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夜凑到林滁身边问道:“这是谁啊?”“你想是谁?”林滁盛了一碗粥,对着柳夜挑了挑眉问道。柳夜摸着自己的丸子头嘿嘿一笑凑过去道:“是这次被驱逐的?”“你管得挺宽。”林滁说完就上了马车。柳夜嗨了一声,这人没说不是,那就肯定是,也不知道这人是谁,能不能信得过。“外面那人是柳夜,等到了自滨郡我再介绍给你认识。”林滁说着将自己手上的粥递了过去。齐隽道了一声谢谢将碗接了过来,林滁凑过去看着齐隽放在小桌子上的纸,这纸上写的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怕是除了齐隽没有一个认得到。外面的柳叶在周围几个副将的催促下只能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好像是从王城出来的。”一个胸前戴着玉环的小副将听见这话哼了一声,王城出来的不就是那群说话酸熘熘的文人。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人,他肯定要为将军戳穿这人的假面。自滨郡常年天气寒冷,这里民风彪悍,无论男女都能持弓猎狼,站在城墙上的守卫远远地就看见了军旗,提前打开了城门。齐隽听着外面嘈杂起来的声音,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是到自滨郡了。“下来吧,到了。”林滁掀开帘子说道。齐隽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走了下来,外面过于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他刚站到地上。一个人突然间冲了过来,直接对着的就是齐隽脸上的面具,齐隽皱起了眉头,身体往后仰去,单手抓住了这人的手腕。他脸上的面具也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而往下掉落。林滁脸色阴沉的看着这个副将,伸手按住了齐隽脸上的面具。年轻的副将被齐隽单手捏住了手腕,直接翻身将他压了过去,那人疼的呲牙咧嘴,想要用蛮力反抗,谁知道齐隽抬脚在他的腿弯出轻踢了一下。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直接趴在地上。“当我说的话是废话吗?”林滁见齐隽抬手护住了面具才转过身低着头问道。周围只能听见风刮过旗子的猎猎声。齐隽固定住脸上的面具,松开手语气嘲讽的说道:“这就是你们北方军的军纪,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话让周围的人听见都不由的脸一红,齐隽说完站在了林滁的身后,微微低着头,刚才那副强势的样子变成了低眉顺眼了起来。“自己去领罚。”林滁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柳夜和周围几个副将脸色也难看,不是因为齐隽,而是因为他们自己人实在是过于丢人!齐隽跟在林滁后面进了这个看起来就颇为破旧的将军府。身后的人抱着东西在院子里面来来回回穿梭,林滁转过身也不说话就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齐隽。齐隽心一沉,他刚才的动作若是说起来也算是过了,他抿起唇,将头低的更深。“奴越矩”齐隽说着就准备跪下,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滁直接抓了起来。齐隽看过去,见他生气,微微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睛里面聚起的火焰几乎能够将他烧着。“你真是,这个嘴,说不出一句让人高兴的话!”林滁说完一甩袖子就进屋换衣服去了。齐隽站在原地摸了摸,这人怎么又生气啊?!等到房间里面的林滁不生气了,推开门就看见齐隽站在树下,他的身边围了好多小孩,军师柳夜站在一侧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见到他出来,柳夜急忙迎过去问道:“这人你从哪里挖过来的,他还挺懂的。”说着挺懂的几个字,柳夜的表情颇为古怪。林滁挑了挑眉,走进了一些就听见奔子那小子问:“我娘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吃多少苦啊?”