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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第1页）

&esp;&esp;楼昇痛苦地翻了个身，烦躁道：“你能不能闭嘴？”

&esp;&esp;017闭了嘴。

&esp;&esp;大脑内安静了足足有十分钟，还挺听话。楼昇的表情愈发难看。

&esp;&esp;没听过哪个得精神病的还能自己控制病情。

&esp;&esp;他终于还是开口了：“说话。”

&esp;&esp;【你好。】

&esp;&esp;【我是情绪收集系统谢意值部门的系统，编号009-017，目前负责真实世界的谢意值收集。】

&esp;&esp;没一句人话。楼昇想。

&esp;&esp;【抱歉，我担心你会叫停，所以解释得比较仓促。】

&esp;&esp;楼昇吸了口气，不寒而栗。

&esp;&esp;这玩意儿能听见他在想什么……

&esp;&esp;017：【由于系统刚刚绑定，所有的权限都是开放的。等你关闭了部分权限，我不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窃听你的心声。】

&esp;&esp;楼昇没说话，但挡不住心里有疑惑。

&esp;&esp;017将一份资料直接传送给了他。

&esp;&esp;包含谢意值部门的简要介绍，还有系统职责等等。

&esp;&esp;谢意值部门共分两种系统类型，一种是在虚拟世界中辅助宿主完成任务收集谢意值，另一种则是在真实世界。虚拟世界的宿主通常是已经死亡的灵魂，而在真实世界的宿主则会选择游离于世界主线之外的边缘化人类，避免蝴蝶效应影响世界线。

&esp;&esp;当宿主在对他人产生帮助行为后会获得对方正向的情绪值，系统收集的这部分情绪价值，就叫做谢意值。因为谢意值的特殊性，部分灵性较高的非人动物也会产生情绪值。

&esp;&esp;楼昇看完，嘲讽道：“让我去做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esp;&esp;017温和地道：【是这个意思。】

&esp;&esp;“我说……”楼昇扯了下唇，“你选人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评估一下受害人的情况？”

&esp;&esp;他是受害人，017就是加害者了。就目前来看，017的确是选错了人。楼昇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去帮别人？

&esp;&esp;017反应平静。他透过楼昇的身体，看见四周灰色的墙壁，房间里的东西少得可怜。

&esp;&esp;【收集到一定的谢意值，可以改善宿主目前的生活状况……】

&esp;&esp;“不需要。”楼昇打断他，“你换个人吧。”

&esp;&esp;【抱歉，系统一经绑定，短时间内无法解绑。】

&esp;&esp;“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忙得很，不会跟你做这什么破任务。”楼昇说。

&esp;&esp;不管这系统是什么目的，能为他带来什么，他都不需要。

&esp;&esp;他只想好好活下去，也只信得过自己。

&esp;&esp;017沉默下来。

&esp;&esp;好一会儿没听到脑子里的电子音，楼昇斟酌着起身，担心017会继续缠着他。

&esp;&esp;“喂，那什么，009？”楼昇记不清那一长串系统编号，只隐约对前面几位有点印象，009-xxx。

&esp;&esp;【可以叫我017。】

&esp;&esp;“有什么差别？”

&esp;&esp;【017是我在部门中的系统编号，009是部门编号。】最前面的0代表真实世界，09是谢意值部门的代码。

&esp;&esp;“行，017，请你别来烦我了。”

&esp;&esp;【您太客气了。】

&esp;&esp;楼昇琢磨了一下自己到底哪里客气了，发现是话里带了个“请”字。

&esp;&esp;——神经病系统。

&esp;&esp;017：【我能听见的。】

&esp;&esp;“……”

&esp;&esp;017：【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关掉被动读念权限，除了你希望让我听见的心音，其余的念头会被系统屏蔽。以后你可以偷偷骂。】

&esp;&esp;楼昇：“关了。”

&esp;&esp;他在心里头又嘀咕了两句，发现017的确没有什么反应。

&esp;&esp;楼昇说让017别再出来烦他，到晚上睡前，对方真的没再冒出来，也没缠着让他做任务。

&esp;&esp;第二天早上楼昇醒来，大脑清醒，从打开的窗户里吹进来的晨风很清新，难得让人觉得心情舒适。

&esp;&esp;昨夜的一切好似一场梦。

&esp;&esp;楼昇在心里喊了声：【017？】

&esp;&esp;017：【我在。】

&esp;&esp;楼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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