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祈绥!我要告诉父王,你滥用私刑!到时候你和你母妃都要……啊啊啊啊,别打了!”都这时候了,还管不住那张嘴呢!长鞭打在地上,扬起的灰尘满天飞,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在宫殿外。路过的宫人纷纷低下头,视若无睹地往前走。谁不知道莫那娄三王子最是嚣张跋扈,三天两头地闯祸,对宫人又极其苛待。现在终于有人教训了,皆大欢喜!斛律被一鞭鞭地抽在身上,裸露的手背上都出现了恐怖的血痕。他实在受不住了,赶紧哭天抢地地呼叫。“大哥,你救我啊!祈绥要打死我了!好疼啊啊啊啊,好疼!!”阿布思本来不想管这等闲事,本就是斛律凑上去找死,但都指名道姓了,不帮又不行。一个大跨步上前,抓住了少年即将落下的下一鞭,不悦道:“够了,阿绥!他毕竟是你亲弟弟,你非要把他打死吗!到时候跟父王怎么交代!”今天是宫宴,要是闹大了确实不好收场。只好把鞭子一甩,踩在斛律腿上的脚收回。“行行行,我不逼你了,逼急了真怕你跳墙。”祈绥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脏兮兮的人一眼,冲身侧看戏的少年调笑。“下次记得千万不要和比你丑的人吵架,不然他会以为你在欺负他。”萧野眼尾一扬,温顺道:“是,奴记住了。”斛律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扯着嗓子就开始嚎。“你个下贱东西,敢对本王大不敬!我要砍掉你的头,五马分尸!”祈绥赶时间,自动屏蔽,拉着萧野就往里走。撩起他的袖袍看了看,拧眉道:“疼不疼?”萧野一脸的小得意,像是在邀功,“不疼。我说了吧,我可以保护你的。”祈绥:…………【呵呵。】【给点阳光就灿烂,下次不能再给了。】萧野:主动型也不喜欢,再下一个。阿布思把斛律从地上扶起来,脸色难看得堪比昨晚馊掉的饭菜。“没用的东西,赶紧给我起来!别丢人!”斛律身上到处都是鞭痕,疼得一抽一抽的。哭喊道:“大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打吗,祈绥都骑头上撒野了!”阿布思抬腿就给了他一脚,恨铁不成钢。“但凡你有点本事,也不至于一点本事都没有!”斛律不甘心,瞅着前面两个少年的背影越来越远,状似漫不经心道:“大哥,旁边那奴从不就是你上月在草原抓到的那只狼孩吗?听说狼孩能与兽类交流,你说当时祈绥为什么非要向你讨去?”阿布思微愣,警惕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斛律转了转眼珠子,煽风点火道:“大哥,难道你没发现祈绥的武功精进了不少吗?谁不知道他就是个胆小懦弱的草包。如今进步飞速,怕不是想夺这王位?”闻言,阿布思浑身一震。拳头微微攥紧,视线也不自觉地落在了前方身影修长的少年。异族王子捡的小狼崽会读心术(6)阿布思的生母是莫那娄的王后,但王后早逝,可汗又迟迟不立太子,他对此一直不安。偏偏莫那娄后宫宠姬众多,祈绥的生母翎姬又是当今最受宠的妃子。虽说祈绥草包一个,但若他有心争夺王位,翎姬再吹吹枕边风,这王位可要易主了。“……”斛律见他面色不对,正想再火上浇油一把。阿布思忽然暴怒,眼神冰冷地瞪过去,吼道:“给老子闭嘴,揣度王位,你是何居心!”“大哥……”斛律害怕地抖了抖。“宫宴即将开始,还愣着干什么!”阿布思不想再和他纠缠,一甩宽大的袖袍,怒气冲冲地进了宫殿。彼时宫宴已经开始,莫那娄的可汗高居朝堂之上,姬妾成群,其中翎姬就在身侧。祈绥看着前边莺歌起舞的袅袅舞姬,意兴阑珊,抓起一把榛子塞进了萧野手里。“给我剥。”【人型开壳器,嘎嘎好使!】少年低眉顺眼,温驯乖巧,“好的,主人。”祈绥扒开他衣袖又瞅了瞅,嘟嘟囔囔道:“你先忍忍,我回去给你上点药,留疤就不好看了。”“不会留疤的,好看。”萧野反驳。“嗯?”他正想说点什么,殿上的翎姬忽然开口道:“阿绥,你怎的坐这般远?母妃听说你前阵子托人带了盏和田玉佛像回来,是专门献给你父王的冬至节贺礼吧?”“啊?”祈绥迷惑地张了张嘴。这才记起翎姬特地给他准备了一尊和田玉佛像让他献给莫那娄可汗,讨他欢心。