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绥气得对着空气挥舞了两下拳脚,又上演了十八般惨不忍睹的武艺。最后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思考了99种把白头发染黑的办法。然后一看周围,什么材料都没有,选择梦里想想。一趴桌子,睡着了。贺屹睡眠一直都不深,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作为修仙弟子,得时刻保持自己的警惕心。听着祈绥在屋里走来走去,又几次到自己床边,帷幔映出少年的黑影,贺屹好像看到了一把刀……然后又换成了一根凳子。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又变成一个铁锤。贺屹当时的心情很复杂,默默往床最里面睡了些,这样东西落下来他还有反应的时间。接着,祈绥消停了,贺屹也困得闭了眼。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屹脑袋昏昏沉沉的,胸口闷得有些喘不上来气,耳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吹。呼呼呼的,听得人心烦意乱。贺屹伸手往面前挥了挥,神情不耐,“祈绥,别闹,再烦我把你收进葫芦里,关你进大牢!”祈绥这边梦里正在做把头发染黑了的美梦,听到这声美梦瞬间破灭,脸跟着垮了下去。“你有病啊!张嘴闭嘴关大牢,你……”屋子里的蜡烛还没熄灭,祈绥抬头的刹那,耳边突然响起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很快,贺屹脑袋上的一团黑影咻的消失不见!贺屹猛地掀开帷幔,额上汗珠涔涔,大喘着气不停。与此同时,楼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越来越明显,然后逐渐变浅,几乎整楼客栈的蜡烛都被点亮。所有住客都打开了门,噔噔噔的脚步声交相错乱。“救命,死人了!死人了啊!!有妖邪!”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声,尖叫声刺耳,祈绥心里咯噔一下。他飞快地跑出了客房,站在二楼往下一看。只见客栈中央躺着一个鲜血淋漓的男人,双眼翻白,嘴巴张得极大。身体上大大小小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口,七窍流血,死状极惨。“妖邪!一定是妖邪!!只有妖邪才会这么心狠手辣,只有妖邪才会无辜残杀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周围的人一起哄,客栈的人立刻变得惊慌失措。随即,一道冷冰冰的目光落到祈绥身上,“快看,那个……那个,他好像也是妖邪!”“不,他就是妖邪!”“是他!就是他!楼下这个人肯定也是他杀的!是他趁大家睡着,偷偷杀了这个人!一定是他!”祈绥来不及回屋,立刻被周围几十道目光紧紧锁住。投过来的目光或憎恨或恐惧,一个个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完蛋……”祈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刚想转身逃回屋里,一转头撞上个坚硬的胸膛,碰得鼻子一酸。贺屹闷哼一声,没后退,清冷冷的视线看向周围的人,随即一条捆妖绳又出现在祈绥的手腕上。“抱歉各位,这是我刚抓的一只小妖,但他今日一直同我在一起,并没出去害人。请各位不要胡乱猜测!”“你是哪来的野鸡捉妖师,你说的话我们就信吗!说不定你跟他是同伙……”贺屹拿出腰间的玉佩往那人面前一凑,“衡阳宗弟子贺屹,此次下山历练。”衡阳宗,天下小仙友,你又又又犯规了!(4)祈绥无语,贺屹也跟着说不出话。好人都让他们当了,就剩他俩是十恶不赦。整间客栈的讨伐声此起彼伏,骂骂咧咧地惹人心烦,掌柜见事情不妙,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各位客官各位客官,莫要着急!此次妖邪进门,也有我们店家的责任。各位客官还请快些入睡,我吩咐人收拾……”话音未落,立马有刺头儿站出来。“我呸!以往我们柳乡镇虽也有妖邪出没,可从未出过如此血腥的一幕,定是他俩带来了灾祸!”祈绥:“……”贺屹:“……”怎么说呢,天空突然暗下来,定睛一看!啊,好大一顶锅!客栈的住客个个不是善茬,张口闭口都是对他们的驳斥和厌恶。掌柜倍感压力,偷瞄着看向身侧的两人。“那个,客官……”掌柜面露难色,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贺屹低眸,阴沉沉的视线扫视面前的人,随即抓起少年的手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贺屹心高气傲,受不得这个气,一摔客栈的大门,两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了店门口。三月份的初春天,天气还没彻底转暖,悬梁上的红灯笼晃啊晃,丝丝密密的冷风顺着缝隙往身体里钻。祈绥看着眼前漆黑黑的街道,捆着的双手撞了撞身侧人,“你倒是骨气了,那我呢?我们今晚睡哪儿?”柳乡镇因为惧怕妖邪,一到宵禁时间便家家户户的关门歇业,这会儿镇上哪还有客栈开着。贺屹尴尬地咳嗽了声,自知傲气太过,现在流落街头了。他哼了声,转头就往别处走,“随便找个地方歇歇得了,哪那么娇气。”“哎不是,周围都没人了,你给我把这个解开啊!”祈绥追上去,“你怎么又把我捆上了!”贺屹走在前面,随便念了两句咒语,少年手上的绳索便消失了。祈绥眼眸微亮,看着贺屹往附近的一个小巷子走去,抓起里面的大堆杂物挡在巷口堵住了风。“就睡这儿啊?”“你可以睡我葫芦里。”祈绥:“……”那还是算了。周围没有暖被之类盖身子的东西,只有地上一铺凉席,又冰又凉,冷风飕飕飕的。鸡皮疙瘩一搓掉一地。贺屹抬眸,瞅着祈绥往自己旁边一坐,作势要躺下。哽了哽,“你做什么?”“睡觉啊。”祈绥说,顺便调整了一下睡姿,“不然我去哪儿睡,没床没桌也没梁,只有地。不然你让我站着睡?”贺屹抽了抽唇,自觉理亏,索性背过身眼不见为净。没两分钟,祈绥动了动身子,忽然凑过在他耳边说:“刚刚你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你脑袋上有一团黑雾,那是什么?”“妖。有两只妖。一只杀了楼下的人,一只在我们那儿。”“那你为什么不去追?”“因为你出门了,怕你跑。”祈绥:“那你明天要去抓吗?”贺屹拳头一紧,回头恶狠狠瞪他一眼,“闭嘴,话多。”祈绥:“……”呵呵。暴躁哥。身后的人没了动静,贺屹瞪着面前挡风的一箩筐,叹了口气,打算着明天就把这只小妖装进葫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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