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事情经过的舒白不解地看向他们,问:“鹰或怎么了?”“那家伙突然想不开,拒绝治疗,拒绝进食,想死来着。”默风说。舒白闻言,眉宇轻轻地拧了一下。连星忙解释:“他答应我会重新振作起来,不会再做那样的事。”“小阿父你是怎么说服他的?”舒白问。连星刚想张口回答,突然意识到奇怪的地方,问:“白子,默风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鹰或喜欢我?”“不算很早,就在鹰或说喜欢你前几天知道的。”舒白面不改色地说。若说从一开始就知道,想必会挨骂。“知道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连星问。“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们介入好像很不妥,再说小阿父你也没比我们晚多少知道。”舒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连星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舒白连忙转移话题,“小阿父,鹰或应该很喜欢你,本来都想绝食寻死,被你三两句就劝回来,若不是因为喜欢你,也不会这么听劝。”连星愁颜不展。抿嘴并不想谈论。“小阿父,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鹰或的这份感情吗?”舒白问。连星点头,“我喜欢他,但并不是伴侣的那种喜欢,你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喜欢晴……”话说到这里,连星的声音顿住。他想起不久前鹰或的坦白。鹰或正因为知道自己比不上晴雪,所以才想剑走偏锋,去做危险的事,喜欢晴雪这样的话,以后在鹰或面前还是要少些说。“我跟鹰或说,我们能像从前那样相处,他就振作了起来。”连星转移了话题。舒白明白地点了点头。这会,屋子外面传来金子他们的叫唤。“小阿父,你出来一下,我们需要你的帮忙。”“我先出去看看。”连星起身出去。他一走,舒白跟默风松了口气。“王,鹰或真的那么想不开?”“按照银乐的说话确实很想不开,我刚才找他来谈盖石城墙的事,他都不来,让鹰展来的。”“没想到他这么脆弱。”舒白道。就因为一件事,差点振作不起来。舒白本以为身为王,就应该有坚韧不拔的坚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该以族群为重。寻死什么的,也太不像一个王的所为。“我估计是他觉得在小阿父面前丢了大脸,以为小阿父不会再理他,才难受到想死,小阿父亲自去找他,他得到小阿父的安慰就立刻振作。”说着,窗外阴霾的天空乌云散开,一缕阳光钻进窗户落在床上。舒白看着太阳,道:“这太阳好像不是很热。”“已经是秋天了。”“秋天?时间过得这么快?”“是啊,夏天最热的那会一直在干旱,干旱结束,夏天也快结束。”舒白没有说话,皱着眉头。默风问:“白白,你不喜欢秋天?”“不是,我最喜欢的就是秋天,因为是最喜欢,所以才烦恼。”“烦恼什么?”“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这个时候外面肯定有许多成熟的野果,还有埋在地里的果实,同样也是储存过冬的季节,可是我们现在要盖石墙,今年秋天可能无法悠哉地去采集和狩猎。”“石墙可以慢慢建,目前说来,石墙还没有储存粮食重要,我们可以在秋天多狩猎采集,等到冬天再盖石墙。”舒白沉眉想了想,觉得默风的建议也还行,也就没有多余的担忧。村子因为灌猪损失了半个仓库的粮食,再次重建村子,要忙起来的事特别多。就在这样的忙碌中,秋天终于到来。舒白的腰在向玉银乐的治疗下彻底好了起来。他也能在丰收最多,最为繁忙的秋天里帮忙干活。只是,黎年只要见到默风不在,就会来献殷勤。一开始只有黎年,后来还有黎信。只能说这两兄弟不愧是兄弟,喜欢的兽人类型也一样。