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谢重川回过神,附和:“薛公子说的没错,明天还得早起赶路呢,快去休息吧。”
岑月没问成,颇有些失望:“那好吧。”
薛阑默不作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中有一瞬的贪恋,他微微皱了皱眉。不知为何这几日胸口处越发沉闷躁动,彷佛有什么东西按耐不住,要挣扎着脱离牢笼。
他并未多想,只以为是这几日未休息好。
不只是他,岑月也好几天辗转难眠,随着离临都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心中竟有些抗拒,就好像害怕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即便不想承认,她也清楚的知道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因谁而起。
原著中,薛阑便是在临都丧命,虽不知他和临安侯府发生了何事,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杀了薛阑。只要想到他最后的结局,岑月就一阵揪心。
反正也睡不着,岑月索性穿上衣服,去外面走走。
街上却仍有不少行人,一些商贩为了能多赚点钱养家糊口,这个时辰仍未收摊,他们守在自己的小摊前,希翼的看向来往行人。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芦:“姑娘买一个吧,又大又圆的山楂,还新鲜着呢。”
岑月不忍拒绝,想要付钱时却发现自己没带钱袋。
她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盯着那串糖葫芦和老人殷勤和蔼的笑,羞涩道:“那个....”
身后的人放下一些碎银,而后接过老人手中的糖葫芦:“不用找了。”
岑月微微一愣,接着对上薛阑漆黑的目光,她怀疑的盯着对方:“你跟踪我?”
薛阑并未否认:“我只是担心你。”
岑月面露不满,先是强制性的给她戴上浮花锁,现在又要无时无刻掌握着她的动向,下一步是不是就该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了?
薛阑讨好般的将糖葫芦递到她面前,忽然想起在西陵时岑月也曾这样哄过他。
岑月显然与他想到了一处,她犹豫着接过薛阑手中的东西,心道,果真时过境迁,薛阑竟然也会有给她买糖葫芦的一天。
两人并肩沉默的走着,岑月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糖葫芦,侧目朝身旁人看了一眼。
她忽然发现薛阑脸上的疤痕已经消的快差不多了,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岑月眨了眨眼,心道秦郁给的什么药膏,这也太神奇了?拿去卖岂不是发财了?
薛阑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唇角微弯,那微微上扬的弧度几乎很难让人察觉,他默不作声的走着,在某一刻又转过头,假装不经意的对上她的目光。
昏暗的月光照在他秀美如玉的脸上,他黑眸莹润,彷佛含着一汪春水,又仿若海棠映雾,表情看似疑惑,眼神却又直勾勾盯着对方,带着不动声色的缠绵,蛊惑。
就像常年混迹于声色犬马的姑娘,熟练的撩拨着懵懂无知的客人,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其乱了方寸。
岑月彷佛陷进去般,几秒后慌乱的移开目光,她脸颊微红,不可否认的是,这张脸确实很好看。
“你在看什么?”薛阑忽然道,“这疤很丑吗?”
岑月摇头:“没有啊,恢复的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薛阑故意道:“和以前比呢?”
岑月看他一副在意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没什么区别,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比起金钱,权势,很少有男子去在意自己的容貌,便是寻常女子,对脸的上心也很少到薛阑这种程度。
思及此,岑月道:“男子汉大丈夫,留个疤也没什么,好多男人认为疤痕是战斗的勋章,都以此为荣呢。”
薛阑顿了顿,直言不讳道,“如果留下疤痕,你更不可能喜欢我了吧。”
岑月脑子蒙了一瞬。
“不是说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吗?”薛阑垂眸看着她,蓦地想起她与狐玉的亲密举动,又想起今晚她在自己面前打听一个陌生的男人,瞬间打翻了醋坛子,眼底顿时化作痴痴怨气,“不是夸这张脸好看吗?”
既然如此,只看着他不就好了?为何还要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
岑月的心再次慌乱起来,他竟然是因为这个?
她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讪笑两声,赶快敷衍过去:“喜欢一个人又不能只看脸。”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乃符玄,但是命途星神令使 被黑退圈后成了人生赢家 60年代,我能无限模拟 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 开局一条小皮裙(基建) 嫁高门 龙傲天非要做我老婆[快穿] 末世:洗劫海外万亿物资我无敌了 冬至的南帆 长情 追婢 导演:不是不努力摆烂效果更好 魔兽:神级强化,一秒变强 恋爱脑男主求妻主垂怜(女尊) 乾坤圣鼎记 流放皇子,打造现代科技帝国 玄幻:关于我被病娇们分尸这档事 海贼:最强副船长,领悟任何果实 空降一百年后 宝箱系统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