这种轮转着痛苦的漩涡。冷彻的观察着人类,太宰得到了这样的现实,并且直到现在,这个早已得出的现实仍然盘旋在他的脑海之中。“你的确仍然存在于每个人的精神之中,如果有‘原罪’这种东西的话,那么你绝对算是其中一个。”【只要人类还保有恶的意识,‘我’就不会消失,这种显而易见的事,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进行无谓的抗争。】披着安哥拉·曼纽这层意识外壳,才能与某个个人意识完成对话的[恶],游荡在这片意识之中,如同太阳下方挥之不去的阴影。害怕得到的东西已经被中也强行的塞进手里,粗暴的跨过了[害怕得到]这个阶段,变得开始害怕失去了。【只是时代不同而已,居住在物资丰沛环境下的你,会相信这些也只不过是环境带来的结果,你还没有真正的认知到,人的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去存在的意义。不惜延长痛苦人生,也要去追求的东西一个都不存在。【逃避不会产生结果,只是将要面对的未来无限拉长,无论选择那一条路,最终你也会吞下自己造成的苦果——‘我’可以肯定,身为人类的你,未来所能得到的悲剧。】“但就像是神话传说中,代表黑暗的安哥拉·曼纽存在着的敌人——代表光明的阿胡拉·马兹达一样,人性中的恶也会被人性中想要抱团取暖、而产生的善意相互抵消。”这毫无疑问是恶的诅咒,又是一种概括式的必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太过年轻,低估了人的恶,以至于还对人抱有期待。】——嗤之以鼻的、带着无限憎恨的,从卑劣之地而来的声音以复数传达,妄图击垮在恶中跋涉的少年。【你真的知道吗?对于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个联通世界外侧、可以随意修改世界内侧的这个奇迹,真的具备彻底的认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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