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尊?”他笑眯眯地看过来。并不想配合,但榧野尊还是点了点头。
那副不怀好意的笑眯眯表情明明就写满了“如果不配合的话之后有你好果子吃”这样的和善话语。
“唉?是这样啊。”五条悟微微歪了歪头,“今天有学校的实践活动,我会和尊一起在东京地区活动,如果不放心的话,交换一下联络方式吧。”
五条悟和房石阳明低着头交换联络方式的画面不知为何显得相当奇怪。榧野尊眨了眨眼睛。
在装什么呢都。明明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平时不靠谱惯了的人。
“我送你们吧。”这会房石阳明又古怪地显得相当和善了,“刚好我也要回去赶稿了。”
“您是小说家吗?”榧野尊回头锁门的时候,五条悟在他后面很感兴趣地问。
“只是写了几部还算受欢迎的推理小说而已。”房石阳明这会倒是谦虚的要命。明明骨子里是个相当倨傲的人,却常常做出一副温和谦虚没脾气的虚伪模样。
“唉——那么有时间请务必让我拜读一下。”五条悟也不知为何配合地寒暄道。
早早等在榧野宅前马路上的,依然是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低着头看手机的司机先生仍然是那个眼熟的,看起来就是一副社畜模样的偏分眼镜男。
“啊,五条先生。”眼镜男说。
“这位是伊地知洁高。也是东京高专的毕业生,我的学弟。现在作为高专的辅助监督在为我工作着。”五条悟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
正微笑着向榧野尊点头打招呼的伊地知洁高听到一半,正点头的姿态僵住了。
“五条先生!我是作为高专的辅助监督工作着!不是你的私人辅助监督!”这样抗议着,伊地知还是靠谱地发动了车子,“给我发工资的也并不是五条先生你吧?”
随意地挥了挥手靠在椅背上,五条悟懒散地说,“就算是在咒术界或者东京高专的资金流里,五条家也都承担的是大头吧?有什么区别?给咒术会打工和给我打工又有什么区别?”
不满地撇起嘴来,伊地知洁高小声地嘟嘟囔囔。
“再说些有的没的给你一拳哦?”五条悟懒洋洋地说。
“唉——”伊地知洁高说,“会死的吧?绝对会死的吧?”
“真厉害啊。”向着车窗外向这边望着的房石阳明挥了挥手,榧野尊没忍住小声说。
“什么?”五条悟问。
“原来老师对后辈也都是这种态度啊。”榧野尊眨了眨眼睛。
“什么态度?”五条悟本人完全没有自觉地发问。
“那种不良的态度。”榧野尊挑了挑眉,“五条老师在学生时期也一定是个混蛋不良,是吧?”转向了看起来专心致志地开着车的伊地知洁高。
“唔......是怎样的呢?”一边做出不管怎么看起来都是刻意的沉吟姿态,一边稍稍地小心瞥向五条悟这边。
“......我明白了。”榧野尊说。
这幅不敢直说暗地阴阳的亲切姿态......是打工人啊!
“哈?”瞪了伊地知洁高一眼,五条悟掐住榧野尊的脸,“你又明白了什么啊?”
“唔唔!”脸颊被捏住稍微有点疼痛,榧野尊反手扒住五条悟的手指向两边掰。“放手!”
“不放!”恶劣地咧嘴笑着,五条悟说,“敢嘲笑老师就要做出被惩罚的觉悟!”
“咳,五条先生。”驾驶座的打工人发出刻意的打断声音,“接下来是按照今天待处理的任务安排行程吗?”
“是啊。”松开了手环抱着手臂,五条悟没好气地说,“难得今天剩余的任务都是在东京这边吧?”
“是的。”几乎不用掏出本子确认,成熟打工人伊地知洁高一板一眼地说,“涉谷一处一级,两处二级咒灵,新宿一个调查任务。”
“以上。”结束了报告,伊地知洁高目不斜视地开车。
“啊,啊。”五条悟很没形象地瘫坐在轿车后座上,“真想把那群发任务的老橘子挨个杀掉啊。”
“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这样会让我很难做。”毫不意外地被制止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那群老橘子也不会意外就是了。”五条悟有气无力地说,“揍谁一顿也好,骂谁一顿也好,杀了哪个也好,不就是认定了我不会对他们的集体有什么威胁,才做出这种理所当然的压榨最强的事吗?”
“啊啊,想吃下北泽的andria可丽饼。”一边说着丧气话,一边微微地侧过头来向着榧野尊这边,嘴角弯出个轻松的可爱笑容来。
“不知道一会有没有人愿意请老师吃呢?”这样夹着嗓子故作可爱地说话。
仿佛看到了蓬松的雪白猫尾巴摇来摇去。
因为两人之间的相处一向是针锋相对和任性要求为主,反倒是没被这样地撒娇对待。稍微有点脸红了。
“哈?是要没有收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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