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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蒋昀也看到，她微微垂着头。蒋昀也走过来，打开了床头灯，又在绮禾面前蹲下，视线由下至上，可以看清绮禾眼圈的泛红。他伸手擦了擦她眼角残留的湿润，“怎么哭了？”“没什么。”“不想跟我说吗？”绮禾否认：“不是。”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状态，而让其他人跟着担心。可是现在蒋昀也还是看到了。就算她不说，蒋昀也也能猜到原因。“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吃了很多苦，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真的抱歉，不然明天我去问问医生有没有别的方法……”绮禾抓住他的手，还是拒绝了，“算了吧，我知道这不是有捷径可以走的事，没办法，我今天哭过之后应该可以好点。”“可是既然这么不舒服，继续下去也会影响你的身体。”“我会努力调节的。”蒋昀也流露出心疼的神色，“不然这几天我们出去转转，调整调整心情。”绮禾想到这两天李姐说蒋昀也有点忙，经常错过饭点很久回来还没有吃饭。绮禾猜想他会不会在处理远江那边的事，再加上她打心里不想再因为这件事麻烦到他。“不了，这两天我先调整调整心态再看看。”她蹭了下他的手，“有什么情况我会跟你说。”也算是她给蒋昀也的一个保障了。她坚持，蒋昀也也就退让，答应下来。不过蒋昀也暗地里还是又花费很多时间在绮禾身上，跟绮禾共处的时间增多。饶是绮禾说不用，他还是默默坚持着。偶有几次，蒋昀也陪到绮禾睡着，绮禾模糊说是这样说了，蒋昀也还是没想太多。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有所进步，蒋昀也不是没想过亲密的事，只是现在绮禾的状态不好，他在克制着。现在绮禾提出来，他也是淡然处之。蒋昀也出现在楼上的次数越多，李姐私下里有偷偷问过他，打算什么时候回绿宝园去住。在李姐眼里，现在这样，也就是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蒋昀也只是说：“要看绮禾的意思。”楼上楼下的房子，不论是绮禾还是蒋昀也，上下都很随心所欲了，所以近期不仅是蒋昀也在绮禾的房子待的时间长，绮禾也有事没事往楼下跑。这样一来，蒋昀也做什么事，绮禾很快就能发觉。比如这天，蒋昀也中午在楼上吃了饭，好像是昨晚休息的很晚，用完餐后他说回去补个午觉。接着绮禾半小时后有事找他，下去后发现他并不在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绮禾没当回事。之后又有几次类似的状况，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甚至有一次是在半夜，之之生病呕吐，绮禾想找蒋昀也帮忙带她和之之去宠物医院。她先是给蒋昀也打电话，没人接，绮禾以为他睡着没听见就下去找，门铃按了几声也是没反应。绮禾意识到或许蒋昀也不在家里，她无暇想那么多，只好带上之之的一些用品，抱着虚弱的之之到楼下开车。在医院做检查，怀疑是吃坏了东西，又安排的洗胃，最后之之留下来输液。折腾了一圈下来，已经凌晨四五点了，绮禾精疲力尽，不打算开车回家，想在车里眯几个小时，看之之输液之后什么情况。蒋昀也的电话是不久后打来的，绮禾刚酝酿的有点困意。她接起来，声音里透着疲惫。蒋昀也那边静默几秒，问道：“我看到你给我发的信息了，现在怎么样？我过去看看。”“不用过来了，之之已经做完检查在输液。”“那你呢，回来了吗？”绮禾看了眼寂静的街道，如实道：“没有，我想在车里等之之输液结束。”蒋昀也干脆道：“那我现在过去。”绮禾想拒绝，“不了，太晚了，而且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但是蒋昀也知道她常带之之来的这间宠物医院，绮禾没让他来，没有很强硬，知道他还是会来。打完电话，绮禾想到他这几次的消失，困意完全打消。等见到蒋昀也的身影，她很平静。蒋昀也找到她的车，过来坐上副驾驶，开口便是抱歉，“你找我的时候我一直没空看手机，之之还好吗？”“洗了胃，没什么大碍。”绮禾顿了下，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你去做什么了？是发生什么急事了吗？”“嗯，是临时出了点状况，我不得不赶过去。”可是具体是什么事，蒋昀也并没有说清楚。绮禾说不好奇是假的，最近他消失的频率太频繁了些，而且每次他的回答都是模糊的。为此绮禾和跟蒋平清打听过，是不是远江或者蒋家最近有事，蒋平清说没有。那绮禾就完全不知道蒋昀也去做什么了。绮禾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问一问，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两个人在车里等，有人一起，时间好像都会变得快些。后面绮禾没抗住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起来，蒋昀也已经把输液完检查过的之之接了回来，正在上车闹出的动静才把绮禾吵醒。绮禾揉了揉脸，坐直身子，“怎么没有喊我一声？”蒋昀也把之之在后座安排好，“我看你睡得正熟，就没忍心吵醒你。”关上后座车门，蒋昀也绕到驾驶座，对绮禾说：“你到后面跟之之坐一起吧，我来开车。”绮禾短暂睡着一段时间，虽然还是很困，但精神比半夜里好多了。而之之输液完整个的状态也好了不是一星半点，跟半夜那个吐得天昏地暗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天差地别。绮禾搂住它的狗头，教育它以后不准再乱吃东西。之之是条聪明的狗，知道自己做错事才受罪，被绮禾教训的时候全程斜着眼不敢直视绮禾。绮禾也不是真的骂它，是心疼它吃错东西折腾这一圈，所以故意凶它让它长记性。蒋昀也从后视镜扫过几眼，没忍住笑。回去后安置好之之，绮禾跟蒋昀也吃了点东西。“我等下想补觉，你呢，今天有事要忙吗？”绮禾问道。“应该没有，不过我先去把车开回来。”绮禾点头，继续吃东西。李姐过来了，收拾了他们吃过的桌面，绮禾便去洗澡，蒋昀也则是出门去开回他的车。绮禾洗完澡简单护肤过后就睡了，蒋昀也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只是中途自然醒了发现蒋昀也睡在旁边。绮禾看了眼时间，将近十一点，她躺回去，没一会儿又陷入睡眠。之后醒来，是莫名觉察到身边有动静，是蒋昀也起来了，绮禾眯着眼，看见他拿着手机，似乎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他走出去接听。绮禾想到前段时间的事。蒋昀也这通电话打得很快，但他没有进来，绮禾听到他在外面跟李姐说话，似乎是要出去一趟。想到此，绮禾心里有了主意。她听着蒋昀也不会在进来，便快速换了身衣服，拿上手机出去。李姐看到她还问：“你也醒了啊？”“姐，我要出去一趟，麻烦你帮我保密。”绮禾说着，指了指门的方向，意思是跟蒋昀也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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