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少年瞪过来的视线,萧野无辜地摊了摊手,表示什么也不知道。窗户纸上的阴影越来越重,祈绥冲过去揪着人衣领直接往床上一推。“给我好好躺着!”阿布思带领众人闯进来的时就看见祈绥趴桌上恍若梦醒似的,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的方向。“阿绥……”阿布思震惊,这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再一看床上。躺着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随行来的还有可汗身边的老太监,见此情形,不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大王子,这就是你说的二王子淫乱宫闱?但奴看见的并不是如此,如此兴师动众你该如何向大王解释?”“这不可能!”昨晚收到的消息明明不是这样的!阿布思登时走进屋内,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个遍,丝毫没见女人的影子!祈绥嗤笑,单手撑在额头上。意兴阑珊地眯着眼,“大哥,我向来安分守己,怎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倒是你,大早上兴师动众闯我屋子,何意?”阿布思被气昏了头,二话不说上前揪起少年的领口往外一扯。脖子上粉粉朱朱的痕迹立马暴露无遗。阿布思瞬间癫笑,兴奋地指着他冲众人大叫。“你们快看啊,祈绥身上这些痕迹不就是事后的吗,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我也没想到你会扒我衣服啊。祈绥打开他的手,别着身子往回一扭,“别对我动手动脚,蚊子咬的。”“现在十二月,你跟我说哪来的蚊子!”见他死活不承认,阿布思怒极。走进人群里抓出了昨晚在外巡逻的侍卫长。“你来说,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在场十几双眼睛盯着,他也不敢扯谎。磕磕巴巴道:“昨晚上,二王子屋里确实传出些声音,嗯,对……”“阿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所以呢?”祈绥懒懒地睨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你抓到现成了的吗?谁说中了药就一定要别人纾解,还是说……这药是你下的呢?”“你!”被倒打一耙,阿布思顿时脸色通红。略显无措地看向周围这些自己带来抓现场的奴从。这时,床铺上的少年咳嗽了声,弱柳扶风般,自带三分怜人的憔悴。“大王子,昨日宫宴结束后,我与主人便一直待在一起,并未踏出这个屋子半步。不知,你这是何意?”阿布思哑口无言,视线从萧野脸上一扫而过。心头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冷笑道:“是,中药了不一定需要姑娘纾解,也有可能是……”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呼喊。“不好了,大王子,大事不好了!”“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来人是阿布思宫中的侍卫。气都还没喘匀立刻下跪道:“大王子,三王子……三王子他,遇害了!”“什么!?”侍卫连忙解释说:“今早我听您的吩咐去找三王子,可是我一进屋子,就见三王子倒在地上,尸体都快僵了!”噩耗来临,简直如雷轰顶!阿布思震惊,再无暇顾及栽赃嫁祸祈绥,匆匆扒开人群冲了出去。众人窃窃私语,突然有人好奇地问了句。“三王子昨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小侍卫连连摇头,害怕极了。“我也不知,三王子身上并无刀伤,昨晚守卫又那么森严,凶手——”话音未落,床铺上的少年徐徐然道:“各位,事情既已结束,便请回吧。”众人告退。祈绥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转身欲跑,下一秒被人从身后抱住了腰际。少年眼珠漆黑,温凉的手落在他半敞开的领口处,一闪即过诱人的光景。平静的语气中带了点难以察觉的不痛快。“刚刚阿布思,用哪只手碰的你?”祈绥恼羞成怒。“萧野,我数一二三,给老子放开!”【要不是现在不方便,我能削他一层皮!】萧野眼眸暗了暗,下巴靠在祈绥的颈窝。轻轻蹭了蹭,怔然道:“绥绥,你不喜欢我,是吧……”【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妈的!】祈绥口不对心,没好气地撞了撞他胸口,“知道还问,自取其辱吗!”异族王子捡的小狼崽会读心术(11)萧野敛下唇角扬起的弧,可怜道:“那主人喜欢哪种类型,我都可以的……”“我喜欢不喜欢我的。”“那办不到。”【去你爷爷的二锅头的大西瓜!】祈绥咬牙。抬腿一跺,一脚踩在了他脚上!趁其不备,挣脱开束缚就往门口跑。凶巴巴地甩下一句。“在我缓过来之前别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转眼,祈绥一溜烟地跑出了门外。萧野纳闷,这不就是他的屋子吗?跑去哪儿?转念一想,事情确实发展得太快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斛律身死,但并未从他身上发现任何伤口的痕迹,引起王宫上下一片恐慌。宫中流言四起,有人认为是厉鬼作祟,也有人怀疑是二王子祈绥背后搞鬼。毕竟宫宴那天晚上,两人才起了争执。天可汗龙颜大怒,召来众多胡医检验斛律的尸体。十八般武艺全番上阵后,终于从少年的肠胃里发现了一条十六足黑虫,还在恶心地蠕动!正是莫那娄的三大毒虫之一,食之必亡!至于这毒虫从何而来,查遍王宫上下都查不出所以然,只好作罢,当做是个意外。临近正月,斛律的葬礼在王宫中举行。葬礼结束后,可汗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疲惫不堪地回宫,大病一场。正月初三,莫那娄降下一场大雪。空中缥缈下冷冷的薄雪点点,长街窄巷都铺上了一层银白。温度骤降,给萧野准备的过冬袄不足,宫里的裁缝师又告了假。祈绥预备带他去宫外的市集一趟。出宫的时候,两人刚上马车。身后忽然传来姑娘娇俏的嗓音,“二王子,请稍等片刻!”“嗯?”祈绥撩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去,是莫那娄大祭司的女儿,也是莫那娄数一数二的美人。宫里最近传来风声,大祭司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与翎姬来往走动甚密。娜米娅上前,垂落肩头的辫子跟着一晃又一晃,将手中的一盏铜盒递给少年。“二王子,听闻你今日要出宫,这是我为你特地准备的暖炉,冬日严寒,切莫冻着。”祈绥下意识地看了眼身侧的少年。他连个眼神都没捎过来,气定神闲地掸了掸身上融化的雪水,无半分异议。少年立刻伸手接过,笑意深浓。“多谢娜米娅姑娘,我出宫定带些新鲜玩意儿回来送你府上。”娜米娅笑意深深,弯腰行礼,“多谢二王子。”冬日森冷,严肃的寒风从马车的窗口不经意地吹进来,祈绥捂着暖炉喜滋滋地哼着歌。萧野小情绪地抿唇,鼻腔里轻哼出声。就这么开心?有什么好开心的?半晌,他木讷道:“你要跟她成亲吗?”“什么?”“成亲,你要跟她白头偕老吗?”萧野音量拔高了点,语气里裹着隐隐的不爽。他们成亲了,那他算什么?算他倒霉?祈绥嗤笑,“现在的男人讲什么白头偕老,还没到白发就已经秃顶了。”【搞笑,以为我听不出来?酸吧,人家还会送暖炉,你只会霸王硬上弓,一星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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