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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双舒回想了一下：“没，就是有些分不清真假，阿娘，这些真的是我小时候的事情吗？”她全然没有印象，自然也就不能确定梦中的真假，要想知道梦境里发生的事情是真是假，就只能问自家阿娘了。“你觉得呢？”卫娘子也不知道是承认好还是不承认好，小时候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可能对于舒儿而言，那些回忆算不上多美好，知道与不知道都无妨。“阿娘只管说是真是假，我也想知道那时候的事情。”卫双舒是真的很好奇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家里人很少主动提及她小时候的事情。但是他们不说，但是周围人都知道的样子，叫她有些好奇。“是真的，我们舒儿自小就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做出这些事情也不奇怪。”尽管舒儿自小身子不好，但是闯祸的事情那是一件没少做。卫初霁那个做兄长的，对她也是十分纵容，基本上那叫一个有求必应。“你时常给你兄长出坏主意捣乱，偏偏你兄长也不管是非对错就一直帮你，为此没少被我还有你阿爹训斥。”但是，这两兄妹是真的皮，屡教不改，也就稍大了些好管教。也就是在舒儿高烧之后，初霁那孩子就没再过分纵容自家妹妹，但是舒儿一央求他，他还是会心软。不过也能理解。舒儿小时候粉雕玉琢，可爱极了，与初霁同龄的小男孩都想有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妹妹。水灵灵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你，就是她这狠心的母亲有时候都招架不住。卫双舒听着自家阿娘说着小时候的事情，很是意外，不过……那些行事作风，确实很像她能干出来的事情。“怎么不信啊？你问你兄长，他也是这么说的。”卫娘子捏了捏小姑娘娇嫩不施粉黛的面庞。“我信，这些绝对是我能做出来的事情。”兄长就是纵容她，不然他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不过小时候都是小打小闹，你就是顽劣了些，我还担心很难管教你来着，但是没想到你大病一场之后乖巧了许多。”舒儿不作妖，初霁那孩子也就没那么闹腾了。之后就是他们兄妹在家中跟着他们父亲学习的时光了，他们三个在一块是真的有趣。“还记得你父亲教你们的那些东西吗？”卫娘子当初是不想让舒儿学这些经商的事情的，但是舒儿实在喜欢得紧，郎君也想教。既然双方达成了共识，她也就不夹在中间做恶人，就随他们三人自己去了。起初，她还以为舒儿会坚持不下来，没想到是初霁那孩子先坚持不住被他父亲给训了。“记得，那些东西又不难。”卫双舒对于父亲曾经教导过的那些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她还帮兄长解决了不少难题呢。卫娘子宠溺地笑了笑，说明这两兄妹在经商上的天赋不相上下，各有各的好。“记得就好，舒儿聪慧。”倒是没辜负郎君的一番细心教导。卫双舒一路上追问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再看看沿途的风景，到八月初的时候也就顺利到了京城。：正正经经八月临近中秋佳节，京城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准备开各种宴席，准备参加宴席的人此时也开始准备参加宴席要送的礼物。卫双舒来的正正好，雍王府也准备开一场赏花宴，而此番各大世家要想参与此次宴席就得搜集不同的花，一起带去。季家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是永康郡主和雍王直接给他们发了帖子，不去也不好。卫娘子在来京城之前就给季家写了封信，希望在她们到了京城之后，让季家的小辈们多带着舒儿在京城好好玩。别叫舒儿一直闷在家里，免得她闷坏了。卫双舒没想去掺和雍王府的赏花宴，这或许又是雍王私底下收买人心的一种手段，她去可就是要搅浑水了。季家有人在，她去捣乱也不好顶着季家的名头，所以卫双舒选择不去。她和永康郡主对上，那对季家可不是什么好事。她与永康郡主的恩怨，还是不要牵扯到季家为好，至于出去玩？她倒是没什么想法，但是她拒绝了去赏花宴的帖子，还有别家的帖子。“这是墨家的帖子，你跟着舅母去就当是陪着舅母去认认京城的世家贵女们了。”季燕匪听说姑母和表妹已经到了京城，就抽空过来看看。雍王府的帖子被拒绝了，也在季燕匪的意料之中，永康郡主看上了裴不明的事情在京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表妹见着那烦人的郡主也只会烦心，倒不如去个轻松些的宴席，好好地玩上一玩，就当是放松放松心情了。卫双舒对墨家的那个姑娘倒是有些印象，不过接触不多，也就不是很亲近。墨家在京城之中是为数不多中立的世家，大多数时候都会站在皇帝陛下身边，有时候也会与外人站在一处，但是中立也是真的。“这个时间你也能在府里好好歇息两日，两日之后就能去赴宴了。”眼下裴不明不在京城，舒儿就以他们家表小姐的身份参加宴席，也是合情合理。卫双舒记得上辈子雍王对墨家也多有拉拢之意，似乎也动过要把永康郡主许配给墨家之子的念头，但是最后被墨家明确拒绝了。去墨家的宴席也不是不行，只是……雍王府说不准也会叫雍王妃和永康郡主一起去赴宴，届时见了面，可能也少不得要剑拔弩张。卫双舒明面上自然不会做些什么，但是暗地里可就未必了。“还有，最近临近中秋佳节，外边又不少使臣进京拜贺，出门在外小心一些。”季燕匪担忧的叮嘱道。季燕匪最近帮着鸿胪寺这帮和外邦人打交道的做事，看见那些人很是心高气傲的模样就头疼。那些人叽里呱啦的说着话，中原话说的磕磕巴巴的，他听着觉得头大，就在后边帮着做些整理文书之类的事情。倒不是多在意他们的语言不通，主要还是因为外邦人热情开放，路上见着喜欢欣赏的姑娘就直接问人家有没有婚配……为此，造成了京城不小的混乱。卫双舒进京的时候就发现京城来了不少外邦人，甚至西域的人都来了，今年到了朝贡的日子了？“我会小心的，三表兄就放心吧。”那些外语，她也是会的，真要碰见了，也不会太吃亏。三表兄和兄长在有些事情上的态度简直是如出一辙，那就是在对她的事情上格外不放心，但实际上她早已经能处理好这些事情了。季燕匪在心里叹了口气，祖父和姑母都说她心情不好，眼下看来确实如此。要真是想裴不明了还好，要是别的事情，那就有些难办了。尽管舒儿藏得很好，但是眉眼间的愁绪是骗不了人的，季燕匪最擅长的就是观察一个人肢体语言，她有心事。这个结论定下来的时候，季燕匪自己都有些心惊。她叫他放心，季燕匪还是放心不下。也不知道她是在发愁什么，眼下她可谓是要什么有什么，钱财权利地位这些都指日可待，裴不明已经顺利晋升成了云州知府。待到他年底回京的时候，陛下或许还要再给他晋升的机会，别人终极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裴不明甚至都不需要十年。要是他能力惊人的话，或许都不用十年之久，十年之内，她或许就能成为京城之中最为年轻的诰命夫人。卫家是富可敌国的商户，天下的奇珍异宝除了皇家宝物，她想要什么，卫家就能给她找来什么。“舒儿，有些事情不要憋在心里太久。”季燕匪当然知道她不想说，但是该提醒的话也是不能少的。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是憋在心里总归是不好的，季燕匪不希望她自此之后有什么心疾，该发泄的还是要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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