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这样做哦~中也,这对与谢野医生喜欢的横滨可不好。”太宰对黑色轿车另一边的中也轻声说道。好奇的用指尖,触碰距离自己还有半臂距离的黑色利刃,缠绕着血腥气息的[罗生门],刹那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凝滞的空气中。芥川没办法抑制自己看到这般景象的震惊表情。连双手都没有从西裤口袋中抽出的重力使,视线从已经不能行动的芥川身上移开,显露出不快的声线:“做蠢事的人理所当然的要付出代价,而训练野兽最有效的方法,只有痛苦。”“但是训练他可不是我们要做的事呀~”太宰这么说着,看向一旁从车中走出来的森鸥外。“芥川君的现任饲主——森先生,你觉得我的话是否正确呢?”森鸥外曲起手指挠了挠脸颊,“虽然我不讨厌野兽一样的孩子,但是饲养这个词汇对于芥川君来说,还是太失礼了呀……”在剧烈的咳嗽之中,殷红没办法抑制的、从芥川毫无血色的嘴角流下,但与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的眼神,仍旧充斥着杀意的看着中也。太宰的眼神投向明显状态不佳的狂犬。“但是用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么说的吧~保养得非常差劲啊,那个没用的大人绝对已经生气了。”森鸥外露出头疼的表情。“很遗憾,这是芥川君自己的意志,虽然有劝阻过他,但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成效…如果那个已经成为大人的太宰君,愿意回来饲养的话,我绝对是十二万分欢迎哦~还请太宰君一定将这句话转告。”“是吗?不过我有那个没用大人的联系方式,森先生自己去联系他怎么样?”太宰露出了干净灿烂的微笑。“那个没用大人告诉过我,森先生和他也算是师生关系,相信你们如果久违的联络了,一定能相谈甚欢吧~~”森鸥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遗憾的是,我们之间因为某件事而出现了分歧,相谈甚欢的景象,恐怕太宰君是看不到了。”“导致分歧的某件事?稍微有些开始好奇了呢~森先生能和我说明一下吗?”在太宰闪亮的鸢色眼瞳中,看得出自己并没有拒绝选项的森鸥外有些头疼。“等到达目的地之后,我再和太宰君说一下这件事吧,不过并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就是了。”“是关于那个没用大人和谁的呢?森先生,你总结一下标题,让我期待一下睡前故事吧~”“是一个没办法拿起枪的杀手,再度拿起枪的故事。”“听上去像是非常老套的故事呢~”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森鸥外在这个话题上闲聊着,太宰能听到,轰然的响动在朝这个方向渐渐接近。哈雷摩托穿过树影,如同漫长黑夜之中划过的红色雷霆。就连带起的风,也刺破了溢散着树木汁液气息的散落叶片,以常人的视觉根本无法分辨的速度,向太宰和森鸥外袭来。直视着这道越来越近的红色,中也发出一声轻笑。“终于有个稍微像样的来了啊。”紧接着看向身旁的少年。“太宰,等一下不要擅自行动,我能解决他。”“中也,你要[解决]掉这个世界的你自己吗?”“没有那么严重,你明明知道不是吗?我只是会让他无法行动而已。”太宰露出没办法抑制的微笑。“中也信心满满呢~”摘下帽子,扣在太宰的头上,中也嘴角向上扬起。“你不是也一样,对我信心满满吗?”(本章完)回溯的记忆对于战斗,中也从来都是非常喜欢的。也许是天生的,也许是后天被实验人员做了什么手脚的,死亡和鲜血这种较之于平常人来说过于刺激的存在,在中也这里却只能充当激起兴奋的调味剂。但他从来都不认为,只为追求筷感的战斗是正确的事。将被重力击晕的芥川,扔出已经划定好的战斗范围,激荡的真以太撩起中也橘色的发丝。缠绕着不祥红色的哈雷摩托,已经进入了正常人的感官能够知晓外形的边界。但在常人的角度分辨,这份[知晓],却大多数是由越来越近的摩托轰鸣声所告知的。只因为单纯的视觉,已经无法分辨这拖延着红色锋芒的速度,到底是由什么组成。面对这仿若轰鸣,中也伸出右手,已经逼近到十米之内的摩托车,瞬间便因为两边相冲的重压,而在钢铁的哀嚎声中,迸发出可怖的炸响。耗费工匠心血的精密零件在火焰中崩毁。近乎预知的判断出安全的距离,中也向旁边踏出半步,看似差之毫厘的错开身体。当然,中也暂时还不打算做出砸毁[赛车]的事,所以才只是[稍稍一碰]。[中原中也]没办法避免自己出现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仍然清楚的记得,自己这次来是做什么的。硬化地面缝隙之间居住的细小虫豸,在红色铁水里无声的哀嚎死去,路面边缘的苔藓与野草也一同被灼热的地狱消化,在扭曲的光线之中跳出混杂于焦臭的舞蹈。虽说由丢失过去所形成的记忆还未找回,仍然只有少许零落的碎片,但身体却已经磨砺出了对于战斗的本能。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精密又不失大胆的突然袭击,会迎来理所当然的成功,而敢于挑衅港口黑手党尊严的存在,也必将惨死于重力之下。顾不上被铁水沾染上的脚步,余光中便已然确定森鸥外方位的[中原中也],在短暂的接触、发现眼前的敌人并非自己一人能对付的存在之后,迅速的转换了目标。在对准他脖颈的断头台踢击落空同时,攻击者短暂之间暴露的右腿膝关节处,中也连手刀都未并起的手掌,以如同日常的敲门一般的随意姿态,向这份人体无法避免的缺陷,用事先估算好的力道稍稍一碰。因高温而出现的亮红色铁水,飞溅在无形重压所塑的壁垒上,又迅速的坠落在地面上形成块状的斑污,表层还未来得及氧化的同时,便在肉眼可及的地面上,以中也为圆心,如同扩散的血液般向外吞噬。‘是过去又一次的追逐上自己了吗?在那个实验室里见到光景,也在其他不同的地方上演了?’因生理的痛感而出现的细密冷汗滑落下颌,[中原中也]天蓝色的眼瞳,直视着烟尘后方的存在。呼吸之间,与哈雷摩托几乎同时出现的踢击,裹挟着致命的意味,从中也的上方斩劈而下,而由正面袭来、价值千万日元的定制摩托,只不过是一次模糊意图的佯攻。相信所有人都听说过一个故事——观看赛车的人,因好心而向高速行驶的赛车手投掷一个用于解渴的西瓜,但却在重力与速度的作用之下,将赛车砸毁的故事。否则向他贸然攻击的这个存在,怎么可能会被保留住右腿膝盖以下的部分?但即便只是这[稍稍一碰],骨裂的响声仍旧令人无法忽视,突然而来的袭击者敏锐的察觉到对自己不利的态势,在这被可以放松节奏的瞬间砸下地面。——就算闭上眼睛,也能靠流动的[感觉]判断出敌人真实方位的本能。中也从来都不介意让自己成为打破他人预料的意外。他不会看错,这张会在玻璃倒影里见到的脸,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天蓝色瞳孔中,那种仿佛让人的灵魂都要冻结起来的眼神。飞溅起的碎石块似乎遮蔽了视线,右腿不自然弯折的袭击者,迅速的从过于危险的范围跳开,控制重力来保持自己的站立。可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所对准的方向,却并不是已然成为铁水的机车。那是连杀意都没有,仿佛只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好坏程度的眼神。可与他面孔相同的重力使不会让他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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