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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第2页）

老刘头倒是没什么疑问，他只是拿着罗盘，四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明明刚入夜不久，但是这座山头却尤其阴冷。小道两旁的荒草横斜杂乱，无风之夜，万物寂静，周围，除了他们几个走动的响声外，这里仿佛黑洞一般，吸收了附近所有的。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这座山头甚至没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越是安静的地方，越是诡异。

没走很久，两个女人很快带领大家走到了坟墓旁。

阿仪和小晴走到墓碑前；一样的燃烧的香蜡，一样的黑白照片，周边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阿仪蹲下身检查着香蜡，小晴则小步移动到坟包的左边。那里甚至还保留有她上次扒土的痕迹。

老刘头站在坟头旁边，看着手中安静的罗盘，

正常的可怕。

众人打探一圈，见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老头看一眼旁边打的王转，将自己手中的罗盘给他，说：“你拿着去附近转转。”

王转接过手，点头，拿着东西往前面继续走。

老刘头站在原地，转着观察一圈，手摸到身后的口袋，他刚拿出自己包里的香蜡，突然听见旁边小晴说话的声音。老头忙上前。

听到声响，还在检查坟包的周良也走了过去。

小晴此时正和阿仪蹲在墓碑前，她摸着上面的黑白照，说：“这张照片，我前天来摸的时候就是温热的，现在仍旧是温的。”说完，女人翻开自己的手指，众人看到上面印上的黑白油墨。

阿仪见状伸手抚上前去。黏黏的，有温度。她疑惑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老刘头。

老刘头紧盯着面前的照片，神情严肃，心里也在不停地打鼓。

突然，就在老头的手快要触上照片的刹那，前面不远，王转看着手中疯狂转动的罗盘，小声的叫着身后的众人：“诶！诶！这有东西！”

其他人连忙悄声赶过去。

***

田鑫强晚上让同事帮自己顶了班后，开上车就出了殡仪馆的门。

坐在车上，男人歪着头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夹着烟撑在窗旁。

脑子里不停回荡着阿仪问他的话；死亡是什么感觉。

死亡是没有呼吸，没有期待，没有未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阿仪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见的生死离别多了，他向来喜欢客观的描述生死。

可是他明明知道死亡不是结束，至少对殡仪馆的众人来说，死亡是一种新的开始。别人看不到，他们不知道。而自己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香烟烧到尽头，田鑫强手指被烫到红肿，但他像是没有知觉一般；粗糙的手指轻捏烟头，香烟被熄灭后，他扔掉了手上的东西。

所有人应该都有选择是否离去的权利，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

阿仪心热，有自己的选择，小女孩痛苦，也有自己的选择。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再给她们一次机会，以防她们后悔。

想到这，田鑫强脚下的力度加重。

***

众人蹲在草丛里，小心观察着对面。

阿仪看着对面的景象；坐在地上的纹身佬，祭台，摆成一个圈的红蜡，漫天飞散的黄纸，一切都跟她幻觉中看到的一样。但是这里周边围满了魂魄；

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有瘸了一条腿的老头，还有全身乱糟糟的青年人。这里好像很温暖，附近山头的他们全都被吸引过来。

草丛里，王转看着对面坐在地上的纹身佬，听到他嘴里念念有词，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男的一身纹身，这是什么意思，怕鬼报复吗？”

老刘头听到他的话，这才将视线从祭台转移到男人的身上。

只见祭台的后方，地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内里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外面套了一件红色的披风，光着脚盘坐在地上；从头到脚趾，他身上纹满了梵文。

还没交手，老头就已感觉男人不是个简单角色。

回过神，他抵了抵身旁的两人，提醒道：“你们都小心点，不要轻举妄动。”

“嗯。”蹲在旁边，小晴嘴里默默答道。

女人挽着身旁的阿仪，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人。

人是她见过很多面的，小晴不陌生。几天前，他带着他老婆来馆里为自己女儿守灵办追悼会时，是自己亲自负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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