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啊!”他一个爆哭,这么清秀的脸,愣是被他哭的五官都快扭曲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沈望一开始还有那该死的胜负欲,但此时此刻,他只剩满满地嫌弃。他试着想将腿给抽回来,结果试了几次,这家伙抱的实在太用力,抽不动。“松开!”谷灿烈眼泪汪汪,“松开可以,除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沈望嘴角微抽,他要是知道,他上辈子也不会成穷人啊。“我只跟你算卦,没说要解,现在,轮到你算了。”谷灿烈见他不愿回答,没了办法,只能期期艾艾地站起来,他拿回自己的卦盘,随后开始给沈望算卦。这一算,他脸色都变了。“哎?”沈望也支棱起身,“怎么样?”谷灿烈一改之前的闹腾,认真的沉下了脸,“你这……”他话说到一半,不止沈望好奇,连傅夫人也看了过来。谷灿烈道,“沈先生,我为我之前说的话,向你道歉,你的卦象……”他皱起眉头,“太乱了,好像有两个人,又好像不是,我算不准。”他说到最后,满脸泄气,“是我学艺不精。”沈望也沉默了起来,他问系统,“系统,是因为原主的关系吗?”系统,【淫这个词,若是评价原主,是没什么问题的,他最终的结局就是因这而亡,不过你可以改变,因为可以改变,所以在你身上,任何卦象都是不准的,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变数。】沈望对这个变数兴趣一般,他目前只想解决一件事。谷灿烈已经认输,这会儿垂头丧气,“沈先生,你真的不愿意替我解卦?”碍于傅夫人还在,沈望只能先道:“先不说这个,我问你,如果我出去工作,不住在傅家,对……”说到傅厌这个人,沈望就有些难以启齿,“对我老公有影响吗?”他说到老公一词时,很明显,表情略显不自然。傅夫人心系儿子,没注意这些细节,但傅厌不同。他一想到沈望为了钱,为了名利靠近自己,如此卑劣,就想将人轰出傅家大门,然而这会儿见他真的要离开傅家,即便只是暂时的,他也不爽了。傅家,是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于是,沈望的提问才刚说出口,谷灿烈还没回答,他的肩膀就陡然一凉。与这恶鬼也算相识数天了,但每一次他靠近,沈望还是无法习惯。他重重地咽了咽口水,修长漂亮的脖子上,喉结微动。傅厌垂眸,看到的正是这一幕。无疑,少年俊美明艳,无论男装或女装,都非常吸引人,可他就像是那漂亮精美的花瓶,毫无内涵,再加上他靠近自己的那点心思,惹得傅厌心中厌恶飙升。他毫无负罪感的欺负人,甚至觉得这些都是他应该的。肩膀上的凉意很快消失,沈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秒,喉结骤然一冷。喉结,脖子,那可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沈望被人捏住了命门,心跳骤然加速,他一动不敢动,只剩满脸不敢置信。这恶鬼,众目睽睽之下,他怎敢!恶鬼不止敢,恶鬼还缠了上来,特别是见他有意想逃跑,立刻激发了恶鬼的怒意,很快,他的腰际被死死扣住。沈望置身恶鬼怀抱,呼吸都急促了。“呵……”耳旁响起了恶鬼充满恶意的轻嗤,“想跑到哪里去?”沈望将唯一的希望看向了谷灿烈,傅夫人说谷家有道场,威望极高,那这恶鬼,他定有办法处理的吧。沈望的目光实在太明显,一双明眸璀璨泛着水润,就如上等的宝石一般,谷灿烈都不好意思了。“那什么。”他挠了挠头发,“你别担心,你老公不会有事的。”