但他没放心上,忘记了。赶紧道:“是的母妃,贺礼我已带来,等宫宴结束,我再献给父王。”可汗坐在殿堂上,十分欣慰地摸了摸胡子。感慨道:“和田玉产自中原,距我莫那娄千里远,阿绥你有心了。吾儿此游累吗?”what’syourna?祈绥刚被萧野喂了颗榛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莫那娄居然也兴英语?抬头就是一句,“ynaisqisui。”全场众人:…………??这说的什么鸟语?闻言,可汗的表情堪比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翎姬见状,脸色一变,着急道:“阿绥,父王问你累不累,你说什么呢?”“……”这时,对面位置上的斛律立刻嚷嚷,“父王,我知道二哥这话什么意思!他这是在自夸呢!”【自夸你二大爷!】【没脑子的蠢货!】祈绥起身就想反驳,被身侧的少年及时摁了下去。萧野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一礼。谦卑道:“可汗,恕奴冒昧,刚刚二王子所言是属中原,在中原表示……嗯,分内之事。”要死,他怎么知道这话什么意思。编就完了。可汗也没当太大回事,翎姬又在身边挽着胳膊说好话,摆摆手就过去了。好奇的目光倒是落在了萧野身上。“这位少年,看你面相,是中原来的吗?”莫那娄不喜中原人,市集上常有区别对待,但作为国君自然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排斥。“父王……”祈绥怕萧野被为难,想站出来说两句。萧野先行道:“可汗好眼力,奴祖上确是中原人。但奴在莫那娄长大,此后便是莫那娄的人,绝无二心。”可汗眼神欣赏,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眼。叹道:“阿绥,你的这位奴从倒是对你忠心得很啊!你也不小了,不培养心腹难当大任啊!”此话一出,在场人顿时安静下来。难当大任?这话的意思,岂不是——众人不敢妄议,纷纷垂下了头。阿布思的表情却肉眼可见地变了变。片刻后不甘心地站起来,豪迈道:“父王,您瞧这也入冬了,您先前还说要考验我们骑马射艺的功夫,不如就趁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吧!恐日后时日不便啊。”闻言,斛律生怕晚一步,赶忙附和:“父王,大哥说得没错,你平日公事忙,正好今天也让各位看看我们莫那娄后裔的实力!”可汗点点头,认为在理,当即应下。这时,斛律又兴致冲冲地提出来。“不如在我们各位兄弟比试前,先来个开胃菜吧。就让我们身边的侍从替主上场,看看他们有没有实力保护好自己的主子。”“如果没有……”斛律刻意停顿了下,还记挂着刚才在宫门口萧野替祈绥挡下的那一鞭。视线轻蔑而挑衅,缓缓道:“不如就地斩杀,在主子身边伺候竟连点本事都没有,留着何用。”祈绥这边还在状况之外,从萧野手心叼了颗剥了壳的榛子,咬下嚼了嚼。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出嫁该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二) 恶毒炮灰和病娇反派在末世养包子 情丝泪 出嫁不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一) 分手后,被前任囚成金丝雀 鸟笼里的暹邏猫 天使之翼(聊斋风月系列1) 出嫁愿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四 出嫁难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三) 快穿:崩人设后我被大佬觊觎了 夏日出逃 出嫁必从夫(出嫁从夫系列之五) 我凭乌鸦嘴在乱世发家日常 小师妹不理解 向明月 冷感动物 水漾情心 死缘(情缘之二) 人前躲你人后盼你(心电感应系列之五) 听说我要再嫁,皇帝前夫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