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脑的意思,他垂眸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压印,把玩着向北一的握紧的手,一手将他禁锢得更紧,容不得一点挣扎,笑问到:“最近这么喜欢咬我,想换个方式咬吗?”
他看怀里的人就像看一只生气的松鼠,觉得比木头灵动有生气很多。
向北一望着那道预示对方心情不错的神经质眼神,咬合的牙齿发出了咔嗒声。
但下一秒,寒邃的嘴角竟然勾了起来,他笑了。
这是向北一在让他流血后第二次看到这样的笑。
神经病,作恶之人,受|nue狂,一连串的词在脑海闪现,向北一后背的寒毛无法控制地开始竖起,瞳孔瑟缩着。
但最后笑着的人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在他眼皮上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仿若他眼里装着的是不是憎恶,而是世界上最稀有的珍宝。
疯子。
—
苦楝树花开花落,在后花园里大片的向日葵即将孕育出花骨朵的时候,别墅里开始有一个陌生人出入,向北一知道那是心理医生,所以面对对方的搭话,他在确定对方不会真的救他之后就再没给过对方任何一个眼神了。
于是,半个月后,别墅里来了陌生人二号,和一号没有太大差别,不过是试图和他搭话。
有时候向北一会忍不住疑惑,他都发不出声音了,让他怎么回话呢?不觉得奇怪吗?
可见有病需要看医生的另有其人。
于是在向日葵含苞待放之际,陌生人二号离开,三号没有出现。
再后来,向北一在一个依旧没有得到解脱的清晨,久违地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来势汹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在这股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瘙痒中睁开了眼,耳边是自己熟悉的嘤咛声,而眼前,是一双染着欲‖望的深邃眼眸。
明明在这人身下承受过的难堪已经多到数不清,但此刻向北一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是何种神情,概括起来,无非是像发了春的骚|jian|货。
而自己正以这样一副姿态蜷缩在压迫自己的人怀里,身下不由自主地寻找着某个曾让他觉得恶心无比的东西。
他惊觉自己已经有半年之久没有经历这般事情了,同时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时隔半年之后再出现,会这样难耐不受控制?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场景……
也许是哭了,向北一记不清了,也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天他的脑袋很疼,至于为什么疼他也不记得了。
—
“选择性遗忘,和以前一样。”一个金发的外国男医生看着对面的人这样说道。
黑发黑衣的男人闻言面上没起太多波澜,只是望着床上的人,垂了眸。
“要加固吗?han?如果要的话最好在这周内安排一下催眠的时间,拖得越久效果就越差。”
金发医生话音未落,寒邃的眉间就染上了不知何种情绪,“不用。”他回答到,与平时游刃有余的模样相比,显得有些急促。
金发医生点了点头,不再提其他建议。
床上的人在舒缓的安眠香里熟睡着,无知无觉地被抱起离开这间诊室。
那天清晨,寒邃要了他,在他完全醒来前。
向北一的那个模样和在农庄那天差不多,只是脸上、眼尾的潮红、鼻息间的热要浓很多,那个模样让寒邃难以自我控制。
扩zhang的全程向北一都没有醒,甚至显得有些配合的意味,也很快就变得ruan、烂,直到他进、入的时候开始嘤咛,当时寒邃便停下来了,接着令他惊讶惊喜的是向北一半梦半醒间竟然无意识地自己动了起来,直到他睁开眼睛。
再后来,卧室里变得一片混乱,血腥混杂着爱yu的味道弥漫开来,那场huan、爱到底没有继续到最后,也没有在向北一的记忆里留下一丁半点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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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节快乐呀!宝子们,昨天节日太忙,没能更新,补一句:中秋嗨皮皮皮~(虽迟但到)(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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