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猛打方向盘,只是一种本能。你想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贺沉说,“我不可能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下。”
闻砚深不知道该说什么,胸腔里闷闷地憋出一句:“以后……别这么鲁莽了。”
他挖空心思地想要追回贺沉,可不是让贺沉付出生命来保护他的。
要是贺沉有事,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贺沉最见不得闻砚深心疼又愧疚的模样。
他认识的闻砚深,慵懒腹黑,随便一句话就能拨动他内心深处的那根弦,不该这样小心翼翼的,想靠近他又不敢靠近他,仿佛躺在病床上的他,是个破碎的瓷娃娃。
贺沉换了个话题,“凶手抓到了吗?”
闻砚深眼底划过一抹凉意,“你安心养伤,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不会让凶手好过。”
“是井萱吗?”贺沉把有作案动机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问:“是不是你前段时间打击井家,操之过急了?”
闻砚深没说话,眼神愈发阴翳。
贺沉担心闻砚深的心病加重,想哄他开心,生硬地动了动腿,隔着被子用脚尖戳了戳闻砚深的腰,“砚深哥,你……你真不高兴了?”
“别叫哥。”一想到老头子在墓园那束桔梗花,闻砚深完全不想从贺沉嘴里听到哥这个字,他过敏,“我不是你哥,还有……”
闻砚深一把抓住贺沉的脚踝,语气里噙着笑。
“你刚刚说……操之过急?”
贺沉的脸红了。
他说的是操(cāo)之过急。
闻砚深说的是操(cào)之过急。
偏偏,闻砚深坏心眼地不肯放过贺沉,俯身逼近,手撑在病床的枕头两侧,低声诱哄道:“对你,我每天都想……操之过急。”
贺沉:“……别闹了。”
等医生给贺沉做完了全身检查,确定贺沉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问题不大,闻砚深才松了口气。
他亲自把贺沉扶起,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是这起蓄谋杀人案的受害者,这里有份律师委托书,需要你签个字。”
贺沉昏睡了两天,头晕乎乎的,接过是闻砚深递给他的文件,毫不犹豫地签了字,看都没看文件上的内容。
文件一式三份,闻砚深趁着贺沉不注意,又塞进去一份文件,夹带私货。
贺沉没察觉。
闻砚深低头看了眼贺沉签好字的文件,唇角一勾,小心地把那份“特别”的文件收回到了公文包里。
贺沉掀开被子要下床,闻砚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是要吃东西吗?医生说你可以吃些清淡的,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贺沉深吸一口气,“我要上厕所。”
闻砚深拦腰抱起他。
贺沉:“!”
病房里有沙发,有电视,有独立的洗手间,闻砚深抱着贺沉往洗手间走。
贺沉挣扎,“我……可以自己走过去的,我腿没受伤。”
“你手受伤了,解拉链不方便,我帮你。”
手感很不错(三更)
从洗手间出来的贺沉耳廓发红,回到病床上就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盖住,躲了起来,不想搭理闻砚深。
闻砚深走过来,看着病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包,突然有点想笑。
“对不起。”
闻砚深语气特别诚恳,忍着笑说道:“第一次帮人宽衣解带,手上没轻没重的,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些不该碰的。”
贺沉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抓起枕头朝闻砚深砸了过去。
“闻砚深。”贺沉咬牙切齿地喊出了某位大总裁的名字,“滚!”
这哪里是不小心?
从腰带裤链再到内裤,闻砚深很“热心”地非要亲力亲为,还跟贺沉说什么“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可怜的贺沉,一只手骨裂动弹不了,另一只手势单力孤,被闻砚深扣住手腕,轻松钳制住。
闻砚深抓住被贺沉扔过来的枕头,视线微微一顿。
贺沉很少说脏话。
偶尔说上一句,声音还挺带感的。
闻砚深没再调戏贺沉,拿着手机打电话让助理送一份适合病人吃的营养餐过来,流利地报上贺沉忌口的食物。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他的小白兔 缚婚 我在古代当厨娘 奋斗的青春 普女人生图鉴 大清翻译官 清冷夫君掉马以后 分手后被绿茶学弟钓住了 柯学世界日常生活指南+番外 捡回一只炮[末世+剑三]+番外 反派大小 姐又要作死了 低嫁(重生) 李世民为弟弟剧透头疼中 一个冤种的怨种婚姻+番外 给古人直播整活 被情敌告白后我却失忆了 爆冷:顶流被小糊咖拐跑了 强宠:这个卧底有点好看! 春贻+番外 全家老六,我只好在青楼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