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飘摇的银色,在海底铺开,与巨大鲸骨旁的苍白珊瑚融为一体。幽绿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衰退,以恒升的视角来看,就像是海洋在坍塌。被银辉扫过的地海诡妖无一例外化为飘荡的粉末,湮灭在海水之中。但是仍有两个漏网之鱼,颤抖着想要爬去谢与怨念对峙的地方。恒升和利维亚对视一眼,一人一个,扑了过去。他们的共鸣已经几乎被榨干,只能强行催动疲惫的身体,用各自的本命武器,打着肉搏战。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让这些怪物,去干扰谢的对局。谢冷面站在青年的面前,面对着昔日好友的脸,没有任何犹豫地,刺了下去。“呵呵,你也是一样,果然人类就是如此,说的再好听,最终也不过只是笑话而已。”青年用他死物一般的眼睛看向谢,银发的少年冷哼一声,银辉重重落下,将嫉妒怨念的半透明身体划出一个巨大的口子。没有血,没有任何东西,那道伤口就那样存在着,甚至可以透过它,看到青年背后的鲸骨。嫉妒怨念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伤口,那道几乎将他整个人分为两半的伤口,瞬间愈合如初。他张开嘴。“深空的使者——”“闭嘴!”谢不想听到自己过去旧友的声音在这种怪物的口中响起,银辉闪过,那只怪物再次被分割。“不要再藏在暗处了,地海。”谢手中的长剑毫无怜惜地将青年刺在地上,银色的辉光对嫉妒赦罪的怨念似乎有着极强的禁锢性,深空的力量环绕在他的周身,那些疯狂的水流根本无法攻击到他。他的眼神如极北冰原地下深埋千年的冰雪,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他看嫉妒赦罪怨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老鼠。这个被地海操控的玩偶,顶着嫉妒赦罪的相貌,却在践踏嫉妒赦罪的信念,将嫉妒赦罪牺牲的精神扔在地上贬为一文不值的废品。甚至站在地海那边与地面上的一切生物为敌。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友那样的觉悟怎么能被面前这个似人非人的怪物践踏。怎么能……地海怎么能……银色的锁链蔓延而上将嫉妒的怨念锁入锁链构成的茧中。银光炸裂开青年的身影在天灾级的恐怖共鸣输出与深空主级使者的位格之下逐渐崩散化为蔚蓝色的水流向周围辐散而去。刹那周围的一切幽绿都在那炸开的蓝色水流中变为澄澈的蓝。嫉妒赦罪的怨念身影越来越虚幻在银光之中他微微睁眼褪去死物般的僵硬周身气质变幻仿佛那个可以为了信众与人类去死的嫉妒赦罪重新回到世间。青年的长发融化在水中勾起唇角向着谢伸出了手。“没想到果然最终还是……麻烦您了——我还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副队长啊……”深蓝长发的青年向下沉去就像阳光照射之下的明艳泡沫色彩丰腴。他的表情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因为在做出决定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终究会被地海吞噬影响。而凝星当时如此预言道:队长会为他扫清最后的顾虑。所以他坚信队长一定会回来哪怕知道自己的意识将要溃散留在世间最后的痕迹也将消失从此只能成为时间长河中与他人无异的一抹沙子嫉妒赦罪也不再感到恐惧。青年虽然笑着但却在蹙眉。他现在心中只有遗憾。遗憾为什么没有以正常的形态最后再见好友一面。谢冰冷的面容终于出现裂痕他向前冲了几步似乎想要将好友拉住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友最后的意识散入巨鲸白骨之下的地穴。从此嫉妒赦罪将彻底消失只留下这具神明的骸骨承担着埋鲸之地这道离真正前线最近的防线。“再见了……这次是真的再见了。”谢看着那幽深的地穴它吞食了自己五百年前的两位好友在从今以后的悠长岁月当中他一个人艰难地行走。这期间甚至因为律法贵族的暗算差点忘掉那些最宝贵的回忆。好在他已经把它们全都回想起来了。可惜谢回想起来了但是谢经年还没有。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嫉妒落下的方向。嫉妒赦罪怨念的状态明显不对以那位好友的品性就算被地海污染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怨念的状态更像是被某种存在在幕后操控着说出那些话。而且……嫉妒可从来没有将他称为深空的使者过。敢直呼深空二字而非以天穹之主这样的尊名代称又能控制一名赦罪的遗落意识。幕后之人的身份现在已经昭然若揭。之前他与恒升遇到的地海碎片只是律法贵族借助地海气息制作出来的仿造品。现在“傀儡”已碎真正的“傀儡师”也该登场。他惆怅的话音刚落幽绿色便瞬间以白骨下的地穴为基础疯长。粘稠的幽绿色在海床上爬行逐渐化身为一棵五六米高的柱状物。柱状物旁逸斜出侧枝抽枝出芽挺拔矗立最终定格为一棵不知品种的树。马甲下线倒计时1树在不断地生长。从看不到尽头的幽深地穴中攀援而出的幽绿色,如同有生命的意识一般,构筑成为黯淡的一棵树状魁物。类似污染的幽绿色迅速以那棵树为中心,向外扩散而去,再次与嫉妒赦罪代表的深蓝色扭曲在一起。巨鲸的骸骨与幽绿色对抗着,伸向无边的海洋之中。但那棵树,并不完整。它的形态构造顺遂,且有着一种一气呵成的怪异之美,如同画家一笔铺就的壮作。但颜色却像是被硬生生拼凑在一起一般呆板刻意,在沉淀的幽绿色之中,分布着数不清的淡绿色斑点。那些斑点柔和但坚毅的支撑着,努力不被墨绿彻底吞噬。谢经年突然感觉,也许这树的形态,并不属于幕后的“傀儡师”。从整个《黯淡地海》漫画内容来看,唯一与树这个概念有关系的,也就只有尤加这位酒馆幕后老板了。就是现在不知道,尤加到底是与地海势力是一丘之貉,还是因为某种象征为树的权能被地海夺走,所以站在人类一方。在谢经年思考的同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通感在埋鲸之地覆盖。恒升与利维亚的意识是清晰的,但周身的触感却开始变得极为异常。他们明明在主观上很快伸出手去,但在谢的视线之中,或者说,在客观的世界中,他们二人的动作缓慢到可怕。时间被放缓,埋鲸之地流荡的水波,甚至都在谢的面前变为一帧一帧铺开的动画。浪花的纹路缓缓蜿蜒,在空中卷为各种各样的白色细纹图案,就像盛开在幽深海底的花朵,亦或者是凋零的苍白珊瑚。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周边的环境,还有地海诡妖。它们的触手极慢地移动,似乎想要扬起攻击,却迟迟无法做到。世界在此刻定格。深空拥有操纵空间的力量,这一点在谢经年自己的身上已经有所体现。那银色辉光般的共鸣,带给谢经年的,不仅只有深空主级使者的身份认同,还有可以随意扭曲空间的,穿梭空间的可怕力量。这样完全独立于风水火地四大元素之外的共鸣,帮助谢经年可以在实力差距之下,完成对赛特轻而易举的抹杀。地海与深空遥相呼应。它们是同位格的可怕之物,一上一下包裹着整个地海世界,在一切法则与概念上,能与空间相提并论的权能……自然只有时间。地海的权能是时间。面前的这棵幽绿的树状物,看起来只是处于幼苗的状态,虽然与巨鲸骸骨相比,显得非常渺小,但却已经拥有五六米左右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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