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昨夜雷雨声大。因为洞中有个天口在,能将外面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舒白只听到雨声与雷声,而那低低如泣如诉的暧昧,他一点也没听到。默风却不同,他的听力太好了。“没什么,我去狩猎了,白白你们在这里等着就是。”说完,默风已经跑开。人走远了,舒白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来到天口这边。天口下方有一个小池,小池里装满昨夜的雨水。舒白捧了一把雨水打在脸上,冰冷的雨水瞬间让困意消失得更加彻底。就在这会。与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见舒白,直接走了过来。“舒白大人,你那边还有止血的药草吗?”“有,你受伤了吗?”“阿展大人手臂的伤口裂开了,我想给他重新上药。”“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舒白回到房间拿来纱布与止血药。与恩接过纱布与药,谢道:“谢谢你舒白大人。”他转身欲走,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问舒白:“舒白大人,我们能在歇一天再走吗?”“鹰展的伤口扯裂得很厉害?”舒白担忧问。“是的,再加上蛇毒的缘故,需要再休息一天。”“没事吧?我们没有解毒药,鹰展的蛇毒没伤到身?”毕竟鹰展是为救银子中的蛇毒,舒白担忧问。与恩说:“伤得不重,歇一歇就好。”“好吧,我们就再歇一天再走。”你不一样了“谢谢。”再次道完谢后,与恩拿着药与水回到房间。鹰展小小的身子裹在兽皮里,额头上还有着淡淡薄汗,紧闭的双眸有些红肿,是哭了一夜的后遗症。与恩看着这样的他,冷静的脸上眉宇微微蹙起,颇有几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纠结与无奈。被宠坏的小少爷,脾性坏脑子转不过,昨晚一夜等他醒来后,估计又会大吵大闹一场。而他明知道这小少爷脾气不好,还不撞南墙不回头。默风狩猎回来,飞鹰族其他几个兽人也都醒了。舒白说了再歇一天就启程的事,其他几个兽人闻言也没多问原因,就说一句知道了。正巧休息的这天,也好给连星以及耳廓狐的幼崽们收拾行李的时间。耳廓狐幼崽们不太愿意离开养育自己的家园,但这里已经没有成年兽人,虽然寒冬已过,可他们的狩猎能力不行,即便再不舍为了生存也得离开。舒白在洞中找到些空置的兽皮,给幼崽们做一个兽皮包,方便携带行李。飞鹰族的兽人们也来帮忙。山洞因为缝制兽皮包久违地有了些许小热闹,但舒白发现一整天都没见到鹰展,即便吃饭时也不见,还是与恩端进去的。舒白不禁担忧问:“鹰展真的没事?他突然身体不适是不是因为蛇毒?”“舒白大人,你不必担心,蛇毒已经没事,阿展大人只是有些犯懒才不愿出来,明天就好。”“鹰展有什么事就来找我,现在我们是同伴,回族群的路上,不管你们有什么困难要帮忙,我都不会向你们索取什么。”“好的,我知道了。”与恩说完又回到房间里。默风走过来道:“白白,鹰展那只小鸟有与恩照顾着,他不用担心,真有事不用你说,他自己也会来找你。”“与恩对阿展大人的关心在族中不输于王,但以后他应该会是最关心阿展大人的兽人了。”巡鹰嘀咕道。飞影叹息,“也就与恩这样的好脾气,才能容忍阿展大人的坏脾气,换我可受不了。”舒白狐疑地看着几个飞鹰族兽人的交谈,总觉得自己没跟上他们的话题。“现在都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去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默风说。巡鹰看向那只些幼崽们,问:“默风大人,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要一起回去的兽人,我们可能背不动。”