谷灿烈说到这,又想到自己从前替傅厌算的卦,不由开始同情沈望,冲喜这个法子是他父亲想出来的,是傅厌唯一的生机了,不过他清楚,这缕生机几乎为无,所以在谷灿烈眼中,傅厌就是个将死之人。心爱的人即将亡故,少年深情,这谁不动容。于是,他安慰道:“你若实在不放心,我可以赠你一对玉佩,鸳鸯玉佩。傅二少拿鸳,你拿鸯。”都这个节骨眼了,沈望居然道:“能换一换吗?我拿鸳,我老公拿鸯。”这种都是小事,谷灿烈自然不会反驳,倒是傅厌,听懂了。鸳鸯中,鸳为雄鸟,鸯为雌鸟,他不愿拿鸯的玉佩,摆明就是不想当他夫人。恶鬼都极为小气,且喜怒无常,傅厌虽不是鬼,却也有着同样的本性,所以当沈望接过玉佩时,他眼神暗涌,逼着沈望拿起了鸯这枚玉佩。谷灿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看来,就是沈望拿错玉佩了。“沈先生,你拿错了,你拿的是鸯啊。”他还怪好心的,提醒道。沈望都快哭了,眼中都含着水雾,手也颤颤巍巍地。他当然知道自己拿错了,但此刻他的手,被一只宽大却极其阴冷的大手包裹着,他方才试图拿起鸳这枚玉佩,却被对方狠狠一捏,刺骨的寒意加上痛意,他差点就叫出声。然而,恶鬼的惩罚远没有就此结束,他凑到他耳边,将下巴磕在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恶劣开口,“说你喜欢。”沈望差点咬破舌尖,极度的恐惧之下,他还不忘在心里骂人。:敲你吗!喜欢你个鬼啊!心声一字一句,准确无误的传入傅厌耳中,他心情突然大好,轻笑道:“快点说喜欢。”沈望在威逼利诱之下,眼中的眼泪都快被这恶鬼生生逼了出来,却还是不得不道:“我喜欢。”沈望模样俊美,然而这一哭,通红的眼角下,硬生生多出了一丝娇艳,有一种被欺负过后的破碎美感。谷灿烈微微一愣,着实被惊艳到了,只是下一秒,他全身一颤,像是被什么可怕阴鸷的东西给盯上了。老婆跟别人握手了,生气!!!灵魂深处的战栗,让谷灿烈毛骨悚然,他猛地回头,四处张望,然而偌大的傅宅,并无任何异样,就连方才恐怖的一幕,也成了错觉。谷灿烈眉心微皱,满脸严肃,再看沈望时,发现他明显有些不对劲。“沈先生,你怎么了?”傅厌松开了对沈望的禁锢,喉结上没了那股压迫,沈望顿时剧烈地咳了起来。他眼尾通红,却不敢说出事情,只能道:“没什么,就是刚刚呛了下。”傅夫人还有事,让人给沈望倒了杯水后,就急急忙忙去了公司。她一走,沈望就立刻抓住了谷灿烈的手,便是那恶鬼已经从自己身边离开,沈望的手也依旧微微轻颤着。“道长。”沈望喉咙不舒服,声音都哑了几分,一双眼睛更是要哭不哭,满是可怜。傅厌原本还双手抱胸,高高在上,看戏的姿态,如今见状,眼神都暗了。他眯起双眼,不知怎地,心里就涌起了一股烦躁与不耐,见沈望离那道士那么近,还抓着他的手,立刻冷下脸,一把拉住望望的另外一只手。沈望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拉了回去。他脚步踉跄,后退了两步,正好摔入了某个可怕又冰冷的怀抱,接着,他听到了一声轻慢地嗤笑。“你找的道士,道行不行啊。”“我站在他面前,他却一无所知。”沈望被人死死圈住,动弹不得,然而让他更惊悚的是,从前从未显出身影的恶鬼,这会儿,竟显出了浓重的黑雾。他盯着自己腰际的那团浓雾,在自己的目光下,逐渐凝成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刹那间,脸色发白。谷灿烈虽然大咧咧地,但他不瞎,沈望的状态,明显不对劲。“沈先生。”他上前一步,脸色凝重,甚至还朝着沈望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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