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也是小幼崽们这个年龄就该开开心心地长大,等你们大些再去背负那些。小家伙们,可可爱爱地就行了。”默风从舒白的怀里抱过银子,开心道:“长得真像白白,缩小版的白白,白白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吧?”默风侧头问。舒白看着可爱的银子,微笑道:“不知道,但应该银子比我可爱多了。”听着他们的夸奖,银子看了看自己的小手,立刻变回兽形。“大锅,我是银子!”“知道啊,怎么突然变回兽形?”舒白抚摸着他的小脑袋问。银子说:“我离开大锅的时候,还是兽形,大锅怎么认出我现在这个模样?”“因为,你和金子的人形一模一样,就发色不同。”两个小家伙毕竟是双胞胎,模样可说是一模一样。就算是初次见到银子的人形,舒白也一眼就认出来了。“金子也变成人形了,那黑子呢?也会了吗?”银子问。舒白摇摇头,“黑子还小,还不会,他现在还是只可爱的小土拨鼠。”“大锅,我现在开始也不会变人形了!”银子突然坚定道。舒白不晓得这小家伙为什么突然撒谎?兽人一旦会变人形,后面自然而然就会。毕竟这也不难,心里想一想的事。“是吗?真可惜了,我还在想银子的人形那么好看可爱,看得我都想亲上两口。”“是吗?大锅我又会了!”银子变回小白胖子,朝着舒白伸出手,“大锅快亲亲我!”舒白宠溺地笑了笑,抱着小家伙亲了一口在脸颊。小家伙高兴极了。默风黑了黑脸。他觉得银子回来后,自己的地位可能会有点不保。这小家伙有点滑头啊。“默风,我们要不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在休息一会,赶了一天路很累。”鹰展问。默风想了想,“行吧,一路又走又飞,金狮族那边现在应该还在内乱中,不会来追我们,白白,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休息吧。”舒白颔首同意。他们又找了处更安全的地方。鹰展找了个地方,大锅就是大锅银子高兴得跟只无尾熊似的,躺在舒白的怀里,说:“和大锅在一起就是幸福,大锅最疼我们了。”舒白微笑地揉着小家伙头。“银子,这段时间辛苦吗?”“不辛苦。”银子左右看了看,问:“大狗狗没有一起跟来吗?”“大狗狗?银子,你说的是谁?”舒白问。银子犹豫了片刻才回答,“是烈越。”“他?他跟着你一起去金狮族了?”“嗯,大狗狗想要找王报仇,所以去了金狮族,想和那些金狮联手一起杀了王。大狗狗真坏,他没跟来最好了!”银子说。舒白低头看了看,银子的眼里有着不舍的情绪在流转。舒白不明白银子为何说起烈越时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又问:“银子,你和烈越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烈越对你好吗?”“不好,他总是凶我,我打他,他还要凶我。”舒白有些哭笑不得,银子打烈越这件事,狮锋倒是没撒谎。“就只有这些吗?”“大锅,他很坏是不是?”银子仰头问。舒白想了想,点头:“是的。”“可是,掉进河里的时候,他一直抱紧着我,所以我没有被河水冲走,跟着他一起上岸了。”“被猛兽袭击时,他也是抱着我走。”“他生病快死的时候,也叫我走。”“地面突然晃动时,他抱着我,他满身是泥土我却一点泥土也没沾上。”“他很坏,可是他好像对我不坏。”银子可爱的小脸陷入了沉思。舒白没有说话。银子之所以会失踪,是因为烈越的坏。没有烈越就没有分开这件事。可是,银子抛去了主要的原因,记住了被害后加害者的好。这种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舒白不好定论烈越的好坏。但说实话,舒白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感谢烈越的从良,被掳走这么久一段时间的银子,还能白白胖胖天真无邪,可见烈越没有给予他太多的伤害。“是啊,他好像对你不坏,可能是因为喜欢你。”不想破坏银子接受的善意,舒白顺着他的话说。殊不知银子听到这话,很是开心,激动问:“他喜欢我?!”“是啊,他肯定喜欢你,若他不喜欢你,你碰他一下,他就有可能打死你,而不是骂你。”舒白说。银子嘻嘻笑道:“他肯定喜欢我,我打了他好多次,他只会凶我,不打我。”“银子啊,随便打人是不好的行为,以后不可以随便打人。”舒白有些担心小家伙跟着烈越在一起,学了什么坏习惯。银子点着小脑瓜,“大锅,我知道。我没有平白无故地打他,是大狗狗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我才打他的,他之前还凶我,说大锅你不来找我,我听到就给他一个耳光!”银子生气地握起小拳头。舒白赞同,“说这样的话,就该打。”“嘻嘻……”银子高兴地窝在舒白怀里,笑着笑着,笑容慢慢僵在嘴角,“大锅,大狗狗在外面会过得好吗?他有些笨笨,总是受伤。”“他是成年兽人会好的,他之前带着你在外面都能过得如此好,没有你在身边,他也会过得很好。”舒白说。银子道:“他能过得好就好,大锅,我虽然会想他,但我不希望他跟来,他说过要是见到王,不是他死就是王死,我不想王死,也不想他死。”“是啊,永远不见,对我们,对他都是件好事。”银子没有再说话,窝在舒白的怀里。舒白突然想到什么,从兽皮包里拿出两片竹简。“银子,这个是金子和黑子给你的。”“大锅,这是什么?”“这上面的是文字。”“文字?怎么和我在金狮族学到的不一样?”银子仰头问。舒白愣了下,问:“银子,你在金狮族学了那边的文字?”“嗯,狮玄是个笨蛋,和我比认字背书,从来就没赢过我。”舒白这会想起,村子里的兽人们夸奖银子的聪明。他拿起旁边的一根树枝,在地面上写道:“银子,这是属于我们族群的文字,你看这个是你名字的写法——银子。”银子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字,再看了看竹简上的字,惊喜道:“这两个字和竹片上的这两个字一样!”“是啊,这是金子写的,金子写的是,银子,我是金子,我等你回家。”“这个是黑子写的,上面写的是,银子,我是黑子,我想你。”舒白将竹简上的字念给银子听。银子拿着舒白手中的树枝,在地面一笔一划地写出银子两个字。舒白眼眸里闪过诧异。不知道该说银子的模仿能力高,还是学习天赋高。这两个字跟复制粘贴般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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