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吃点东西等会再睡。”
向北一又咬了口大的,两口面包把腮帮子挤得鼓鼓的,瞪寒邃。
向北一这两年头发剪短了,但不是彻底剪短,放下来的时候到肩膀,平日里在后脑勺扎一个小鸠,依旧很酷。
当然,都是寒邃扎的,他自己还是不会扎头发,扎出来的依旧是个零乱的刺头。寒邃也没给他什么机会学。
前年寒邃康复后两人在y国拿了结婚证,在年底办了婚礼。婚礼不大,举行于l岛,但很隆重,相识的人都有到齐,且一一送上祝福。
去年夏天的时候,两人来了y国居住。虽然寒邃在国内被注销的身份早已经重新办理,但他的事业都在这边。虽然如他自己所说,他的工作是做必要的决策,但这些决策做起来,还是很花费时间。
但他每年陪着向北一的时间还是很多,因为向北一写作不需要固定工作地点,可以随着他漂,寒邃在哪他就在哪。而寒邃每天到点就回家,很多时候直接在家办公。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向北一腰上缓解了一些,气也消了一些。
寒邃的手还在给他按揉着,“下午去。”
“噢。”向北一放下牛奶杯,寒邃给他擦掉唇上的白沫,两人都很自然而然。
前年夏天伊始,向北一就有意识到自己太过于依赖寒邃了。生活里没了寒邃似乎就不行。
吃饭,睡觉,都不能缺了这么个人。出去玩就更不用说了,寒邃不去,那打他也不想出去。除非是去他熟悉的地方,或者是熟悉的朋友找他一起出去,比如李洺,比如陈祈眠,或者是朱莉。
但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改不过来了,再则就像寒邃说的那样,也没有必要改。
所以寒邃无处不在的陪伴、细微不致的照顾、他自己的接受被照顾,都变得自然而然,渐渐地,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定型了——用林洋的话说就是:他只需要负责笑,负责快乐。他笑,寒邃就笑,他快乐,寒邃就快乐。
于是渐渐的,所有容易出现在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身上的东西也开始出现在向北一身上,比如会撒娇了,会委屈巴巴地喊痛了,也变得自信了等等。
“噢,对了。”向北一突然道。
寒邃:“嗯?”
“我下个月初3号和4号有个签售会。”
“在哪?”
“国内,h市。”
“好。”
这是陪他回去的意思了。向北一瞄寒邃一眼,接着道:“我和朱莉约了下午出去玩。”
寒邃在他腰上按着的手停了下来,偏头问他:“几点回?”
向北一昨天也是下午和朱莉出去玩,接过晚上十点半了才到家。
向北一知道昨天寒邃有些不开心了,今早把他弄醒做了那么久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些惩罚的成分。
向北一挠了挠脸,现是乐呵呵了两声,如何试探着回答:“就,会早一点回来。”
寒邃平常并不过问他去做什么。这三年里,除了太过依赖他这一点,向北一的精神状态十分稳定,医生诊断他基本不会有可能回忆起那些被他遗忘的事情了。
所以寒邃给他的个人空间不小,很多事情向北一不说,寒邃也不会追根刨底或者去查。
“早一点是几点?”寒邃知道他不想说,来了逗他的兴致。
向北一咬着唇转眼睛,“……不知道。”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寒邃捏他腰,“不是腰疼吗?”
向北一脸一热,脸鼓成包,嘀咕:“又不耽误。”
寒邃挑眉,捏了捏他鼓起的脸,不再逗他,“尽量早点回来,手机不要关机。”
“知道啦。”
下午。
向北一和寒邃一起出门,他背着小包上了朱莉的车,车后跟着裴执的车子。
他在y国的时候出门裴执都会带人跟着,向北一习惯了,因为朱莉也有人跟着。
“你说我今天能做完吗?”一上车向北一就皱着小脸问。
朱莉今天是社会姐风格,皮衣皮裤黑墨镜,说的话也十分无情:“我说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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