齐隽听见这话蹲下身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说道:“苦,什么苦,身苦为穷,心苦为志。不是吃糠咽菜就能成为人上人,而是要锤炼心智,坚定目标,永不改变。”奔子家的孩子说话还准备再问问,就看见齐隽站了起来对着前面行礼,小孩们转过身看见林滁,都急吼吼的跑开了,生害怕迟一步会被抓过来挨打。“我明日要去营房,你就留在这里吧。”林滁想说些什么,可看着齐隽又什么都不想说了。他转身离开,可走到了门口,又觉得不开心了起来,怎么就他不高兴,他也要这人不高兴。“你明天跟我一起去营房!”林滁不回头,放大了自己的声音说道。齐隽哼了一声,听得林滁又不高兴了起来,这人在车上还给自己讲课,下了马车就不认人,真是好得很!奔子回到家将齐隽的话原模原样的说给他母亲听,他母亲有些发愣,最后蹲下身将奔子抱住:“他说得对,你要是想要和你爹爹一样,你就要每天去打拳,否则,你这辈子都进不去北方军的。”奔子重重地点点头,他虽然还不明白,但他愿意听话去做,做着做着总有明白的那天。一大早就被林滁带去营房的齐隽,还有些呆滞,被林滁骑回来的那匹棕马看见齐隽就凑了过来,用自己的脑袋蹭着齐隽。齐隽伸手抱住它的脑袋,懒洋洋的闭上眼睛。“喂!”林滁拍了拍棕马的脖子,谁知道棕马不耐烦的对着他摆了摆尾巴。这家伙知不知道谁在给它喂饭啊。生死境—杀张邮齐隽来军营也只能在外围活动,那匹棕马就跟在他的身后,尾巴摇摇晃晃,时不时凑过去蹭了蹭齐隽。林滁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小苏他也只是一时激动,也受了惩罚了,那二十鞭刑可不是开玩笑的。”柳夜小心的凑过去说道,周围几个副将是不敢说话,小苏这人向来不把他们几个人放在他们眼中,这次也算是受了惩罚。林滁撇了一眼问道:“他今天不听我的,是对一个人出手,下次不听我的,是不是就准备违抗军令了?”柳夜听了这话也觉得小苏是在是有些过于愚蠢,他也没想到那人谁也没说直接动手。“将军!不好了!您带来的那个人他。”外面响起的声音,让林滁直接掀开帘子走出去。“怎么了?”柳夜他们几个也跟着出来问道。生害怕谁将那位戴着面具不知道身份的人给打了。“他在和邱俊比骑射!骑的是追月!”追月就是那匹棕马的名字。齐隽骑在马上,他脸上的面具和束发的树枝看着矛盾又和谐,发尾在风中飞扬,长袍吹起他的大腿用力,将胯下的追月紧紧的夹紧。他侧着身子双手从来缰绳,举起手中的弯弓,将马侧的箭拿起,对准了远处的靶子。齐隽没回头去看那靶子,他知道一定是正中靶心,单手抓住缰绳,将弓背在身后。他的腰挺得笔直,眼看着追月就要冲进人群,他的手腕用力,林滁能够看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追月的前蹄高高扬起,齐隽脸色不变,银色面具上的那几枚红色宝石更衬出他身上那突然间出现的意气风发。林滁勐地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还没有被落狱的那个年轻人,年少成名,拜入金銮。“我服了。”邱俊骑着马到了齐隽身边,手上握着弓箭对着齐隽心服气服地行了礼。齐隽摇了摇头,林滁看着他刚才的那股意气风发瞬间消失了。“真厉害啊。”林滁一开口这语气也真是够阴阳怪气的。齐隽急忙跳下马对着林滁弯腰拱手道:“一时兴起,还请将军恕罪。”林滁这会儿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是真心实意的在夸奖啊!这一手露出来,算是没有人敢小瞧齐隽了,他现在是整个军营的红人,都说是林滁专门为他们请回来教导箭术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进虐恋文后我踹翻渣男+番外 摆烂式带娃后我火爆全网+番外 当癫公遇上癫婆后 年代作精大 小 姐,带糙汉发家致富 清冷驸马竟是白切黑 隔窗 阉臣当道 穿越之种田发家 画皮(快穿) 穿成矜骄总监的鼓励师 重生后陛下一心想当亡国君 完蛋,我被诡异和玩家包围了 夜星南 被和亲将军灭国后 外室女+番外 穿进abo文里搞事业/穿书后,我一心搞事业 北纬30°绝密事件簿[悬疑探险] 我在乱世搞基建 前世惨死,恶毒男配重生学乖了+番外 [快穿]宿主总在修罗场中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