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寻灵蝶,只要薛青灵识还在,便能寻到他,不过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没有反应,直到一月前,它开始绕在钦天监上方。”林悠眉头越皱越深,想起薛方清此人,疑道:“难道薛方清就是薛青?”南山摇头,道:“灵蝶一直找不到具体的人,我猜测钦天监下了结界,或许那个人下了禁制,才使寻灵蝶无用。”“只是这禁制结界实在太过蹊跷,就连我师兄也瞧不出端倪。”“我一直默默观察着钦天监的动向,却也没有丝毫线索。”解锁说到这,南山有些忧虑。就连冥王也没有办法?林悠思索片刻,道:“你可注意到了薛若雪的反应?薛青是她父亲,若薛方清就是薛青,她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南山想了想,当时薛若雪似乎是十分畏惧的样子,这个反应确实有些不正常。“薛青当年骗你进辰山谷,必然有所图谋,时隔多年,关于你爹娘的信息、薛青的线索又开始浮出水面如果他还活着,那肯定是冲着你来的,说不定,他就是为了完成当时未完成的计划。”南山笑笑,一脸无所谓,道:“怕的就是他不来。”瞧着他不当回事儿的样子,林悠眉头未舒缓半分,十分担忧,道:“薛方清此人城府极深,行为处事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你是仙,他是人,若连你都看不透他,那他不知隐藏的有多深。”还有她师傅,林子落的离奇死亡与薛方清又有什么关系?林悠有些头疼,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交织在一起了,拧成了一团浆糊,薛青?薛方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方清一举成名是因为当年的妖族侵犯之战,他到底有什么秘密?瞧着她急切的样子,南山脸上笑意更深,凑近了摸摸她的头,道:“小悠这担心我的样子,可让吾心甚慰啊!”林悠一愣,随后一手肘将他顶开,道:“说正事呢,能不能不贫?”“嘶!”南山捂着起痛的地方,皱起脸,道,“你谋杀亲夫呢!”林悠心头一跳,脸上通红一片,有些恼羞成怒,她舔着后槽牙,道:“你说什么?”占便宜还占上瘾了!嘴上没把门,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南山瞪大眼睛,舔了舔嘴唇,扯出一个自认十分温柔和煦,实则尴尬的假笑,竖起大拇指,道:“啊,我说你这一击如拔山撼海,功力深厚,小生佩服!佩服!”佩服个大头鬼!林悠一脚把他踹下榻前,刚巧与突然冒出来的鬼差撞了个正着。鬼差呆愣当场,此时不知是进是退,尴尬的立在当场。南山咳了咳,整了整衣袍,背着手严肃道:“那什么,林姑娘刚刚学了个招式,我陪她练练。”林悠闻此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小人什么也没看见,”鬼差十分善解人意,微微一笑,眼观鼻鼻观心,伸手递上一本薄子,道,“这是薛若雪的卷宗,大人请过目。”林悠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南山尴尬接过,朝他摆摆手,道:“退下吧。”鬼差如临大赦,一溜烟消失了不见。林悠起身,双手环胸,道:“怎么,连自己的青梅妹妹都怀疑?”南山微一挑眉,无奈耸肩,道:“当年我遍寻薛青未果,便去找了薛若雪,可也没有她的消息,此时突然冒出来,实在蹊跷。”林悠点点头,指了指案卷,问道:“写了什么?”南山放在桌上,招呼她一起看,在看到薛若雪的死因时,不由得一愣。她是掉入辰山谷摔死的?两人不由对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薛若雪为什么会在六年后突然跑去辰山?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了?天刚蒙蒙亮,熹微晨光把天空撕开了一道口子,墙角破土撑出的野草挂着剔透的露珠,将落未落。林悠推开红漆斑驳的大门,清脆的“吱呀”声在巷子里回响,一股刺鼻的霉灰味扑面而来。南山忙掩了面,道:“小悠,这是多久没有人气了?”林悠挥开悬在头顶的蛛网,迈步走了进去,道:“也就两年。”“南方潮湿多雨,天气闷热,这屋子自是多了些蛇虫鼠蚁,腐坏破败了点。”南山点点头,踏着杂草夹道的青石板路,跟上她的脚步,不由得又有些担心起来,问道:“那大哥的东西不会也坏了吧?”林悠没说话,脚步不由加快了些。这是当年她装疯后住的别院,林士永那只笑面虎见她没有利用价值了,便一脚将她踢开,好在正巧合了她的意,她也不想整天对着个伪君子虚与委蛇。转过一条回廊,潮湿的砖缝中隐隐长出来一些青苔,盘缠的藤蔓四处横生,几株古树遮天避日,枝叶随风婆娑,南山笑笑,道:“瞧着破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到了。”林悠推开房门,破烂窗纸顿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屋内家具摆放十分整齐,不过都积了一层厚灰,原本肆无忌惮的虫子纷纷逃散开去。南山笑眯眯的打趣,道:“小悠,这么轻易就让我进了你的闺房?”林悠白他一眼,正欲说话,忽见扇骨玉闪了闪光芒,林子落幽幽冒出一个头来,眼神不善的看向南山,道:“尽听见你调戏我小徒弟了。”南山摸摸鼻子,笑得一脸纯良。失踪人口回归,林悠瞪林子落一眼,问道:“你怎么回事?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林子落晃晃悠悠的飘出来,只见他单薄的身体更加风雨飘摇了,脸色惨白的厉害,他摆摆手,道:“别提了,自从到了钦天监,我就感觉好像被什么压制了一样,浑身一点劲都没有,脑袋还晕晕乎乎的。”“还好你们出来了,不然我大概在无形之中就去见父神了!”闻此言,林悠一阵心惊肉跳,无形之中竟然把他逼到了这种境地她皱眉问道:“那你现在感觉可好?”林子落摇摇头,摆摆手倚在门框上,道:“无碍无碍。”南山双手环胸看他,好好的一个上仙,他实在不明白这人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他轻轻叹气,挥手变出一个玉瓷瓶,递给林子落,道:“这个给你,能帮你养养这破身体。”林子落接过,扬了扬手,道:“谢了!”“你方才说被压制?”南山又问道,“会是什么东西?”林悠也觉得奇怪,接道:“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感受到?”林子落倒出药丸服下,感觉身体气力慢慢恢复了一些,才道:“我也不明白是何物,只是出了钦天监,我便觉那股力量消失了。”南山忽然想起什么,他挥手召出银蝶,道:“这寻灵蝶对灵力最为敏感,它也是一直徘徊在钦天监上空,不敢深入,看来这里面一定隐藏了什么。”他一直怀疑钦天监或许有什么未知的阵法、禁制压制,从林子落和寻灵碟的情况来看,这东西应该对灵力虚弱的人压制力更强。瞎想也想不出结果,林悠见林子落脸色好了些,暗松一口气,她径直走到一面墙边,沿着砖块随手摸了摸,忽而用力按下一块墙砖,一道暗格便弹了出来。她将里面的檀木盒子拿来放在桌子上,上面落了灰,她轻轻将灰尘拭去,就见盒盖上刻着的一朵朵歪七扭八的小花,她伸手抚过,痕迹有些淡了南山低声笑道:“这是你小时候刻的?”林悠心头一晃,眼眶些微泛红起来,原来再深的痕迹,都有消失的那天记忆似乎飞到了那个午日蝉鸣喧嚣的下午,她一直缠着林意给她刻小花,林意赶着去学堂,便找了法子偷偷溜走,她发现后气不过,在他最宝贵的盒子上刻满了一朵朵拙劣的印记以前的自己总是这样无理取闹,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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