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袆急了?”白惊冷也在旁边,一边听着这一通私密通话,一边嗑着瓜子,丝毫没有窥听他人交流的羞耻感。
他磕了两个瓜子就呸了出来,果然这玩意还不如烟好抽。
于是他又点燃了口袋里的一支香烟。
等电话挂断后,余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底带着一丝莫名的戏谑:“急了又有什么用,他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开始这局游戏,但什么时候结束,这就轮不到他决定了!”
白惊冷思考了片刻,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连你都能看出来,上面的人就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又能怎么样?”余弥眯了眯眼睛,任由那飘散在空中的尼古丁肆意的挥洒着味道。“钱这种东西和烟一样,都会让人有依赖的,不只是我看出来,谁都能看出来,靳家所图不小。”
“可为什么还要嘲笑他?你以为是笑他的人傻钱多?还是笑他的异想天开?”
“都不是,我们是笑他的自不量力,笑他把我们当傻子一样,哈哈哈!”余弥说到这里,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玩手段还是你们脏!”白惊冷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明白了,所有人都知道靳家的狼子野心,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说,反倒是借着靳家这么一个聚宝盆,把蛋糕给做大,然后享受着国家发展带来的红利。
享受的过程中还满足他们的想法,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利用嘲笑的方式,使得靳家认为其他人都看不出来他们的小心思,任由其他人随意的占便宜。
可实际上,所有人都明白,只不过没有捅破这个窗户纸而已,现在靳家突然想要撂挑子不干了,想要掀底牌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底牌有点重,有点难以掀起来。
余弥把这句话当做赞赏,只是他清楚,该赞赏的不是自己。
“你这句话应该对道衍说,要不是他早些年喊着什么剧变,我们也不会联想到今年这事情,毕竟靳家这次的毁河事件任谁来看都像是天灾。可是道衍从来不算天灾。”
白惊冷这才记起当年的那个协议:“掐指一算,居然零七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他眼神唏嘘,似乎在感叹,也似乎在怀念。
......
韩雁爬上了另一段的绳子,可惜上天似乎并未眷顾着她,在如此巨大的风浪之下,她翻了几个跟斗就再也抓不住了,最后只能在一个断木的带领之下,不知冲往何处。
她呛了几口水,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才发现下游处居然有一块岩石。
只不过那个岩石有点奇怪啊,怎么排列的这么整齐?
不对,岩石怎么会张口呢?
随着自己被水浪冲刷着越发靠近,韩雁才看清楚,那根本不是岩石,那是鳄鱼,淮河扬子鳄!
而且作为短吻鳄,这一个未免也太大了吧?成年的扬子鳄不过是1.5米到2.1米,可是这一条足足有三四米宽,浮在水面上的长度更是达到了五六米......
这......
忽然,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睛猛然一睁,韩雁顿时汗毛倒立,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犹如黄色的菊花一样重重叠叠的囊状交在一起,中间缀着一点竖瞳,就算平时被这眼珠子盯着都会觉得可怕,更何况此时这颗眼珠子还镶嵌在这么一个巨兽身上。
这头巨兽它追过来了,庞大的身躯丝毫不为这些巨浪所动,反倒是在这涌流之中逆流而上,荡开了层层波纹直扑过来。
跑!
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可是那个身躯臃肿而不失灵活,迅捷而又猛烈。
跑不掉了!
这是她的第二个想法!
就这么呆愣的瞬间,手中木块一松,整个人就沉了下去。
......
南海州,牛象山。
年幼的张雀生,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小女孩,此时的她发段还留存着水汽,几根发丝聚拢在一起凝固在了脸上,像极了古代戏剧里面的旦角。
“爷爷,她身上好浓的债呀!这么小就罪恶滔天,怎么还能留在人间呢?”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满是疑惑,小眉心更加是皱了起来,牵扯着眼角处的那个伤疤,勾起了一个问号。
张灵生听到这话摸了摸下巴,这件事情实在不好解释,特别是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就更难理解了:“天从不收无罪之人,也许还没到讨债的时候吧?就跟你爷爷我欠了钱,并不代表别人一定要我还呀!”
“哈?这样子吗?那我懂了!”
“嗯?你懂什么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要爷爷还钱啊!所以就算欠了一屁股债,也可以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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