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始建石墙大家一天也没休息过,虽然都没说,但是大家看着都还挺累的。”“可以。”舒白立刻答应。鹰或诧异问:“真的可以?”“嗯,之前急着建石墙是担心金狮族会来,谁知道金狮族现在也在忙着重建族群,石墙稍微放慢点脚步也行。何况,你一提起休息,我也觉得累了,确实该好好休息一天了。”之前没人提。一提休息,舒白也想咸鱼一天。“好,那我们今天努力干活,明天好好休息。”鹰或开心地飞出去继续找石头。明天放假的消息告诉了兽人们后。众人都露出开心的笑容,干劲更足了。晚饭时,夜秋听到他们明天要休息,问:“王,你不会是看我们今天回来,故意明天放假让我们心安理得地休息吧?”“我们没那么体贴,就是累了想休息休息,你要是想干活也可以,给我们做一顿好吃的吧。”听到这个建议,夜秋连忙摇头,“还是休息好。”族人这么多,就他一个人做饭能累死。夜秋又询问在他离开的这几个月来村子发生了什么事。从干旱到灌猪群,默风大概地与夜秋说了几句。夜秋听得心头一惊,道:“村子这边居然干旱了如此久,我们去金狮族的路上几乎每天都大雨,雨不停都无法继续往前走。”“另外还有灌猪群,难怪我们踏入领地后,发现沿路就只有些杂草,还在想怎么会这么干净,原来是被灌猪糟蹋过的土地。”信雕能传的书信内容是有限的。默风也不想将村子里的压力传递给夜秋那边,所以从未提过干旱严重,灌猪群的事。现在夜秋知道了,连叹那会的艰辛,又心疼死去的族人们。他们聊着聊着,广场所剩的兽人也不多。回去睡觉的睡觉,带崽的带崽。连星将三小只哄睡后,这才去澡房洗澡。沐浴过后,从澡房出来,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冷。连星加快脚步回家,快走到家门时,看见站在家门口的鹰或。鹰或朝着他微笑地打了个招呼,“星哥,晚上好。”“你怎么来了?”连星问。“星哥,我们明天休息,你要不要和我出村子玩?”为了赎罪,鹰或每天一直在忙着找石头修墙,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来找连星玩。连星还以为他不会再来找自己,所以突如其来的邀请,他有些愣住,问:“出村子看花?”“这个季节的花很少。舒白不是说了吗?秋天是丰收的季节,这个季节有许多野果成熟,所以,明天我们出村子采野果如何?”连星心思一动,出村子采野果,这可是对村子有益的事。他连点头,“好,只是说好去采果子,不可又中途去其他地方。”“星哥,你只给我出过一次村子,这话说得我好像不遵守与你的约定。”“别带我去海边飞。”连星对上次的海面之旅印象太深刻了。鹰或勾唇笑了笑,“明天我们不飞,我们用脚慢慢走,边走边看身边的景色。”等冬天雪来难得的休息天。兽人们各自有各自的安排。陪伴侣的陪伴侣,陪幼崽的陪幼崽,舒白与默风这两位首领人物,在今天变得格外不重要。没有族人来找,舒白与默风今天也特别轻松。“白白,我们今天做点什么好呢?”默风问。两个忙碌的人难得轻松下来,都不知道做什么好。舒白也想着该去做点什么。就在这会,远处三小只跑过来。“大锅,你今天能和我们一起玩吗?”金子问。默风眉头立刻皱起,“你们不去找小阿父吗?”“小阿父和鹰或要出去玩,小阿父说,我们好久没和大锅玩了,让我们今天和大锅玩。”金子说。自从连星来到村子后,照看三小只的工作就交给了连星。舒白轻松了许多,可陪着三小只的时间也确实少了。“好吧,我确实好久没有和你们一起玩,让我想想,我们去哪儿玩好呢?”“大锅,我要去海边钓鱼!”金子举起手说。黑子也跟着举起小手,“我也要去钓鱼!”“钓鱼啊,那我们得先去做鱼竿。”“海桑伯伯给我们做了鱼竿。”金子高兴道。黑子跟着点头,“海桑伯伯教我们钓鱼,还做了鱼竿,大锅钓鱼好玩!”舒白看向默风。海人们主要负责捕鱼的工作。因为每天带回来不少的海鱼,甚至还带回海中猛兽。族中现在有足够的食物,所以海人们的工作舒白与默风从来没有过问过。听到金子他们说海桑给他们做了鱼竿,舒白问:“海人们的捕鱼方式是钓鱼?”“不知道啊,我没问过。”“钓鱼的只有海桑伯伯,海桑伯伯说,大家去捕鱼,他就在海边钓鱼。”金子说。默风道:“海桑年纪大了,狩猎应该跟不上才在海边钓鱼,既然这几个小家伙想要钓鱼我们就去钓鱼吧。”“大锅,我不钓鱼,我要画画。”银子说。舒白颌首,“那他们钓鱼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陪你画画,走吧回去拿你们想拿的东西,我们去海边。”“好的!”默风和舒白领着三小只去海边玩。银乐家中。黎信与黎年兄弟俩相互对视,他们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银乐,终于是忍不住安静,问:“今天是大家休息的日子,你不出去和大家玩吗?”“你们出去看看夜腾现在在哪儿?”银乐说。“你又要找他?”黎年皱眉道。银乐嘴角凝出一抹轻笑,“不找他,找你吗?”“我也不想你找我,只是你老是找他,感觉好像你在求他一样。”黎年小声嘀咕。银乐听得这话心里有几分不舒服。“有没有人说过,你们说话真的很容易惹人生气?”银乐揾怒问。“舒白也说,实话最容易让人生气,你生气是因为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吧?”“你想舒筋活络吗?”银乐问。黎年一听到这四个字,就知道银乐要折磨他们,连忙妥协,“行行行,我帮你出去看看夜腾在哪?”说罢,黎年推开门出去,前脚刚迈出门槛,他的脚就停了下来,“找到了,他在和一个雌性聊天。”“带我过去。”银乐说。黎年回过身,扶着他去找夜腾。夜腾与雌性坐在树下的长椅上。闲不下来的夜腾,手里正在编着竹筐,坐在他旁边的雌性只是与他一样,喜欢这里的风景,所以在这里捻线。或许是两人凑巧坐在树下干活,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起来。突然雌性想到了什么,站起来道:“家里的花还没浇水,我先回去浇水了。”“嗯。”夜腾轻轻地应了一句。雌性人已经跑远。这会又有几个脚步声传来。夜腾低头做着自己的活,不为周围的动作所影响。“他现在在做什么?”银乐出声问。听到这个声音,夜腾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头依旧低着。“看这个形状,应该是在编竹筐。”黎年回答。银乐摸着四周,坐了下来。“我和夜腾聊几句,你们先走开一会吧。”“哦,好的。”兄弟俩走远。可想听八卦的他们,就算走得有点远,耳朵还是竖得高高的。银乐的手往空气中摸了摸。殊不知,这一摸摸到了夜腾的手背。手背没甩开他的手,问:“你想说什么?”银乐没说话,而是顺着他的手继续摸,直到摸到了竹编,才确定夜腾这会真的是在编竹筐。“今天大家都在休息,你却还在做事,就这么喜欢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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