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和窗?”听见榧野尊的话后,小舟潮做了个鬼脸。“不,完全不哦。”
“哎??”菱形窗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潮,你这样讲我会伤心的,慎平也会哦?”
“慎平和你才不一样呢。”小舟潮吐了吐舌头。
两人如此相当自然地吵闹起来了。年轻男孩和女孩的声音回响在空空的洋食馆里,阳光暖呼呼地从窗户外面投在地板上,影子在淡色的地板上晃来晃去。虽然有人在旁边相当吵闹地拌嘴,但不知为何气氛相当地安宁,稍微让榧野尊感到一点昏昏欲睡。
原来慎平是在这样的气氛中长大的吗?榧野尊忍不住想。
菱形窗所讲述的传说和网代慎平所说的几乎没有什么出入。开始于《古事记》中伊邪那美和伊邪那歧的结合,结束于享保□□之中被水蛭命带来的丰饶鱼群。
“那水蛭命呢?”榧野尊问,“神在饥荒后去哪里了?”
“没有这样的传说哦?”菱形窗说,“或许是离开小岛继续漂流了吧?总之这样的记载是没有的哦?”
“那最开始宣称是水蛭命带来了鱼群的人呢?既然有这样的说法流传,这个人应该是接触过水蛭命的吧?这个人也没有记录了吗?”
“好像是一个神官还是记录员什么的吧?”菱形窗摸着下巴回忆,“没有哦,这个人大约是面见过神明,但是最终不知所踪了哦?大概是被神隐了吧?”对方如此猜测。
“哎——”榧野尊随口感叹,在手机的备忘录里记下注意这个记录员的事项。
“那么这个人的名字是?”
“菱形直垂.....菱形纸垂彦*?”菱形窗努力回忆,“但是就算是在我们菱形家的记录里,这个人在修建医院之后就没有留下后代,所以如果去图书馆查找家族记录也是找不到的哦?”对方提醒道。
“好的。”榧野尊依言记下,“那么其他的事情呢?任何你觉得相关的都好。”
于是对方这下怀着相当的热情跟他讲述了一堆诸如位于山上的废旧医院偶尔会发出孩童的笑声,岛屿下方的下水道经常会有尖锐的呼啸声传出来的这一类琐碎鬼故事。
“笨蛋!”小舟潮听得忍无可忍,一拍桌子,桌边的两个人都不由自主抖了抖。“不要把什么都当作有用的东西啊!”
“......没事。”榧野尊若有所思地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简单记下的只言片语,“菱形先生说的下水道在哪里?能在地图上指给我看吗?”这样说着,他打开了谷歌地图,把手机推了过去。
对方伸脖子凑过来看手机,在上面标了个点。
“好。”榧野尊把手机拿回来看了两眼,一边认真记录一边点头,“那么还有其他能记起来的吗?”
“对了,”对方突然回想起来,“在某个记录本里提到,□□时期有一个关于漆黑的巨大鲸鱼的传说。”
“鲸鱼?”榧野尊抬起眼睛。
“有人远远见过,说是非常非常巨大的鲸鱼,随着海水和鱼群一起被冲上了岸边。”菱形窗说,“说是漆黑得像是影子一样的、山的影子一样巨大的鲸鱼。”
“那,这个说法是谁说的?”榧野尊继续提问。
“啊,这么说来好像就是我们家的记录?”菱形窗挠了挠头。
“是么?”榧野尊想了想,说,“那么这条鲸鱼有可能是水蛭命的化身吗?”
“我也有过这样的怀疑啦。”菱形窗挠了挠头,“水蛭命会不会是随着鱼群上岸的什么的,比如说鱼群其实是被水蛭命巨大的身体惊吓而跳上岸搁浅的。但是没有佐证啊?岛上的记录就到鱼群为止了,水蛭命在那之后就不知所踪。”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在白沙滩那边的峭壁上的洞穴里有一个当时菱形家修建的神龛,我也只是听说啦。”菱形窗补充说,“似乎是在岩壁上向内挖掘出的。如果你们有办法过去那边的话,我建议你们带上登山绳。”
榧野尊自然地低头把碟子拽到手边,另一只手挡住了五条悟试图向他的柿子大福上撒盐的罪恶的手,继续讲完了上午收集到的消息。
这会三人正坐在和果子店里。大甜党五条悟点了店内所有带了奶油的大福和糯米团子,白色的团子大大小小在他面前圆滚滚摆了一排,对方一次捏着一个从左到右顺次吃下去,雪白的团子在对方修长的手指之间显得相当地袖珍。
咸党伏黑惠和榧野尊两个坐在他对面,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只点了和歌山市相当有名的涩柿子大福和黄油柿饼。店员小姐几次看着这边欲言又止,但是还是没说什么。
虽然在旁人看起来像是被虐待的儿童,榧野尊也无意替五条悟解释这件事,反正这家伙干出的离谱事比这只多不少,而且看起来还对别人困扰的目光乐在其中似的。于是他只是捏着叉子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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