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便通过了那片密林,因着方师弟的缘故,避免了很多坑,更没有任何动植物攻击他们。
但是其他宗门的修士就惨了,成功渡过密林的人伤痕累累就算了,不少修士还差点丢了半条性命,面色都十分不好看。
此时,看到谢熠几人毫发无伤地出现在密林出口不远处的地方,悠闲地驻扎营地休息,顿时就有些不爽了。
“不知几位道友是哪个仙宗的修士呢?”
这时,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修士缓步走上前来,盯着谢熠几人,笑容带上了几分伪装出来的真诚,“瞧你们身上干干爽爽,并未有半分狼狈之感,想来应是修为极高的高阶修士了。”
一听这话,谢熠便明白过来这人想说什么。
如果在心情好的时候,他不介意跟这人虚与委蛇一下;但现在嘛,心情一般,他也不想浪费时间跟这人无效沟通这些废话。
“我跟这位师兄和师妹都是百兽宗的修士。”
谢熠皮笑肉不笑,又指着紫衣男子,笑容加深,“方师弟还是自己自我介绍比较好些。”
言罢,他将这颗皮球踢出去便也不再管了。
方师弟还是太年轻了,三言两语便又将自己卖了个底朝天,那黄衣男子得知方师弟手中有地图,即便是再克制眼底都亮得发光。
“这位道友,你方才说你是绝情宗的修士?”
这时,谢熠像是听到了什么重点词汇,回头看了眼傅听澜后,又详细问了下,这才得知如今绝情宗竟然换了一个宗主,不免有些唏嘘,“……如此说来,当年白宗主失踪亦是一件遗憾之事。”
“是啊,师叔师们皆是十分担忧白宗主的。”
那黄衣男子话是这样说,但却并未倾注多少情感,可想而知他是多么敷衍,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面上染上几分难过,跟着又续道:“可惜我与一同下秘境的师兄师弟们失散了,也不知他们现下情况如何,剩下的路剩我一人……”
这话并未说完,就是为了留白让人来填的。
而方师弟也不负他所望,在听到黄衣男子这话后,面上带上了几分难过,而后拍了拍胸脯直言会带上他。
“刘师弟,既然你我相遇在此,那便证明我们有缘分,不如我们一同组队吧。”
方师弟说着,哥俩好地拍了拍那黄衣男子刘师弟的肩膀,笑着续道:“你也不用担心约束,余师兄几位都是好相与的,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听到这话,刘师弟简直就是如愿以偿了。
“哈哈,如此甚好。”
然而,这边方师弟跟刘师弟二人互相客套,傅听澜的脸色却微微有些变了。
谢熠并未出声说什么,不管这刘师弟如何,总要用他来做鱼饵,将绝情宗的人全部钓出来,一下将一大串仇人拉出来都报仇杀了,这才能解恨。
但就目前而言,这刘师弟并未做什么,与傅听澜也是无仇无怨的,若是杀了他,怕是徒增冤孽。
谢熠的意思傅听澜明白,遂只是神色不善地瞥了刘师弟一眼,别过头移开眼,却并未说什么。
这下,刘师弟仿佛被傅听澜给挑衅得恼火了。
想要说什么,却听方师弟和谢熠的解释,便知晓这就是个仗着自己有点修为便瞧不上人的,刘师弟平生最厌恶这种人,遂傅听澜不喜欢他,他也看不顺眼傅听澜。
二人两看两生厌,也有方师弟和谢熠在中间调和,一路上倒是没发生什么意外。
与此同时。
宫内正被裴玄各种暴力对待的白卿尘终于找到了逃跑的机会,他趁着裴玄不注意,陡然掏出刀子捅入了他的胸口。
后者满脸的不可思议。
“师……师尊?”
裴玄眼神受伤地仰头,捂住胸口,颤颤巍巍地摔倒在地,声线都有些发颤,“为何……你为何要如此对朕?难道,我爱你爱得还不够吗?为什么你到如今还不愿意接纳朕?!”
“裴玄,你不懂爱。”
白卿尘见自己心爱之人被他一刀子捅伤了,心里也像是滴血般的痛,但面上神色却硬是要strong地铺上平时他那种要死不活的清冷神色,厌恶地盯着地上狼狈的帝皇,“这些年来,你对我所做的桩桩件件事情,早已让我厌烦至极!”
“当年,你强迫了本尊,还大逆不道地囚禁本尊在这暗无天日的皇宫里,你有没有想过本尊想要的是什么?”
“现下,你每日都宠幸不同的美人和侍妾,日日皆来侮辱本尊,凌辱本尊,这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是爱我的?”
“裴玄,你再也不是本尊深爱多年的人,我爱的裴玄早已死在了年少时。”
白卿尘说到这里时,面颊上的泪珠滴答滴答落下,泪眼朦胧地俯视着地上的帝皇,忽地呵呵一笑,“你早已不配说爱我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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