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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有人敲门，蒋昀也回来了。蒋昀也的秘书站在他身后，“小蒋总有点喝多了，我叫了人等下送醒酒茶过来，麻烦你照顾一下小蒋总。”秘书自己都是红着脸，两个人一身酒气。绮禾暂时压下疑惑，扶过蒋昀也，“好，你也早点休息吧。”蒋昀也走到沙发边，差点把绮禾带倒，绮禾摔到他身上，他闷哼一声，扶着她的肩膀。“怎么这个点才吃饭？”“之前不怎么饿。”绮禾准备从他怀里起来，离得太近，她闻到一丝浓重的花香调的香水味。她坐到旁边，整理下衣服，问他：“不是说去见钟老吗？怎么会喝这么多酒？”蒋昀也仰靠在沙发上，一手搭在额头，挡着灯光，扯开衣领，“廖家那小儿子也赶来了，他想来抢人，我见过钟老后，又去跟他见了面。”绮禾对海城那些人家了解得少，仅仅是表面。这个廖家是做进出口生意的，旗下发展了船舶制造，以往跟远江可能没太大生意上的重叠，这次算是碰上了。听蒋昀也的口气，廖家的小儿子不好对付。她喝了口汤，蒋昀也的手搁在她腰上，时不时捏她一下。搞得绮禾心烦，回头拍他的手。“你衣服上还有口红印。”绮禾语气不善，故意说：“廖家的人想使美人计吗？”蒋昀也低头检查，拿纸擦了两下，自然擦不掉。他也懒得再弄，“你今天去哪了？”“去以前的房子那转了转。”“房子还在？”绮禾始终淡然，“已经被拍卖给别人了。”蒋昀也张开手臂，要抱绮禾，边说：“等钟老的事解决好，我陪你在这玩两天。”他刚碰到绮禾，绮禾便躲开了。“你身上很难闻。”蒋昀也看着她，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酒味，还有香水味。他瞬间明了。“这也吃醋了？”“我只是觉得不干净，”绮禾有模有样地提醒，“你自己也注意点。”蒋昀也的眼角眉梢冷下来，“你什么意思？”绮禾没胃口继续吃东西，“就字面意思。”她擦了擦嘴准备走开。蒋昀也抓住她的手腕又将她拉回来，力道不减，带着气，“你以为什么人我都能看上？”“我确实不清楚你的喜好。”“谁惹你了，这点小事也揪着不放。”绮禾想抽回手，他根本不松手，绮禾心累，“我只是提醒你。”蒋昀也并不买账，“是提醒，还是打心底觉得我会乱搞。”绮禾也不想多解释，她没心思，何况跟一个喝多酒的人能怎么沟通？她去掰他的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放开，我要去睡觉了。”她的手腕被磨红了。蒋昀也不接受她的敷衍，沉着脸还想再说，酒店来送醒酒茶了。绮禾趁机躲回套间里去。等蒋昀也过去睡时，时间很晚了，绮禾侧躺在床的一边，床上空了大半的位置。次日蒋昀也约了钟老爬山，顺便谈事，所以他起得很早。绮禾醒了也没睁眼，继续装睡。两人因此从昨晚后没说上一句话。绮禾今天跟钟雨晴约了去看望老师，在老师家吃了午饭，又待了大半个下午叙旧，离开后钟雨晴说请绮禾吃晚饭。为了不让绮禾拒绝，钟雨晴说：“我老公也来，就是邵君，我们那个大学社团的学长，你应该记得吧？”绮禾目光微动，“你们结婚了啊？”“是啊，分分合合那么多次，今年结的婚。”她打电话联系邵君，没注意绮禾心不在焉。绮禾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在一起。大学时，邵君追过她两个月，她想试试的时候，他又跟钟雨晴在一块了。闯祸绮禾要是早知道邵君会来，就不会答应跟钟雨晴吃饭了。这个邵君当初第一次跟钟雨晴闹分手后，来找过绮禾，说他后悔跟钟雨晴在一起，是一时被蛊惑，让绮禾再给他一次机会。绮禾拒绝后，邵君还想强行对她动手动脚，她报了警才消停。那之后，听说他又和钟雨晴复合了。他给绮禾留下的印象很差，绮禾还以为他们走不下去，没想到钟雨晴会跟他结婚。邵君很快过来，他看到绮禾，眼睛一亮，“晴晴跟我说你回港城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你老公呢？”“他来这边谈生意，比较忙。”邵君笑了笑，“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在港城这边有些人脉。”绮禾感觉他的话没那么简单。她记得他的家境很一般，以前她家的条件对他来说都是高攀了，倒是钟雨晴家里是个大家族。“我听说你们今年结的婚，恭喜，邵学长现在在做什么？”“我在前海医药，前段时间刚升了主管。”这企业在南方挺有名，绮禾看了眼钟雨晴，她始终保持着微笑，没有像邵君似的这么主动。绮禾没再追问，喝了口果汁。邵君话里话外打听绮禾的情况，好像急于知道绮禾过得好不好，嫁的人怎么样。绮禾觉得不舒服，随意带过。她抽空给蒋昀也发信息，告诉他自己的位置。蒋昀也没动静，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忙完。中途钟雨晴去了趟洗手间，邵君的目光不再掩饰，直勾勾的，“毕业之前你不是和一个姓蒋的有钱人在一块吗？你老公是他吗？”他说的是蒋昀也大伯的儿子，蒋平清。“不是，早就分手了。”邵君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就说那种有钱人跟你玩玩还差不多，不可能娶你的，不过你在他身上捞点钱还可以理解，回头还不是要嫁个老实人。”绮禾听得烦，敷衍道：“没你会做人，现在一路高升了。”“所以看在我们之前的缘分上，你跟你老公有需要的地方我可以帮你，不过我可要收取报酬的。”忍着没翻白眼，绮禾问：“你就不怕我告诉雨晴？”邵君耸肩。钟雨晴回来，看到绮禾低头吃东西，而邵君在玩手机。“怎么不陪绮禾聊聊天？”“你不在，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绮禾端起杯子喝水，放回去时杯子没放稳，里面的水洒到衣服上。她背上包，说：“我去烘干一下。”进了卫生间，绮禾给蒋昀也打电话，没人接，她放下手机用烘干机把衣服吹干。本想直接离开，事后再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哪想到绮禾刚走出去，身后忽然有人把她拽进无人的包间里。邵君挡着门，看了眼手表，“你老公不来接你吗？”“当然来，我要出去了。”邵君拉住她，不相信她的话，“晴晴跟我说了，前两天你也是一个人在外面逛，你那老公在干什么？要么他根本不管你，要么他为了生意顾不上你，怎么看，你老公都不太行啊。”绮禾知道他有前科，一分钟都不想跟他多待。她挣扎着，“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放开我！”“我们好不容易再见面，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邵君一把抱住绮禾，“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要跟着我，我会让你过好日子。”“你进前海医药是沾了钟雨晴的光吧？还敢乱来？”邵君嗅着绮禾的头发，把她抱得更紧，丝毫没有收敛，“你别怕，我保证你答应我，除了名分，你肯定比她过得好。”绮禾拼命反抗，用高跟鞋狠狠踩他的脚。在他吃痛松手时，绮禾抄起手边的茶杯向他砸去。邵君一边躲，一边上来抓她。绮禾被他按在桌上，他开始粗鲁地扒绮禾的衣服，急吼吼地贴上来要亲她。挣扎间，椅子弄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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