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身下的床褥,委屈得哭更凶了。…又被骗了,他又被骗了!裴昭像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故意攥着他的手,在少年无声的颤抖中,轻语:“我不想躺平,我偏偏想做累的那个。”“娇气成这样,你能伺候谁啊?”“哦对,你不是喜欢跳舞吗?我给你多买点舞衣,你以后就跳给我一个人看。”祈绥颤栗,“裴昭……”-祈绥憋屈,在那天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无数次的反省自己,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个孽!裴昭一如既往的不好说话,冷着张脸像谁欠了他二五百万,但嘴上凶,也没苛待,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偶尔还能赏个笑脸陪他出去闲逛。但平常就跟软禁一样,困在王府里就是不让他出去。那时,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小王爷在家中养了个宠儿,不知身份如何。但据说是个少年,当掌中雀一样的供着。但祈绥总觉得,两人之间始终有层隔阂。说不出来是什么,但却不能忽视。祈绥心大,没当回事,尽职尽守自己的“暖床”工作,成天在王府里待着。除了有点无聊,倒也没什么。临近正月,王府里都喜庆地挂上了红灯笼,但寒冬降至,周围枯枝败叶,忽视不了的萧瑟之景。这天裴昭说好了要回来,祈绥特地等他一起吃饭。结果晚饭热了一遍又一遍,王府里的家仆来提醒他别等了,祈绥这才发现走了神。慢吞吞地哦了声,自己端着饭碗就先吃了。回屋的时候,路上听到有几个家仆扫着院子里的落叶,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话。“小王爷都多久没回来了啊,这大冬天的,屋里那位今日等得饭菜都凉了,还不见个影儿。”祈绥抿唇,说得他多可怜似的。今日做的不是他爱吃的饭菜,不然早吃干净了。又听他们道:“朝中近几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王爷前几日回来兴致都不高,莫不是关于老王爷?”“啊,你这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上月漠北战事告急,朝中派出了五万大军,次次都是急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唉,老王爷在外征战这么多年,上次回京城还是三年前,我们这些老人都许久没见过他了。”“战事吃紧,老王爷在外,小王爷必然忧心,你我都一样。但愿老王爷这次能平安……”话音未落,他们中有人注意到长廊上的少年。使了个眼色,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祈绥又有些走神,缓过来露出一个淡淡的笑,离开了。他倒也没那么黏着裴昭,但近几日他要么不在王府,要么三更半夜的才回来。不回来就算了,他也乐得清闲。但这黑化值时不时地涨一下,气得他在床上躺着都心梗。这天半夜,祈绥睡得昏昏沉沉的,裹紧身上的棉被,暖烘烘地缩在里面。做了个挺美的梦,梦里都忍不住笑。直到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走走停停的脚步声,迷茫地睁开眼,随即门板被推开。祈绥警惕地坐起身,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光线,发现进来的裴昭。悬着的心还没落下来,一阵熏人的酒味袭来,晕得人直皱眉。“你喝酒了?”裴昭没应,晕乎乎地关上身后的门,脚步乱糟糟的走向了床边。像是喝多了,脱了鞋就上床,在他身边躺下。祈绥摸了摸他有些发烫的脸,“难不难受,要煮点醒酒汤吗?”裴昭喘着均匀的气,眉心紧紧拧着,半天才回了句,“不要……”不要就不要吧。祈绥抿唇,想帮他把衣服脱了再睡,不然会不舒服。结果刚碰到他领口,还没动作,就被男人握住了手,眸子迷迷糊糊地望向他。嗓音缱绻而低哑,“你做什么?”“脱衣服。”“你为什么不脱?”“……”祈绥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他只是喝多了,千万不要和一个醉鬼讲道理,耐心道:“衣服要脱了才能睡,我又不非礼你,矫情个什么劲儿?”裴昭模样呆滞,像在思考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半晌,喉咙里溢出一声醉人的低笑,痴痴蛊惑道:“那你先亲我,亲了就给你脱。”“……”祈绥啧声,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低头就在脸上轻啄了口,“亲了,快脱吧。”“我说亲这儿。”裴昭晕乎乎地指了指自己水润的唇。青楼小倌!小王爷被钓得神魂颠倒(11)“裴昭。”祈绥声线沉了沉,伸手在他脸颊上戳了两下,“不许对我撒酒疯,我可不惯着你。”裴昭也不甘示弱,呼出一口醉人的气,“那你呢,动不动就不行了,谁又惯的你这毛病?”什么不行了……祈绥手一颤,顿觉自尊心受损,又恶狠狠地往他脸上揪了把。“你惯的!”“好,我惯的。”裴昭躺在床上,突然仰了仰头,伸手搂着少年的脖颈往下。细碎的调子淹没进暧昧的吻声里。祈绥被浓重的酒气熏得有些晕,唇瓣无意识地微张,任由对方的胡作非为,回应着。他记起正事。侧了侧脑袋,伸手去掀男人的衣襟。“亲也亲了,衣服脱了,快点睡觉。”“嗯……”裴昭又执着地往前凑。借着酒精上头的劲儿,像个痴汉一样,追着亲,追着吻。祈绥避不开,呼吸灼灼间,被弄出小声的呻吟。“你脸皮怎么比砧板还厚。”少年眼角染着绯色,往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亲也亲了,还蹬鼻子上脸呢。快睡觉。”“阿绥……”裴昭忽然道:“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点?”祈绥听得纳闷,只觉唇瓣上被人很轻地舔了下。像根小羽毛似的,在他心里掀起了一层小小的风浪。他声音发软,又带着点倔,“我哪里对你不好了?我拿刀捅你了吗?没有吧。”“你总不说实话。”裴昭忽然失去了兴致,伸手暴躁地扯开了胸前的束缚,三两下脱掉扔在了地上。一声不吭地钻进被窝里,安静了。察觉出他的情绪不对劲,祈绥蹙了蹙眉,唇瓣落在他耳廓边轻轻贴了贴。柔柔的调子听起来有些情色的勾人。“怎么了?你还没跟我说呢,为什么去喝酒?你不是不爱喝酒的吗?心情不好,借酒浇愁?”裴昭不理他,默默侧了个身,像在赌气。祈绥觉得好笑,也来了兴趣。半撑着手肘向上,鼻尖故意去蹭他的脸颊。“裴昭,你幼不幼稚?是你说要亲的,你还生气我的气来了?我又没招你。”今晚的气温似乎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低,空气中都像沾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就在两人之间。祈绥许久等不来他的回答,也懒得等了。掀起被子往上一提,盖住了自己。睡得半梦半醒间,身边的人又动了下,火热的身子贴上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他的吻落在他的后颈。他的耳侧。他每个可以接触到的位置。祈绥很快被吻到浑身发软又发颤,原本平静的心又烦躁得不行,不懂他到底在折腾什么。伸手推拒着他再次压下来的胸膛。“裴昭,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真的困了,不想和你大半夜的玩什么情趣。有什么话就说,没话就睡觉。”大冬天的,很冷啊!裴昭处于半醉不醒的状态,听到这话还是乖乖地停下了动作,将怀中的人抱得出奇的紧。半天,才哑着嗓子道:“阿绥,离开王府吧。”“你说什么?”祈绥惊了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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