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心大荒唐,被邀来的人一点儿也不自在。
平时和李昀离不怎么对付的人个个如坐针毡,如临鸿门宴。
老国师更是抹了两把汗,在桌下偷偷摸摸起了一卦,算得两眼哇亮。
李昀离三杯酒下肚,正巧抬眼,见下首的老国师抖了抖胡子,一卦算毕。
她放了杯子,清嗓道:“国师,这是算出什么来了?”
老国师慌忙将手里的竹签铜钱一收,拱了拱手还没站起来,已是满头汗。
众人皆静了几分。
当年原主出生,便是这大国师起了一卦,言此女只有出嗣方能平安。
自长公主长大,每每见到国师便要好一番为难奚落,撞上心情不好时还赏过板子。
先帝看重国师又怎样?在这位祖宗面前还是得低头。
老国师的身子都躬了下去:“禀殿下,离卦为火,是吉兆,吉兆!”
立刻有人嗤笑。
没想到国师也这般阳奉阴违,真是可笑。
李昀离也轻笑一声。
这道卦象,和原文中所述相同。
国师算出此卦后,西北不日便会生乱,而后国师又在皇帝面前算了另一卦,言长公主为平乱之人。此后多番推诿不过,为此,长公主殿下不得不动身前往西北。
而原主不在京城之时,正是云初的暗中势力成长之时。
只是,算卦这件事本该发生在年宴,此时竟阴差阳错发生在了她的白果宴上。
反倒是巧了。
萧临嘉突然站起来:“若为吉兆,臣倒有事请问殿下!”
“萧将军直言。”
“卦象属火,敢问殿下,为何臣西北巡行时却发现今年雍州发了洪水?雍州正是长公主殿下的封地,百姓颠沛流离,西北一带匪患不断,这是否说明,殿下德行有亏,才致天道不应?”
李昀离淡淡看他,明义将军刚自西北剿匪归来,亲身体会了西北的情况。
这几句话,正应了原文中西北之地将起的乱局。
但这顶“德行有亏”的帽子,她绝不能戴在自己头上。
“雍州虽为孤的封地,但本朝未有公主就藩的先例,孤从未踏足雍州,又怎能将气运带去雍州?”
她从容应答,不愠不火。
“再者,洪水乃是天灾,孤身份再尊贵,到底仅是个公主,何以引来天罚子民?”
这后一句驳得令人心惊,更有这“子民”一言,话里话外就差将“就算有洪水来了,该警示也是警示皇帝陛下的,跟我一个长公主有什么关系”给直接挂嘴上。
连陛下都带上了,这谁还敢驳斥?
满座寂静如鸡。
萧临嘉欲言又止,握紧了拳头。
李昀离并不想与萧临嘉交恶,今日本是想要结交,王全拆了他门口的石狮子实属意外。
她存心交好,因此缓和了语气,道:“昨日是府上管事无礼,将军府上的损失,孤会赔偿。”
萧临嘉抬头看着她,无声对峙。
“至于方才将军说的雍州匪患。”李昀离顿了顿,斟满一杯酒站起来,缓缓踱步从上座走下来“孤听闻将军在雍州的救助百姓,体察民情,此乃大义,孤即将前去雍州休整,还需将军指教。”
说着,便将酒递到了萧临嘉面前。
萧临嘉皱了眉头,语气迟疑,“殿下要,去往雍州?”
李昀离不像是一时兴起。
“将军不信?孤已收到了雍州的消息,已向陛下递交奏折,不日便该有答复了。”
手中的酒往前递了一寸,“还是说,将军不愿相助?”
萧临嘉的目光复杂起来。
此次西北剿匪途径雍州,正遇上雍州百姓遭灾,如今这世道,见多了封地藩主尸位素餐,今日正对这长公主心怀怨怼。可她竟然知晓雍州百姓苦楚,还已经向皇帝递交了辞呈要亲自去雍州?
这倒是让他顿时对李昀离刮目相看。
萧临嘉接了李昀离的酒,仰脖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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