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你对我早有准备,那么我也无须客气了。”
聂祈刚背地里抱怨完别人,接着就看见被抱怨的这位正主不请自来,不由心虚:
“崔崔崔崔师妹!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试一试她拳脚功夫近来长进多少的。”崔瓒一步从窗外跃至地上,脸不红气不喘地跟他打了个招呼,面不改色,“聂师兄,失礼了。”
“失礼?!你该说失礼的对象是我吧。”虽然早已经做好了被纠缠不休的心理准备,但卫绮怀还是很难像她一样保持淡定,“你怎么又走窗户?这是在秦家!”
“倘若我走正门,难道你会给我开么?”崔瓒反问。
这不废话么。“当然不会。”
崔瓒道:“那我为何还要走正门?”
……她说得好有道理。
卫绮怀无言以对之际,她身边的人动了动。
慕展眉本来歪歪扭扭地倚在她身边犯懒的,见到来人,才缓缓站直了身子,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算是一礼:
“别来无恙啊,崔大小姐。”
崔瓒掠她一眼,还了一礼:“你我今日才见过,何必客套。”
“原来崔大小姐自己也知道今日我们已经见过了。”慕展眉笑了笑,从容发问,“那为何还要半夜叨扰?”
崔瓒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回答得无所顾忌:“正值半夜又如何,你们不也在她这里吗?”
慕展眉唇角一勾,玩味似地笑了笑,卫绮怀正要听她还能说出些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鬼东西,却见聂祈忍不住争辩道:“我们留在此处,自然是经过阿怀允许的。”
于是崔瓒转向卫绮怀:“我能得到你的允许么?”
她的礼貌总是出现在一些不合时宜的地方。
卫绮怀面无表情:“你是来找我打架的,我需要允许什么?”
“既然无须得你允许。”崔瓒说,“那走门还是走窗,又有何分别?”
“……”卫绮怀终于忍无可忍,“要不我们还是打一架吧?”
面对这种逻辑自成一派的人,真的让人很难不想和她动手啊!
她那语气干脆利落,显然是习惯了说打就打,吓得聂祈抹了一把冷汗,习惯性劝架道:“阿怀!师妹!息怒息怒!今天你们不是刚刚打过一架了吗?有什么话不能说开?非要打架?”
可惜他这话说得太晚了,未待他话音落下,卫绮怀已经抬掌轰去,和崔瓒比划起来。
聂祈只好向慕展眉求助:“慕道友?慕道友!帮帮忙啊!”
那边眨眼间就掀起了拳风腿影,慕展眉轻巧跳开,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但不担心,还反过来劝他:“聂道友,她们从小打到大的,别管了。”
闻言,聂祈脸色更差了:“一向如此?可眼下我们都是在秦家,这不好吧……”
“她们动手,自然心里有数——就算出了什么岔子也赔得起。”慕展眉口中说着,眼角余光掠过两人,微微一笑,又向聂祈道,“闲着也是闲着,聂道友,有这功夫,不若我给你讲讲这两位大小姐是因何而结怨?”
聂祈一愣:“这,阿怀今日本来想给我说的,可是说到一半,就——”
就、就打起来了。
“看来聂道友是还不知道?”慕展眉卖了个关子,“此事可就说来话长了……我记得,起初还与不辞剑尊有几分渊源。”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折身一闪,聂祈下意识后仰,正见慕展眉身后崔瓒一掌袭来,掌风扫得屋内堆成山的话本唰唰作响,好些粗糙书页险些被震裂,连带屋内的其他摆设都齐齐发出了簌簌的声音。
聂祈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急忙提剑格挡:“崔师妹!手下留情!”
慕展眉抬手扶住将倾的博古架,不知从哪取了个惊堂木,落到书案上,虚虚一拍,拍出个公堂的架势,回身笑道:“崔大小姐好大的脾气。”
崔瓒却横眉怒目,扭头瞪向卫绮怀:“你告诉她了?”
“她是我朋友,为什么不能说?”卫绮怀道,“再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崔瓒怒道:“你也好意思说?!”
卫绮怀也怒道:“什么叫我也好意思说?难道你就好意思吗?!你觊觎我师尊还不让我说了?!”
“阿怀,师妹,有话好好说!”在两人云里雾里却又夹枪带棒的纠缠中,聂祈艰难地呼吸着,竭力理清头绪,却还是在这逐渐危险的话题中差点儿咬了舌头,“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觊觎’这两个字未免太重,怎么还与剑尊扯上了关系——”
崔瓒那牛脾气说有就有:“夺师之仇!要我如何好好说!”
“你那算什么仇!胡搅蛮缠!”卫绮怀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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