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绥抓狂,拍开他的手,重新趴回桌上,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跟你夺什么权了,做个混吃等死的傀儡皇帝也没什么不好,现在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我快萎了。”楚彧扬眉,一低头呼出的气息全吹在了他耳朵上。调子轻飘飘的,勾得人心尖儿发软。“陛下如果想当这个傀儡皇帝,那我便谋权篡位,娶你当皇后。而且我速度可比陛下快多了,也不怕那群老东西敢说什么。”祈绥低低地笑,“想得美。”“没关系的陛下,就算到时候你当了我的皇后,只要你不出去鬼混,别的我什么都忍得了。”“……”6,我还得夸你一下大度啊?祈绥被气笑了。抬眼一看,窗外的天色差不多暗下来,屋子里没点烛光,连带着人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让人昏昏欲睡的。祈绥吃饱了有点犯困,打了个哈欠,他摆摆手道:“我要睡觉了,你是回去还是……”“睡觉。”楚彧二话不说把人拉起来往床边走,边走边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往地上随意一扔。再一并脱了衣服和鞋履,祈绥刚到床边,就被人抱起利落地往被子里一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实在是太熟练了。楚彧在床边脱衣服,祈绥躺在床上看他,脑子里的弦忽然弹了一下。“对了楚彧,今天常安宫的事我还没跟你说,那个宸太妃……”话音未落,楚彧垂眸,视线跟着落下来。嗓音很平静,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知道。”一个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摄政王的眼线几乎遍布,即使他已经让权,也依旧没有收敛。美其名曰,“保护”。不过无所谓,祈绥也懒得管他这些小事。楚彧脱衣服的动作一顿,手指攥着衣摆紧紧地抓住,视线忽然飘到了其他地方。几秒后又回归原位,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弧。摄政王,小皇帝又翻墙逃走了(28)“我与太妃娘娘有缘无分,她当初利用我做的那些事,过去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忘记了。”“但是陛下,古往今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她企图陷害要你的命,那是她作为臣子的不忠。”“如今你留她一命,已是对她的仁慈,也算偿还了她这些年虚与委蛇的一点好。陛下不用顾忌我,做你该做的。”这些他当然知道,他既然做了就不怕别人在后面挤兑。只是想着,楚彧怎么说也和宸太妃十几年的感情,如何也是要告知的。他在不在意的,跟自己关系不大。祈绥叹了口气,缩在被窝里转了个身,瞌上眼迷迷糊糊地准备睡了。楚彧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俯下身来在他耳畔嗳嗳低语,柔软的唇瓣擦过他敏感的耳梢。“怎么了陛下,是担心我会难过吗?倒也不用,那些年她待我一般,其实也没多少感情。”“不是……”祈绥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实在困得紧,微微偏头,在男人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浅尝辄止,一触即分。“只是突然感觉做皇帝好累啊,要顾及这么多人和事,偶尔还要被那群老东西强逼着纳妃。我难啊。”祈绥抬手,胳膊挡住了眼睛,困意倦浓,浑身筋骨都是酸软的。“虽然我也很想撒泼打滚,说一句我再也不干了!但时间告诉我,无理取闹的年龄已经过了,到了该装逼的时候了。”楚彧闷笑,被他这无厘头的话逗得不行。低头,伸手掖了掖他的被角,淡色唇瓣轻轻翘起。“陛下不是一向骄傲吗?现在居然退缩了,都不怕前朝那群老东西笑你吗?笑你不堪大用。”“骄傲,骄傲能当饭吃啊?”祈绥胸腔震颤,想到什么,没忍住给自己笑到了。果然,这忙忙碌碌用脑子的日子实在不适合他。“让他们笑吧,我一定要那群嘲笑我的人被我笑死。”楚彧垂眸,盯着少年这副摆烂咸鱼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无奈是其一,更多的是心疼。他抬手,缓慢褪下了最外面的一层衣衫,爬上床,将少年抱进怀中,胳膊垫在了他脑袋下。耳边是少年均匀的呼吸声。楚彧盯着少年闭紧的双眸,目光将他的轮廓进行描绘,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在心中形成了另一副模样。黑暗中,男人的喉咙被压得很低很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无声夜里掀起翻天覆地的浪潮。-自从上次常安宫的事情发生后,祈绥一觉醒来没看见楚彧,被刘公公告知摄政王一早就走了。但是后面连着几天楚彧都没进宫,也没来上早朝。一打听,他一直待在宫外的王府,干些什么不知道,但也没有要进宫的意思。祈绥想,可能是上次宸太妃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想出宫散散心,也没再管了。临近年关,他要处理的事情也愈发多起来,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关注其他东西。等再回过神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祈绥:“楚彧死了?死哪儿了?一个月了早朝也不来上,宫也不进,来请安会不会?不知道巴结上司吗,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刚下早朝回来,又有老臣上奏说摄政王专权恣肆,目无王法,连对君王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祈绥这才发现,楚彧已经好久没出现过了。又有臣子上奏,摄政王不顾礼仪王法,在宫外大肆取乐,三天两夜流连于花楼不出,千两黄金说给就给!这已经不是能用浪费来形容的了,简直铺、张、浪、费!祈绥听到这个消息,搭在龙椅上的拳头都攥紧了,牙齿咬得咯咯响,眸子里盛满了滔天的怒火。但凡现在楚彧出现在面前,他绝对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哈哈,还说不允许他在外面鬼混。一旁的刘公公见状,知道小皇帝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惴惴不安道:“陛下,你莫要生气,殿下…殿下可能是有要事要做,去,去花楼可能,可能也是有其他原因。”“其他原因?什么原因?要是他们不上奏,朕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干的这些风流事!怎么,他想造反吗!”祈绥一拍桌子,差点儿掀翻手边的砚台,看得刘公公心惊胆战,暗地偷偷为摄政王捏了把汗。顺便点了根祈祷的蜡烛。虽然小皇帝没跟他说,但那阵子摄政王三天两头的往宫里跑,天黑进屋,天亮才走,都成乾宁宫的常客了。再加上小皇帝总是借口千般推脱不纳妃,估摸是有哪位正宫在,真纳妃了不得闹翻天。所以这会儿是,小夫妻俩闹别扭了…?“那个,陛下……”刘公公心脏蹦到了嗓子眼,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小心翼翼道:“要是实在生气,要不传召摄政王,陛下好好问问他?”“生气?呵。”祈绥越想越觉得糟心,真不知道楚彧怎么想的,你说去花楼就去吧,居然还让他知道!少年又是一拳头,暴躁地差点儿把桌子锤出一个洞。“召!现在就把楚彧给朕喊进宫!朕倒想知道,这一个月他都在外面干了哪些荒唐事!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这就对了。小夫妻俩吵架,就是要当面说开才好,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刘公公欣慰地点点头,正要出门去传召。御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小太监倏然下跪,大喊一声,“陛下!奴有要事启奏!”“唉哟,啥事儿啊这么急,吓死杂家了!”刘公公脸色一白,猛拍自己的胸膛。随即把位置让开,让小太监启禀要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小师妹不理解 水漾情心 情丝泪 出嫁愿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四 鸟笼里的暹邏猫 恶毒炮灰和病娇反派在末世养包子 听说我要再嫁,皇帝前夫杀疯了 天使之翼(聊斋风月系列1) 夏日出逃 出嫁必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五) 出嫁难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三) 快穿:崩人设后我被大佬觊觎了 分手后,被前任囚成金丝雀 出嫁该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二) 向明月 我凭乌鸦嘴在乱世发家日常 出嫁不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一) 冷感动物 人前躲你人后盼你(心电感应系列之五) 死缘(情缘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