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却听到父亲对弟弟说:“玉萧,还是你聪明,让那个李玉衡替你嫁给废太子,终于不用烦心婚约的事了。”
李玉萧掩口笑道:“我听人说,废太子右腿残了,精神也不太正常,和李玉衡那样的废物正好相配。”
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家人了。
李玉衡瞧着这场闹剧,声线冷清:“既然李公子病得如此严重,我该去看看他。”
前世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身不由己,命若浮萍。
如今命运在自己手中,与其安分守己,等待否极泰来,不如放手一搏!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李玉衡露出担忧的表情,双眉颦蹙,故作叹息。
“我上次见到李公子,他躺在床上,一幅行将就木的模样……”
“我想军医中高手如云,定会治好他,没想到是你这样的酒囊饭袋,半年就想出这么个法子!”
“你治不好,难道别人也治不好,我要叫上军营所有医官,一起给李公子治病!”
宁军医瞬间失去理智:“不!不可以!”
李玉衡居高临下看他,眸光幽幽冷冷,如一把寒刃,细细剖开对方的伪装。
宁军医惊慌失措,满脸通红。
李玉衡扬起了一抹微笑,语中带刺:“为什么不可以,宁大夫可否为我解惑?”
宁军医说不出。
卫风迈步上前,不悦道:“宁军医是我的人,李大人,你身为来使,没有越庖代俎的资格吧?”
李玉衡笑答:“卫将军说得很对,我没有越俎代庖的资格,既然宁大夫不说,我去问李公子!”
李玉衡笑意吟吟,暖若三月春风。
卫风的心蒙上了一片阴云。
主帐是军机重地,无关之人不得入,李玉萧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有恃无恐。
李玉衡没有选择硬闯,他带着“王护卫”和大包小包的药材,绕过主帐,往后面走去了。
伤兵营的人很久没见到药材了,一个个围上来,不敢置信。
李玉衡熬了药,用木勺舀在碗里,递给他们。
伤员不管他是周国人,还是大理人,泪流满面的给他磕头。
李玉衡看到他们那一张张惨白的脸,七分的算计变成了七分的真心。
“我曾求学于药圣桃叶女先生,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愿意为你们治病。”
伤兵营内,无一人反对。
照料伤患,在军营是很重要的事情,不会轻易交给外行人,都是吩咐军医去做。
大理军医短缺,大夫都到普通伤兵营去了,谁也顾不上这群重伤残疾的兵。
李玉衡的承诺,重燃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接连几天,李玉衡都待在伤兵营。
军中的人奇怪地议论他,翻来覆去就几句话,说他收买人心,没安好心。
李玉衡走过他们,那些话传到耳边,他神色淡然,目不斜视,当做没听到。
这事很快传开了,不过三天,徐先生迫不及待找上了门。
李玉衡听了徐先生的话,扬起眉,看着他:“徐先生请我给李公子治病?”
“李公子久病不愈,将军日夜操劳,还要为此事忧心,徐某实在不忍。”
徐先生没有说,景向城为了李玉萧的病,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
“徐先生为主分忧,真是用心良苦。”李玉衡站在狭小的伤兵营,送走徐先生,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护卫”知道,他一定有了整人的法子,默不作声,由他去了。
半个时辰后,李玉衡准备好了东西,收拾李玉萧的机会,近在眼前。
前方战事吃紧,景向城没有留在主帐,被聂世英他们请去商量对策了。
像景向城这样的地位,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李玉萧。
李玉衡走进营帐,朴素的蓝衫,唇畔隐约含笑,侧脸清新如初开的白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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