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被黑紫指甲夹住的黑珠折射出诡异的微光。两面宿傩身旁的白发之人依然安静闭眼,显然没有心思关注外界,于是自然也没有关注到他的动作与话语。这位拥有血眸的极恶之人,此时眼中的猩红之色加深,随后划过了几分然,似乎已经摸透了四魂之玉的使用原理。他轻笑道:“如果再来四分之一……”言语中的自信与张扬毫无遮掩,宛如能斩出耀眼黎明的利刃。奴良滑瓢选择将四魂之玉赠予李梅,除了确实希望李梅能更加顺利地制作出妖怪料理外,也存着以此铲除恶妖并将烫手之物脱手的心思。如今见到面前的景象,他竟觉得或许落入恶妖之手可能也算是好事。两面宿傩此人一向随性,按着自己喜好做事,明明当初还兴致缺缺,如今却看起来对四魂之玉颇感兴趣,指不定要搞出什么大事情。正当奴良滑瓢感到头疼之时,他又听到两面宿傩的后半句话——“那么无论多么遥远的未来我都能令你目睹——我会令你看到成功做出发光料理的那一天。”接着他又嗤笑了一声,看起来多了几分嘲讽之意:“当然前提是在未来的某日,你真的能做出这种离谱的料理。”“如何?”白发之人依然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响应,唯有呼吸平坦,显然已经睡熟。这时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此刻的寂静。那又是酒壶不慎从奴良滑瓢微微松开的手中划出,最终碎裂在地上的声音。两面宿傩看向奴良滑瓢,随后微微挑眉。滑头鬼眨眨眼:“如今我年岁已高,经常习惯性手抖,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这话语明显就是在胡诌,不过蕴含在其中的自我贬低之意实在令两面宿傩满意,于是他也没再探究实情。“无趣,”两面宿傩兴致缺缺地打了哈欠,“把你的人都带走,我要去睡觉。”他随手拎起身旁的白发之人。下一秒不知从何出现的血水不断蔓延,高大的佛龛已经耸立在不远处。领域的画布持续展开,一直延拓到不远处的大院中。两道人影瞬间消失,随后连血水与佛龛都一并消失,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幻象。唯有大街上被冻住的妖怪尸骸,向所有路过之人诉说着真相。奴良滑瓢失笑地摇摇头,随后微微弯腰,想要看看酒壶里的酒到底洒了多少,结果正好瞥见墙角处的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微微作闪。那上面竟有一行由寒冰所构成的端正字迹——“晚安。”显然是李梅刚刚在彻底睡熟之前所留下的话语。留给谁自然不言而喻。滑头鬼轻笑一声,随后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在原地。此处只剩下被寒冰所冻住的尸骸。一觉便是天明。从床上爬起时我迷茫了几秒,待渐渐恢复清醒后,我这才慢慢走下床去。而换好衣物又推开房门之后,我便看到此时空无一人但是没有多余事物的庭院。两面宿傩此时随意地坐在围墙上,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后转头望向了我,随后把一个小物件丢向我。——这是一颗黑到几乎不透光的珠子。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还没等我细想,他便饶有兴致地指向外边已经被冻住一整夜的众多妖怪尸骸,它们林林总总构成了店铺外的整一条街。他微微扬起嘴角——“李梅,现在你在妖怪的圈子里彻底出了名。”————————爷爷:!第四十三个分歧在听到两面宿傩的话语之后,无数个问号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出了名?出了什么名?为什么会出名?难道外边又出现了很多妖怪吗?冰刃不自觉地在手中凝成。以寒冰布路,我企图前往围墙之上。结果却发现在即将到达之时,那种奇妙的幻象再度出现——空间在此刻扭曲,前方整整一条街的尸骸瞬间只剩下一半,似乎有清风拂过我的面颊。显然是未来之景。没有任何脚步声,但是不远处却出现一位穿着华美鲜艳和服的黑发女性,其中一只袖子垂钓在身旁。她的眼眸比血液还要鲜红,而细长的非人尖耳裸露在外,一柄扇子正握在她的手中。——妖怪?正当我感到迷惑之时,面前之景又瞬间化为虚无,回归一片宁静——围墙之外,无数尸骸在此处静默,再无那位女性的踪影。在能量被抽空之后,脚下的寒冰寸寸破碎,我不慎从半空中落下。风在我的耳畔作响,但下一秒这种下坠感又直接消失。两面宿傩此时非常娴熟又顺手地把我拎起,随后放到围墙上。“多谢,”我朝他点头示意。“若真要感谢我,不如再多拿出些诚意?”他指向下方的伏尸之景。我在看到这些新食材后本就跃跃欲试,而昨晚又早已答应给他做几份妖怪料理,便直接开口问道:“你想要先吃哪一只?”两面宿傩兴致勃勃又大狮子开口地指了几只给我看。正当我企图用冰雪构成台阶,准备一步步走下高墙,通往外边的街道之时,寒冰又再度碎在我的眼前,于是我险些再度踩空。“你使不出咒力的模样着实可笑,要是因此把自己摔死,可别和他人说认识我。”“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没有能告诉的对象,”我注意到他显然已经看出我身上的问题,思索了几秒又道,“这些食材的体积较大,如果我不能如之前那般顺利使冰,那么处理效率便会下降不少。”两面宿傩自然听出了我的话外之意,哼了一声才开口解释道:“这是四魂之玉对你造成的影响。它令你下意识将其他能量转换为妖力使用。”这就好比当平日喜欢吃红烧肉的顾客说想吃肉时,我下意识想到的便是要将肉以红烧的方式进行蒸煮。理解了这个道理之后,我的咒力使用便再无任何障碍,顺利出现又不再消失的寒冰将我带到了围墙外边的地面上。“说起来你知道四魂之玉在哪里吗?”我对着围墙上的两面宿傩指了指我此时空荡荡的脖子。早上醒来时便注意到脖子上的珠子已经消失,我完全想不起来它是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该如何搜寻。“你是睡过一觉就开始神志不清了吗?”两面宿傩示意我看向自己的手中,“我刚不是丢给你吗?”我迷茫地看着手中的那颗黑珠:“可是我昨天记得它并非这个颜色,应该是更加晶莹且偏浅紫色的模样。”难道预知未来的代价是变成色盲?那些不同时间段的未来相迭加,产生了巨大的视觉上冲击,以至于视觉如今还未缓过来,直接影响到我对事物的颜色判断。我仔细一推敲,发现这个思路似乎没有什么毛病。昨晚夜色昏暗,而我也不知道妖怪的原本色彩,自然不知晓我的色彩感知已经出现了如此大的偏差,直到今早看到在我的感知内已是漆黑的四魂之玉。“没错,正是如此,”他注意到我此时的神色,于是扬起嘴角。既然真是这样,那就只能接受了。“有什么能医治我刚得的色盲吗?”我问。“四魂之玉被我污染了,”他显得极其自豪。同一时刻说话的我和两面宿傩面面相觑。为了防止我和他说话说话的时机再度撞上,于是我闭上嘴并用眼神示意他先讲。“……你为什么觉得是色盲?”我向他简单地解释了我的整个思考流程,然后就听到他说:“你的妖力不存在这种副作用。”妖力?“你似乎还不知道你的妖力有预知未来的效果,”他发现我依然迷茫,于是又补充地提示了一句,“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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