他俩这一缠上舒白,舒白耳边永远在吵闹。默风得知这兄弟俩意图不轨,气得让他们滚出夜狼族。可这两兄弟是真的能气人,说什么已经喜欢在夜狼族待着。被赶出村子后,回头就叼了只上次狩猎没狩猎干净的灌猪回来,扔给看守大门的兽人,说:“这是我今天的伙食和房租,你们拿好了。”看守村子大门的兽人一怔,大门还没开,他俩就飞过了城墙。舒白找到米了“黎年黎信那兄弟俩未免也太烦人了吧?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们的王,当着王的面想抢白子!”“不就是嘛,要不是看在灌猪群那件事,再加上他们现在被赶出村子,扭头就狩猎只猪回来,我都不好意思动手打他。”“也不用我们动手打啊,他们兄弟俩自然会打起来。”“这倒是,他们兄弟俩从出现在我们的村子开始,他们身上的淤青就没退过。”“他们兄弟俩未免也太扛揍了,一见面就打架,天天不是见血就是见肿,这两兄弟怎么没互殴殴死对方?”“这不就是打多了皮厚吗?要不是皮厚扛揍,就他兄弟俩那张嘴,那脑子,早就被其他兽人打死了。”“别说,再说我就要同情这兄弟俩。”“你同情他们做什么?”“身为兄弟,居然这么不和睦,我要是有个这么讨厌我的哥哥,我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这都得怀疑兽生了好不?”“你这么说也倒是有点道理。”坐在一起嗑瓜子午休的夜狼族们谈论起黎年黎信兄弟俩最近的所作所为。银乐过来打水听到兽人们的交谈,抿嘴笑了笑。他倒了一杯菊花水,轻轻抿了一口,侧头看见也过来打水的夜腾,出声问道:“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吗?”“刚来。”夜腾淡淡回应,“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谈黎年黎信兄弟俩在追白子的事。”银乐总结道,“不过,也没什么好谈论,白子长得好看,又聪明,夜狼族与飞鹰族的兽人都听他的,这么厉害又漂亮的兽人,哪个兽人会不喜欢?”银乐说了一堆的话,身旁的夜腾却表情淡然,表现出一副没兴趣的模样。“你呢?喜欢白子吗?”“我尊重白子大人。”“那我呢?喜欢我吗?”银乐轻松的语气自然地问。夜腾看向他,沉默了会,回答:“我也尊重你。”“为什么?”“你医术好,且用医术治疗过我,算是救我的第二个兽人,所以我尊重你。”银乐笑了笑,“搞笑的尊重。”说到这,银乐看见并肩走的鹰展与与恩,出声道:“真羡慕与恩。”夜腾不解地跟着他的视线看去。“若没那条蛇,他与那只小老鹰不会这么快走在一起,毕竟与恩的性格跟你的很相似,特别能忍住心中想法。若没点外力干扰,他一辈子也不敢跟那只小老鹰说出伴侣两个字。”旁敲侧击的话,夜腾不傻,能听得出其中含义。“说起来,我已经这年龄,也该找个伴侣?你说我找雌性当伴侣好?还是找雄性伴侣好?”银乐问,长发在风中轻轻飘扬。夜腾看着他,平静道:“看你自己喜欢。”“我若知道自己喜欢,还用得着问你吗?”银乐声音轻轻,看似温和的话语,可字里行间都是在攻击。夜腾不知道今天的银乐为何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平时只是阴阳怪气也就罢,今天明显连阴阳怪气也省了。“你累了吗?”夜腾换了个话题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被情敌告白后我却失忆了 春贻+番外 他的小白兔 缚婚 普女人生图鉴 一个冤种的怨种婚姻+番外 分手后被绿茶学弟钓住了 惊悚游戏:我成了亡灵召唤师 奋斗的青春 全家老六,我只好在青楼躺平了 掌中玫瑰锁不住,西装暴徒步步诱/炽阳与深渊+番外 我在古代当厨娘 我的男朋友被穿书攻抢走了 给古人直播整活 成为金丝雀后总是被迫穿裙子+番外 清冷夫君掉马以后 冲喜后,继承百亿遗产的我跑不掉+番外 无限:黑夜来临 大清翻译官 论末法时代的修行之摸着石头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