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一看着浴缸的白色壁沿,视线开始模糊,他想,惩罚还是来临了。
坚硬的利器破开他的身体,他坐在刑|具上,听眼泪与水花唱着哀鸣的乐语,chuan息与呜咽交杂,惊扰了水花,于是水花噼啪作响……
当现实比噩梦更为恐怖时,噩梦便很少在出没了。
第二天,还未破晓,向北一毫无征兆地突然醒来,作恶者还在沉眠,搂着他的腰,鼻息进出于他的发间。
向北一第一次意识如此清醒地感受着充斥在鼻尖的味道,也第一次知道安神与慌恐竟是可以同时存在的情绪。
这个味道,出现在农庄的那个房间、床褥,出现在自己的门关以及自己的身上。
向北一在此时忍不住想,他是有多迟钝?沐浴露、洗衣液、香薰、甚至宁愿怀疑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也没有往这个人身上想过。
脚踝的束缚感明显,他歇了逃跑的心,翻身退出怀抱,动作间熟睡的男人惊醒,下意识地将他重新按了回去。
“怎么醒了?”男人问,刚睡醒的声音很沙哑。
向北一看着那道眼前并不光滑的疤痕,感受着腰间的揉捏,没有出声。于是他脖颈便被贴上温热,耳边传来更加低哑的一句:“再睡会,你昨晚很累。”
向北一嘴里渗出了血腥,是用力咬紧牙关时昨天的伤口渗出来的,他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去,目光还是落在那个跳动着的心脏上的疤痕。
突然,他的眼睛失去了光明,男人宽大的手掌附在他眼睛上,但他用力睁着,像是在进行唯一可行的反抗,睫毛被压迫着,于是湿润了眼眶。
寒邃半闭着的眼睛打开,手掌下滑,揩去润湿他掌心的泪痕,在黎明昏暗的光线里,将怀里紧绷的人圈紧了些。
而后向北一听到他说,“小北,不要怕我。”
一个将他百般折磨的人,在一个将晓的黎明,和他说——不要怕他。
是极其可笑的吧?
而当旭日穿出地平线,光线倾洒,时间的所有轨迹都正常运转时,别墅里来了一个人,一头白发,向北一见过一面。
林洋嘴角抽了抽,看了看似乎很正常的寒邃,又瞥了眼窗那边虽然穿得精致但双眼无神,麻木空洞,像个强行刷新的老旧的破烂的小机器似的人。
他心里起了点小毛毛,甚至抖了抖肩胛骨,妈的要不要这么……林洋一时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下面里里外外守得跟什么似的,而人在里面,就把一小家伙搞成这样?光看那布着伤痕的唇就骇人。
林洋在心里嘶着气,把开年的项目都挑着重点说了一遍,然后等着寒邃做决定。
等结束后,林洋弹了弹舌,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他说:“那死疯子把他那助理打得半死,给冤的,啧,也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难为他了,话说回来,咱俩也真是够狗的。”
寒邃没接他幸灾乐祸的话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视线越到窗边的人身上。
林洋停下话头,顺着他的视线又往那边瞄了一眼,等差不多临走时,他凑近小声的说了一句:“悠着点。”说完就抚着手臂的鸡皮疙瘩蹦走了。
而在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向北一的噩梦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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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驯兽游戏
向北一度过了第一个不是在卧室的白天,他依旧是被剃掉羊毛的羔羊,被男人带到了书房。
他还是被圈在男人宽大的怀里,和往日没有太多不同,只是面前多了台电脑,连着会议,外放了声音。
向北一不关心会议是什么内容,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关闭着的麦克风和摄像头,在屏幕里有一个人发言完毕时,他看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十指的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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