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向北一的思绪被拉回。
说不清是为什么,他看着那两匹不断走近的狼,犹豫着还是伸手拿下了寒邃的手帕,然后捂上那个不断冒着鲜血的伤口。
向北一看着那道投落下来的深冷与突如其来的狂热并存的目光,想——人果然是很复杂的生物,就连自己也没法弄明白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又都在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串脚步声就传了进来,回头一看,居然是裴执和三个黑衣人。
他们对眼前的场景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像是司空见惯了。
“giveupallthisforaan?”(为一个男人舍弃这一切?)老人半笑着突然出声问,问得平和,仿佛刚才拿花瓶砸人的不是他。
而回答老人的是,两声枪响。
所有人均面色一惊,向北一的心脏也随之一颤,余光看向一把黑色的手枪……
(上)发烧
鲜血飞溅,呜咽响起,那两匹带着止咬器的狼应声倒地。
向北一看着寒邃,无从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一把枪,也没人知道他为何会在自己外公的生日宴会上随身携带着枪支。
老人的盛怒与失态宣告着这场不知是交易还是亲缘关系续存的结束,以饿狼的死亡和枪响作为背景板,勾画了一个棱角分明的圆,诠释着交易的失败与亲情的难堪。
从进来这里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半刻钟,这一切发生都太快了,矛盾与冲突,剧情与发展对于向北一来说都有些过于戏剧化的。太不真实,一如他最开始被寒邃带回国内的那个庄园时一样显得十分的虚幻。
他最渴望拥有的亲缘关系,在这个宫殿里,正以一种十分破碎不堪的方式上演着,尽管早就知道世间百态,但心里还是不免唏嘘。
向北一被带着离开的时候,外场的宾客还没有散去,尽管应该是已经有意避开,但还是被不少闲逛的人撞到。
在向北一看来,寒邃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但不管是含寒邃自己还是裴执等人似乎都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显得一直捂着那个伤口的他有些小题大作,可明明只要他一松开,就会有大股的血流出来。
一直到坐上车,才有保镖拿来一个医药箱给寒邃做简易的包扎。
酒精消毒伤口的时候,向北一看着寒邃的眉宇,对方没有皱眉头,他看了一下反倒自己先皱了起来。
也许疯子的世界法则是他永远都无法理解的,亲情不是亲情,而是交易,疼痛也不是疼痛,流血掉肉似乎都是家常便饭无足挂齿的小事。
一切都显得癫狂,向北一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误入了陌生的星球,正以一种十分格格不入的姿态参演着很多场名为平静与疯狂的闹剧。
在保镖给寒邃包扎的时候,一双手在向北一身上摸索检查了一番,最后用湿纸巾把他脸上残余的脏污擦了去。
保镖的动作很利落很快,不多时车子便远离这个诡异的舞台,驶向属于另一场闹剧的庄园。
路上的时候,向北一被抱得很紧,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乱糟糟的内心,也似乎没法准确概括出寒邃的状态。
那张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交织着隐秘的疯狂与可悲的嘲讽神色,还有若隐若现的后怕。
“吓到了吗?”
向北一突然听到寒邃这么问。
他有被吓到了吗?向北一这么问自己。
答案应该是没有,原因他也不知道。
“别怕,没事了,抱歉。”
寒邃的声音相比于平时有些微弱,很低,像呢喃,他说话时的鼻息全都喷在向北一的脖子上。
很烫。
车窗外的路灯透过婆娑的树影从车窗外倾斜进来,微弱的明亮与昏暗在车厢内不断交替,向北一看到抱着他的人闭起了眼睛,在头破血流时没有皱起过半分的眉头此刻正微微的拧着,虽然伤口已经处理,但是脖颈侧边处还残留着沾染的血迹,露出来的皮肤冒着一层薄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虫族绿茶雄虫爱撒娇 求生游戏禁止开挂 微风和叹息 回溯 当村医有了外挂 可怜小保姆被冷情总裁专宠了+番外 脱胎换骨 死遁后掀翻替身剧本 穿成豪门后爸后我摆烂了 朕不会搞权谋啊 (网王同人)与幸村谈恋爱 好骗 爱意藏风里 单品冬日 救赎对象后他怎么更疯了 穿进abo世界里我成为了万人迷 指挥官的绝美顶O手撕炮灰剧本 男配稳拿深情剧本[快穿] 撒谎精+番外 病秧子,请管好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