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安分待在村子里,可偶尔还是需要外出狩猎玩一玩。他不在村子里,舒白也先将这事放下。他来到自己的实验小屋,将昨天浸泡在果油的布拿出来,再去河边洗干净。浸泡过果油的布带着一股清香的味道,这股味道本就是属于果油的,并不难闻。而浸泡过后的布,在手中的质感有些像塑料,但比塑料又多了布的柔。舒白拿着这块布放在太阳下晾晒。水珠顺着布颗颗掉落。“舒白。”银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舒白朝着声音看去,银乐已经朝他走过来。“又在做实验?”银乐问。舒白点头,“是的。”“做什么实验?”“雨衣。”舒白说,“一种穿在身上,雨水不会淋湿身体的衣服。”从果油开始防水开始,舒白脑海里立刻想到的东西就是雨衣。若是能做件雨衣,长期外出在外,就不必再担心雨天。上次他们去寻找银子的时候,雨天真的给他们带来不少的困惑,若是真能做出雨衣,再次寻找银子就不必害怕雨天。“听起来是件不错的衣服,要是能做出来应该很有多用处吧?”银乐问。舒白道:“是啊,除了可以做雨衣外,也可以做屋顶,在干草上布上一层防水布,这样的屋顶能更好地防止雨水掉进屋里。总而言之,很有用!”“对了,银乐,你专门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在做什么实验吧?”舒白看向他问。我一定会记着你现在村子里就连个小幼崽都是大忙人,又要抓虫子养鸟,还要学习写字,谁都有自己要忙的事。专门来找,只能是有事相求。银乐心事被舒白说中,沉默了片刻,才道:“舒白,之前老鹰王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事,你说过这个病治不了,真的治不了吗?”舒白点头,“治不了,银乐你突然来找我问这事,难道老狐王也出现了老年痴呆的症状?”银乐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是的,今早起来我见他坐在屋里发呆,过去问他怎么了,他一开始没认出我是谁。”想到那个明事理的老狐王也得了老年痴呆,舒白心中情绪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舒白,兽人老了之后都会得这种病吗?”银乐问。舒白道:“不知道。”兽人们以前的娱乐活动少,文化知识也落后,另外营养也是长时间失衡,很少有兽人能活到五十五岁以上,大部分兽人的寿命在四十来岁左右。银乐年轻得像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按照兽人结婚早生孩子早的这点来看,银伯撑死也就五十岁左右,可他的白头发却很多,多得像个七十岁的老兽人。舒白不知道,是银伯这个狐王当得累,还是兽世生活水平差,营养失衡的原因,才会如此显老,还无法避免地得了老年痴呆。“舒白,我阿父会像鹰王那样偷偷离开族群吗?”银乐担忧问。舒白安慰道:“银乐,你放心,狐王有一点好的地方就是不会飞,不必担心一下没看到他,他会像鹰王那样偷偷飞出村子。告诉看守大门的兽人们,别让兽王单独出去就行。”“另外,给你安排一份能一边做事一边看他的工作。”舒白只能想出这个法子。银乐道:“舒白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让幼崽们帮我看着他吗?”银乐苦涩地笑了笑,“阿父很喜欢幼崽,但我没有喜欢的雌性,无法为族群多添一个幼崽,有幼崽们跟着他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这么简单的条件舒白当然是答应。他和银乐找到幼崽们,告诉幼崽们银伯生病了,需要他们的照顾。夜狼族的幼崽都是懂事的幼崽,也是喜欢干活的幼崽。听得银伯需要他的帮助,一个两个立刻答应。带着幼崽们去找银伯。银伯正坐在家门前发呆。他呆滞的目光在见到幼崽们后稍微有了些光,特别是在见到狐落时,银伯道:“阿乐,你回来了,怎么带着这么多伙伴回来?这是谁家的幼崽?”看到黑子时,银伯疑惑地揉了揉黑子的小脑袋。银乐见银伯将狐落当成是年少时的自己,心中的苦涩说不出来。“阿父,我才是阿乐,你还记得吗?”银乐上前道,“我已经长大了。”“你是阿乐,那他是谁?”银伯盯着狐落看了好一会儿。狐落说:“我是阿落,夜狼族的兽人。”“阿落?夜狼族?”银伯愣神了会,突然回过神来,再看向银乐,猛然想了起来,“对啊,你是阿乐,你已经长大了。”终于被想起,银乐又有些小开心,他道:“阿父,你一个人在家无聊,舒白让幼崽们来陪你玩,今天开始你和他们一起玩怎么样?”“我有那么多事要忙,没时间和幼崽们玩?”“阿父,你现在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忙了,你和幼崽们开心地玩就行,我们族群已经不再愁食物了。”从小就跟在身边,银乐知道自己的阿父为了族群有多累多辛苦。虽说他们放弃原来的族群加入夜狼族,可一加入夜狼族什么都不需要他们再烦恼。只需做好默风与舒白安排的工作就行,吃的用的也比以前好上许多。现在与飞鹰族的兽人见面时,还会被对方嘲笑没骨气抛弃自己的族群。可是银乐却从来不后悔,甚至在想为何没在更早的时候遇到舒白。若能在更早的时候遇见舒白,银伯或许就不会这么累,族人们也能过上这样的好生活。银伯在银乐的叮嘱下,这会突然也想了起来,“是啊,我们加入了夜狼族,不必再担心食物不够,也不必担心猛兽的袭击。阿乐,你告诉族人们要听默风的话,好好做事。”“我们都知道,阿父。”“那就好。”“爷爷,跟窝玩吗?”黑子走上去,揪了揪银伯的衣角。银伯看到这可爱的小家伙,开心笑道:“好啊。”有幼崽们陪着,银伯双眸有光,不像刚才发呆时那么呆滞。银乐见他状态好了许多,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他再次向舒白道谢。舒白反过来说他客气。现在已经是一个组群的兽人,谢来谢去的就太见外了。默风外出狩猎回来后,棉花冬天的恐惧深刻在每一个兽人的记忆细胞里。他们知晓冬天是一年来最为难熬的日子,除了值得稍微提一提的寒冷外,最为担心的问题还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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