救回银子后,也就只需再多背个二十来斤的小家伙,对他们飞行起不了多少负担。可这一下多了五个幼崽,还有一个成年雄性兽人,他们真的扛不动。舒白说:“接下来的路就走回去了,飞了这么多天,回去的路应该不远,慢慢走也行。”巡鹰等人同意舒白的安排,说了句晚安后就各自回去休息。舒白坐了一会也回屋里休息。熬不了夜的银子沾床就睡。连星哄睡完耳廓狐的幼崽们也回到房间,看见还没睡着的舒白,小声问:“白子,你还不睡吗?”“就睡了。”“睡着之前再跟我聊两句吧。”“好的。”“白子,你在那个夜狼族的地位看起来好像很高。”连星问。舒白愣了下,他们聊了许多夜狼族的事,但唯独没聊他和默风是伴侣的事,以及为何飞鹰族会这么尊敬他。“只是大家好相处,地位没什么高不高的说法。”“默风对你很好。”“王对谁都好。”“是吗?”连星的声音里还有怀疑。舒白没有回答。这种事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白子,虽然逃难后,你我有一段时间没见,以前在族群里你与我也不亲,可这次见到你,我总感觉你不是我以前所认识的白子。”兽人的直觉,准得可以说可怕。银子他们小好哄好骗。但连星是成年兽人,有自己的想法与分析,哄骗起来有些麻烦。舒白也本以为这些事昨天就聊开,没想到今晚连星会又专门问这事。沉寂片刻后,舒白终于想好了说词,“小阿父,我们族群经历了那样的大难,我怎可能还和从前一样?”连星一时声哑,轻轻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带着银子他们逃生,如果像从前那样我们或许活不到去夜狼族。小阿父,为了活下去,谁都会改变。”舒白故作沉重地说。他这番忽悠的话,连星感同身受,他道:“我逃出来后,又回去过族群,看见被烧的家,族人的尸体,我本也想跟着一起去死。”“但我选择了活下来,因为,我没有看到晴雪和万风的尸体。他们俩有可能也逃了出去,所以,我想只要活下去,或许有一天能重新遇见你的阿母。”舒白身形一怔。万风是大阿父,原主的亲生父亲。在原主记忆里,原主不敢回族群看,他带着三个弟弟一直逃一直躲。途中遇到的猛兽让他们总是在不停地换路,换着换着便失去家的方向。其实原族群有族人会活下来,并不奇怪。他们的房子下有着四五条通往村子外的地道,外族兽人一来,从地道逃跑或躲地道都行。只是舒白一想到阿母与阿父还活着,心里便有股异样的感觉。“我们没有族群独自在外的生活确实难,你带着银子他们逃出来想必更加艰难。”“白子,我真的很高兴你们还活着,谢谢你将弟弟们照顾得这么好。”连星感激道。舒白侧过头看向他。“小阿父,银子他们是我的弟弟,照顾他们是应该的,你跟我说谢谢就见外了。”舒白说。连星也侧头看向舒白,他的眼神清冷平静,却有一丝忧郁在其中流转。他道:“你说的对,以前在族群里,你就很照顾弟弟们。只是,看到现在的你,我不知道为何有一种必须要跟你说声谢谢的感觉。”“这逃亡生活,或许有只是改变了你,我也可能一样有了不知不觉的改变。”连星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舒白选择沉默。他总觉得这个小阿父的直觉,准得有些吓人。因为你不懂事歇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舒白终于见到一天没见的鹰展。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奋斗的青春 全家老六,我只好在青楼躺平了 大清翻译官 缚婚 被情敌告白后我却失忆了 普女人生图鉴 我在古代当厨娘 掌中玫瑰锁不住,西装暴徒步步诱/炽阳与深渊+番外 分手后被绿茶学弟钓住了 冲喜后,继承百亿遗产的我跑不掉+番外 清冷夫君掉马以后 我的男朋友被穿书攻抢走了 他的小白兔 论末法时代的修行之摸着石头过河 成为金丝雀后总是被迫穿裙子+番外 一个冤种的怨种婚姻+番外 惊悚游戏:我成了亡灵召唤师 无限:黑夜来临 给古人直播整活 春贻+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