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味道结合在一起,舒白突然怀念起默风。默风虽然不爱洗澡,可身上的味道比烈越要好太多了。“鬣狗王,您这是在做什么?”烈越围着舒白转了两圈,故意用兽毛刮在舒白身上,“你身上默风的味道太浓,闻着这股味道,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你,乖乖坐好,我要你的身上沾满我的味道。”舒白:“……”烈越的兽毛蹭过舒白的手臂后背。他汗毛直立,如坐针毡。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完了!我不干净了!钻木取火,他眼里的光舒白身上默风的味道变淡了许多,烈越这会的心情才好许多。默风的味道于他而言实在是太恶心,闻到这股味道他想杀舒白的心一直在隐隐作祟。轰——隆——!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雷鸣。紧接着狂风大作。些许的雨花因狂风吹进了山洞中。鬣狗们看向外面,道:“王,下大雨了。”“走吧,你们也跟上。”烈越起身往黑暗的山洞走去。舒白不明白为何要往前走,问:“为何要离开?”“那边有地下水,下雨时水会上涨淹没几个山洞,继续留在那里我们会被水淹死。”烈越说,“跟着走就是,现在不杀你,就说明在见到默风见我都不会杀你。”舒白暗暗地将他的话记下。回头看向方才走过的地方。他想记住这里的地形,可是进了另一个山洞后,这里漆黑无比。鬣狗们却好似在黑暗之中也长了双眼睛,没有一丝犹豫脚步坚定地往前走。走了好一会,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大平地,十点钟方向是一个山洞,在正上方。外面大雨肆虐。洞口中的树木被大雨大风吹得左右摇曳,时不时有雨花落飘过来,带着淡淡凉意打在脸上。舒白微微犯愁。大雨天这种天气默风就算有心想找他们也难。而他们想逃跑也难。舒白看向闭目养神的烈越,他不知道,烈越能饶自己到何时?他起身,捡起洞口树木飘进来的落叶。这些落叶还未被雨打湿,地上还有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掉落的树枝。舒白一并捡起,到雨水打不到的地方。未等多久,出去弄竹子与树皮的兽人回来。他们所进来的方向,是与舒白他们所进来的方向不同。舒白心底暗记,这个山洞应该是有两个出口。鬣狗们熟知山洞的路,知晓下雨地下水会把一部分的山洞给淹了。既然离开原来的山洞那就意味着刚才那个山洞会被地下水淹没。舒白心底暗暗一惊。若那处真的被淹,默风发现了山洞,见到山洞到处是水,应该会断定他们不在那里。若是这样,默风就无法发现鬣狗们藏身的环境。“你在发什么呆?”烈越出声问,“竹子已经弄回来,你说的竹子烧水呢?”“等我一会。”舒白将树皮捻成一根细绳,在一根树枝上缠了一圈,再将绳子两端绑在微弯的树枝上。找来方才捡的腐木,在旁边放上干草,最后将缠着细绳的树枝放在上面,拉动另一根树枝让其转动起来。找一根木头用双手合掌地钻动,能把舒白的手给磨掉皮,为此他想了做一个工具来代替双手摩擦。在工具的帮助下,快速转动的树枝与腐木摩擦点的温度越来越高,慢慢地淡淡白烟冒气,慢慢有了火星。舒白见火星足够多,拿起干树叶铺在上方,小心地往里面吹气,点点火星在空气越来越旺,最后火星成了火苗。火苗一出来,舒白添上更多易燃的干树叶,再慢慢地往上添耐烧的树枝。火有了。鬣狗族的兽人们惊愕瞪大眼睛。他们难以相信,舒白用着滑稽可笑的举动,取得了火。火向来是一个族群的生命的象征。有火就代表族群在,失去火的兽人就等于失去族群,是流浪兽人。烈越带着族人去过很多地方,他期望着重新找到火,建立起新的族群。可是,他找不到。所以,他想要去夺取有火的族群为自己的族群。但现在,舒白用着一双手为他送来了火。烈越此时瞳孔的震动就如那堆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晃的火苗,久久无法平静。舒白并未对他们的震惊感到诧异,将竹子切成一节节,交给一旁的鬣狗族兽人,“去为我打点水,将这根竹子装满水。”“是,是的!”鬣狗族的兽人不知不觉对舒白尊敬起来。他拿着竹筒快步跑出去打水,生怕晚了一步会对不起舒白。舒白将装着水的竹筒放进火堆里。向玉小声问:“舒白大人,你竹筒放进火里不会被烧坏吗?”“水能传热,竹子不会像普通的树木一下就被火点燃,等这根竹子能被火烧毁,里面的水早就烧热了。”舒白解释。向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烈越在黑暗处盯着舒白看,眼神越发灼烈。而舒白抬头看着树木焚烧的白烟,心里在想:默风能看见吗?悬崖之上。肆虐的狂风大雨让强壮的兽人们难以稳住身形。鹰或抓住默风的手臂,大声道:“我们该回去了!我们飞鹰族虽然能飞,可是下雨天时,羽毛沾了太多的水会飞不起来,我不能让族人们冒这个险,先回你的族群,等雨停了我们再来找!”默风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夜秋也跟着劝,“王,你刚才已经和明云下去走了一趟,没有找到白子。既然没找到白子和银子说不定他们还活着,我们先回村子。”“这里的悬崖这么高,风雨又这么大,默风就算我们强行下去找舒白,有可能没找到舒白,我们族人会因为翅膀吃水过多而坠崖,而且风也很大。听我的一句话,等雨小些再来找。”鹰或已经让步到从等雨停到等雨小。默风暗暗松开握紧的拳头,“回去吧。”有他这一句话,兽人们松了口气。但他们不敢带头先走。等默风走在前头,他们才敢迈开脚步跟上去。走了几步。默风回头看向舒白坠崖的地方。大雨眯眼,树木乱晃。两米外的景色被大雨蒙得快看不清,默风想,在如此的大雨中,即便从崖底幸存,可也会负伤。那么负伤的舒白要如何活下去?回到村子。金子和黑子隐忍痛苦,感染高烧默风的语气很重,带着凶狠。金子与黑子两只胆小的土拨鼠,被吓到一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敢落下来。几秒后,反应过来的金子再次哇哇大哭起来。“额要找大锅!额要找大锅!”说着,往大雨冲出去。默风一把将他抓回来,扔到一川怀里,“不听话就把他锁起来,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就放出来!”“王,你别对金子他们太凶,他们还只是幼崽……”夜秋出声劝道,却遭默风一记狠瞪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一川抱紧着哇哇大哭的金子,感觉脚上被小爪子搭上,他低头看去,小黑子扬起小脑袋看着他,举着小爪子说:“抱抱~~”见到小黑子这么乖,一川蹲下身子将他抱起,再看看王的脸色如此差,连忙将金子黑子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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