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邃拿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向北一被他晃会神,先是楞了楞,然后面色不愉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卷进被窝里了,“不、许上来。”
寒邃捏着手里的毛巾,看着向北一的后脑勺,觉得他应该是还在生气,于是继续睡沙发。
这天夜里,向北一失眠了,身子是挺困的,但脑袋却一直很清醒。
不知道是他翻身声音吵到寒邃还是寒邃本身也就没睡,总之在他第五次把自己卷进被窝又放出来的时候,寒邃从沙发上走了过来。
“不舒服吗?”
向北一睡不着本就烦躁,所以没有答话,又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他原以为寒邃站一会儿就会回沙发,但下一秒他就被连人带被地抱起,然后像被抽丝拨出来的蚕宝宝,被寒邃从被子里抽了出来。
鼻息间全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像以往那样,他整个人都被寒邃裹挟着抱住,几乎是完全的嵌在寒邃的胸膛里。
“不会动你,只是抱着,睡吧。”
寒邃话音落下,向北一的额头同时传来一瞬间的温热,再之后屋里就安静了下去。
他的额头抵在寒邃的锁骨前,手折叠蜷缩在两人的身体间,这是一个很适合于推开寒邃的姿势,因为寒邃并没有很用力的禁锢,只是抱着,力道是松的。
寒邃身上的味道对他一直都有着安神的作用,即使是在他什么都还不了解的那段对于他恶言十分黑暗的时间里都是如此,向北一无从解释也不否认这个事实。
寒邃的鼻息渐渐变得绵长,时间安静地过了许久,向北一抬眼看着寒邃的下颌骨,蓄在手上的力气最后还是散了。
就当一个安眠抱枕吧。向北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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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下)意味着他现在是唯一
接下去的几天,向北一都过得有些难熬。
那场篝火牌局好像把他与之前捡球认识的那些人的关系拉近了很多,这一点主要体现在从第二日起,他们几乎每天都来找他玩。
向北一看着站在门关把门外的人放进来的寒邃,不知道是不是寒邃自己喜欢这种人多的热闹。这几天人一来敲门寒邃就会起身去开。
"bei,wereg!”卢比的声调一如既往地高昂。
向北一算不上熟练地和他们打着招呼,然后看着他们很自来熟地侵占客厅,再看着寒邃以男主人的身份颇显和蔼地端来饮料和吃食……当真是诡异。
向北一看着盘子里的零食,他都不知道寒邃是从哪弄来的……
"havefun"(玩得开心)寒邃说完就上楼去了,十分慷慨地把地盘让给了他们。
向北一一个头两个大,他不好意思赶人,也不好意思叫寒邃在这呆着,但他真的实在不习惯于应付现在的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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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过去,向北一把人送走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塌下肩膀狠狠地松了口气。
好累,向北一在沙发上瘫了下来。
地毯上散乱着牌和各种棋,茶几上零食水杯更是一片狼藉,这就是他们八个人的战绩。
叹了口气,向北一往楼上望了一眼,起身收拾。
“放着吧,我来。”
寒邃的声音在向北一皱着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收拾才好的时候从楼上传来,向北一下意识往上看去,只见寒邃身子前倾着双手撑在二楼的白瓷围杆上,低着头看他。
“上来躺着歇一歇。”寒邃又说。
向北一看了他几秒,摇了摇头不再搭理,蹲下决定从地毯开始收拾。
细想一番,他已经九个多月没有干过任何家务活了,现在收拾一个客厅竟然都开始感到有压力了。
向北一皱眉反思自己,手上整理好那副纸牌,转身去找牌盒,但就在这一刻,十分清脆的炸碎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叮叮当当”地响起,他的手肘竟然打翻了放着杯子的托盘,八个杯子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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