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你”林琛还要说什么,林悠打断了他,她一脸诚恳道,“麻烦二哥了。”林琛一句话憋回喉咙里,不声不吭领着人走了。南山拉起林悠道:“我们也走。”“去哪?”林悠不解。南山道:“去太昊陵,我知道为什么激怒不了无为了,因为修仙根本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他的痛脚在于小时候的经历。”“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无为在幼年时曾受到很严重的伤害,导致他的这种恶劣行为,他痛恨男孩,却又渴望亲情,这种感觉无处宣泄,他便盯上了那些在家庭中并没有那么有存在感的男孩,他觉得用这种方式能帮男孩解脱,也以此惩罚这些小孩的父母亲人。”林悠秀眉微蹙,道:“可就算他将面人在上元节上展示,这些受害人的父母也并不知道那些是自己孩子人皮做的啊!”南山道:“你这就问到点子上了,如果是你,要怎么将此告诉所有人?”林悠脑中灵光一闪,犹豫道:“你是说庙会朝拜?”南山点头:“万人朝拜之时,不仅是最好宣之于众的时机,还是最佳推出替死鬼的时候。”南山足尖一点,带着林悠朝太昊陵飞去。林悠来不及思考,便被他带着直接飞了出去,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她有些愕然,这就叫走?南山挥手,传了道力给她。林悠感觉身体变得轻盈了不少,想起南山之前让她一顿穷追,心里头又升起一股子气,干脆撤了力,将重心全都压在他身上。南山有些好笑的回头看向她,只见她挑起秀眉说道:“你不是很能跑吗,我搭个顺风车不介意吧?”南山眯眼笑得花枝招展,道:“岂敢,搭一辈子我都不介意!”林悠一个白眼,嘴上便宜永远都占不完,左右她自己也不亏,也就没计较,接着之前的话题,道:“你让我哥去保护无为,是不是怕又出现自杀案?”南山握紧了她的手:“只要一定案,凶手就会被杀,而且魂都给打散了去,这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所以绝不能行差踏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灯市里的鳌山高灯流光溢彩,只是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南山面色忽然一凛,轻声道:“小心!周围有动静。”林悠耳根一动,眼神瞬间警戒了起来,小鹿眼睛如狼一般打量着周遭,道:“你专心飞,我留意。”林悠搭着他的肩,转了个方向,弯刀猛然出鞘,南山也听到了身后利器划破长空的声音。“当”一声,一道黄符被林悠挡下。南山抱着她落在树梢上,树枝只轻轻弯了弯腰,如风吹过。林悠闭眼凝神片刻,手心忽然凝起数十道冰晶,猛得朝远处挥了出去。不远处的高树枝丫上,一声声惨叫传来,又听重物坠地之声此起彼伏,片刻,四周没了动静。南山笑赞道:“好功夫!”林悠微微勾唇,手心凝了个冰晶把玩,刚好近日学有所成,正缺人试招!两人往开始发出响声的地方跑去,却见地上没了人影,只有丝丝血迹和零落的黄符。林悠捡起一片黄纸,疑问道:“又是修士?”南山点了点头,道:“他们一击不中,肯定会想办法再来的,我们先去玄清观。”“嘭”的一声,远处太昊陵殿的方位突然炸起了烟花。两人瞬时变了脸色,南山道:“不好,出事了!”一盏茶功夫,两人赶到了现场,却还是来晚了一步,太昊陵殿已经被封锁了起来,陈升带着一队人正在疏散受惊的人群,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还有些零散的游人都没来得及撤走。南山走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继续,”陈升面色凝重,安排其他人继续疏散,带着他们往里走,道,“请跟我来。”太昊陵庭前都被清空了,戏台子前停放了具尸体,仵作正在验尸。旁边衙差们扣押着一群人,是那群唱戏的戏子。沈来宗穿着官服等在一旁,手里拿着张信纸仔细审阅着。“那是无常道人!”林悠惊道。陈升点了点头:“当时戏台子正唱着《牡丹亭》呢,忽然那些戏倌们换了出戏,演的十分奇怪,暴力又血腥,我问了这戏班子的班主,他说是个黑衣人找到他们,出了高价钱让他们唱这出戏。”他从怀中拿出一本蓝皮书递给南山,道:“这是戏本子。”南山拿过,上面写着《明仙传》三字。陈升解释道:“我粗略的翻了翻,上面大概写的是一个女孩,也就是明仙的自传。”“这个明仙吧,从小被继父欺负,她奋力抵抗杀了继父,逃出魔窟,却又被骗到了矿场当苦力,一直被欺压打骂,她又杀了些人,逃出了矿场。”“之后被一个好心人收留,教她修道,却最后被当成试验的对象,差点走火入魔身亡,她侥幸捡回来一条命,又把师傅杀了,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修成正果。”南山和林悠对视一眼,林悠拿过戏本子翻了翻,她道:“竟是以这种方式广而告之。”她又问道:“可有演到杀人炼丹?或者将人皮刮下制作面人”陈升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你是怎么知道的?”站队林悠又看了南山一眼,心里头五味杂陈的,全部都猜中了,她却没有一丝放松的感觉。南山道:“你继续说。”陈升打量了他们一眼,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道:“《明仙传》这出戏还没唱完,那高台上就突然出现一个人,高喊着他今日要问鼎仙道,然后全身莫名着了火,从上面直直坠了下来。”“据当时的目击者说,死者是玄清观的无常道人,他今日主持祭祀仪式,那时上去是做准备工作的。”沈来宗将手里的信纸递给南山:“这是死者写的遗书,他承认自己就是食人魔,自知罪恶深重,以此谢罪。”南山皱了皱眉,问道:“早上不是去请无为上衙门了吗?”沈来宗道:“今早上去玄清观没寻到人,这无常道人刚刚被观主接走,我们便接到消息,说无为出现在了太昊陵。”陈升带着一个小道士走了过来,他道:“将你看见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当时那尸身起火的时候,看台上就只有小道士一个人。小道士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故中,有些恍惚,他看着那具焦尸,忽然不可抑制的哭了起来,嚎道:“二师傅、二师傅,你为什么要想不开?”陈升继续逼问小道童:“当时在看台上,只有你和无常道人在,你是怎么点的火,还把他推下了台子?”小道童当即大惊失色,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害二师傅!”“各位官差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亲眼目睹了二师傅点了火折子往自己身上烧!”火折子?陈升朝一旁招了招手,一个衙差拿着一个布包呈到了沈来宗面前,里面装着一只火折子,他道:“大人,只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他话音刚落,那边仵作的验尸结果出来了,陈升将小道童带到一边。仵作作了揖,说道:“大人,死者男,年四十有余,身高约五尺半,尸体焦黑,肢体蜷曲,是被烧死的。”沈来宗皱了眉,问道:“死者身上起火到坠亡,大概一盏茶功夫,这么快就烧死了?”仵作点头道:“大面积的燃烧只需片刻就能将人烧死,虽然死者在高空坠落后颅骨碎裂,但是他口鼻中有烟灰,衣物和身体都有残留酒味,可以判定他是在坠落之前就烧死了。”陈升不由奇道:“死者在看台上用一根火折子烧死了自己?”仵作道:“一根火折子是很难在短时间将全身点燃,唯一可能的是,死者在死之前就将全身衣物,甚至是头发都淋了酒水,才可能在一瞬间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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