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乖巧温顺的少年,通通都是假象,从来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可阿布思不能死,阿布思死了这个位面就塌了,他的任务也就失败了。萧野在原地站着,明显瞧见少年脸上闪过的纠结万分。但是,自己怎么听不见他的心声了。会不会是距离太远了……思及此,萧野上前了两步,想要靠他近点。下一秒。祈绥冷硬的话语直接将他打入万层冰窖。——“萧野,你想读我的心是吗?”“……”萧野呼吸骤停,张了张唇,被直白戳破的窘迫感将他钉死在原地。“你……”祈绥其实早就发现了,为什么自己的所思所想都会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只是一直不敢确定。刚刚试探了一番,没想到是真的。提前封住了自己心声才防止被读心。祈绥心力交瘁,不想再多说什么。别过脸,指向门口的位置,“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萧野紧张地上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讨好般的想去牵他的手,声调低怜,“绥绥,你听我解释……”异族王子捡的小狼崽会读心术(14)祈绥侧身,毫不留情地躲开。再次重复了遍,“出去。”萧野擅自主张,丝毫没考虑过后果,如果这次不是他发现,难保能逃过此劫。他杵着不动,垂下脑袋半声不吭。也没有行动的意思。“我们都冷静下吧。”祈绥漠然,也不屑争辩,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屋外大雪纷飞,洋洋洒洒地降落下晃眼的白。萧野手指动了动,迈出一步想要追上去,门板立刻被大力关上,他的心也跟着摇摇欲坠。“绥绥……”-同住一个宫中,两人已将近半月未曾言语。祈绥偶尔出宫,总能如往前一样见他站在宫门口,撑着一把油纸伞,远远地向他望来。他只当没看见,两人擦肩而过。萧野还是会耍无赖来找他睡觉。一张床上,两床棉被,看不见彼此的脸。两人都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着。直到那天晚上,萧野憋了许久,再也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他。下巴靠在少年的后颈窝,不停地说:“绥绥,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我不该杀斛律,更不该杀阿布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理理我,理理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我会听你的话,都听你的……”困意深沉。祈绥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睡吧,什么事明天再说。”萧野眼圈都红了,满腹的委屈无处可说,又不敢说太多打扰他安眠,只好默默的消化。难受,难受死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猝不及防的一声惊呼,门板被大力推开。侍卫长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屋里,叫唤道:“二,二王子……”话音戛然而止。侍卫长在看见床上起身的少年时愣住了,又看到被窝里钻出的祈绥,人直接傻了。他们,俩男人,一张床?干了哈?祈绥做贼心虚,心下慌乱,赶紧道:“天太冷,我叫萧野来帮我暖床。何事,如此慌张?”侍卫长这才记起正事。“二王子不好了,约突来袭,我莫那娄边境寡不敌众,损失了两座城池!可汗叫我来通知您去朝堂议事!”约突来袭,若非要紧,绝不会半夜叨扰。祈绥不敢耽误,立刻从床上下来。彼时萧野已经帮他取好了衣裳,眉眼清隽温柔,乖乖地递给他。“奴等你回来,主人。”“……”祈绥接过,不言半句地穿上,转身冲进了薄薄清雪里。萧野在门外看着,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目送少年的背影逐渐远去,远去,远去。约突来袭,莫那娄连着损失两座城池。众将士军心涣散,百姓流离失所,雪上加霜。驻守禹城的将军在上一场战役中牺牲,现下无大将镇守禹城,可汗急得焦头烂额。“现如今我们莫那娄陷入此两难境地,必须派人去禹城指挥战役,你们可有人自荐?”闻言,朝堂上下众人纷纷垂头,无一出声。此次战役严重,又值阴寒冬季,环境恶劣。在外驻扎领兵打仗受伤是小事,更重要的是极有可能丢失小命,吃力不讨好。可汗也考虑到这方面,顿时身心俱疲,同众人一起沉默了下来。原剧情中这时阿布思应该提出来前往禹城,可祈绥等了一会儿都没见他有半分意图。侧眸,刚好与阿布思看过来的视线对上。片刻,又心照不宣地别过了头。阿布思本想靠这场战役招揽在朝中的人心,但转念一想如果他去了前线,能不能回来暂且不论。万一祈绥在朝中为非作歹,拉拢人心,最后争夺王位,自己岂不是成了那个大冤种?众人一言不发,就在可汗欲发怒时。朝堂下少年清凌凌的嗓音响起。祈绥行礼,掷地有声。“父王,儿臣愿意前往禹城,领兵作战,护佑我莫那娄子民安宁!”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素闻二王子顽劣不堪,是个不堪重用的主儿,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提出来前往战场。他们还以为会是大王子阿布思呢……可汗欣慰,脸色憔悴地望着朝堂下的少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阿绥……”边关告急,战役刻不容缓,祈绥被通知第二日就要启程。他甚至来不及回宫收拾行李。宫外积雪深重,踩下去都是簌簌的响。漫漫清雪如同春日细碎的柳絮,凝结在青石砖瓦的宫墙之上。祈绥翻身,利落地骑上马。心里某处不知为何空荡荡的。又干又紧,说不出的酸涩。支援的军队浩浩汤汤地往前走。宫门外忽然跑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少年穿着单薄,身形清瘦,遥遥的一声“主人”,祈绥那颗坠落的心重新被提起。随行将士都好奇地向后看去。祈绥也怔怔出声,“萧野……”他跳下了马,萧野也跟着来到眼前。一路跑来,他额头上都站着晶亮的薄汗。按理说两人还在冷战中。祈绥脸色有些不自在,问他:“你来做什么?”萧野现在其实很想抱抱他,但附近都是人。按耐住心中的悸动,将手里带来的一个包袱递给了他。轻声道:“你走的太急,这是我给你收拾好的东西,你能用得上。”祈绥接过,僵硬地扯了下唇,“多谢。”说完,两人诡异地沉默了下来。萧野也不开腔,就这么盯着他,直勾勾的。祈绥被这尴尬的氛围弄得不知所措。回头望了眼快见尾的军队,提醒道:“你还有事吗?时间不多了,我要跟他们走了。”萧野眼眸忽闪,纠结片刻。颤抖的指尖从腰间摸出了一串红色的手链。是那日他在铺子里给他看的那串红豆。“我想……这个,给你。”祈绥:…………萧野敛下眸,低声道:“在中原,红豆不止表相思,还寓意平安,望所爱之人归来平安。我希望你,平安。”祈绥动了动唇,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还有——”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当初我在中原生活过段时间,那儿的人教会我兽语,所以我才在莫那娄的狼群里活了下来。”“我不是故意欺骗你,只是怕万一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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