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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更声一慢四快,是五更了。冷香幽幽,沁人心脾,这一夜虽是醉了酒,确实实打实的好眠,阿菩迷迷糊糊睁眼,觉得背后暖暖的,腰间似乎环着个什么东西。
她揉揉眼,感官逐渐清晰,腰间手背后人,不论哪个,都惊得她跳起。魏明夷觉浅,她一动便醒了,眼垂着,一直等她反应过来。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他掀开被子翻过身,眼疾手快地捂住她嘴,免得惊扰了隔壁的饶丞。
四目相对,两人身着中衣,仿若新婚夫妇那般亲密无间,他知自己醉了,才会贸然闯进她的闺房,但却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放肆。
不过一个人一旦无耻了,就不会再有下限,他贪恋温暖,自然不会轻易放手,继而他视线下移,凭借一双欲望中含着蛊惑的眼,任唇为非作歹,或轻或重地吻在手背上。
须臾,见她适应了他的存在,便撤去手,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神情稍显隐忍。
不得不说,他姿容上佳,此时又是被春色勾得意乱情迷,气息紊乱,偏举止还有所克制,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因失了锦被阻碍,滚烫透着衣物灼烧皮肤,她看着他,心底蔓生一种难言滋味,有些害怕,有些伤怀,有些舒爽,有些不受控的恻隐。
她未经人事,不知床笫之欢的乐趣,虽在一些个话本上略有见闻,却也头一次亲眼有人为她动情。
或许曾为他动过心,她并不排斥这样的亲密,甚至本能地想要拥住他。
是啊,他的眼底殷切,纵着目光缱绻,让她溺在那一汪春水里,无法自拔。
她想吻他。
于是她环住他的脖颈,掠过他略显震惊的眸,缓缓贴近他的唇……
就在感性快要吞噬理性的刹那,不知谁家的一声鸡鸣突然使她醒过神来。手瞬间松下,她咬唇,一脚蹬在他的胯间。
疼。
魏明夷闷哼一声,侧身倒在旁,缓了好一会儿,声音里才沾了点笑:“这样狠啊,日后不用了?”
阿菩脸还是红的,不知是酒没醒干净,还是被他的话羞的,她仓促下床,从架上拿过一件披风,把自己外露的中衣,尽数遮挡,而后退避三尺,小声骂道:“轻挑!一个指挥使竟然堪比采花贼,真是世风日下。”
“比喻不当,我又没采。”魏明夷笑了声,散漫坐起,高束的马尾有些散乱,掉出额间碎发垂在两颊,倒显出几分世家公子的风流气儿。
他单膝支在床上,随手一搭,暧昧目光从头到尾的将阿菩打量个遍,毫不含蓄地暴露着他的目的:“我的放浪,由你。”
“对了……”他虎牙展露,故意提起旧事,“那个巫师的话,你听了么?”
阿菩皱眉,细细回想,他口中的巫师,好像是他第一次来她家,那个被贺婶子带来的疯癫婆子。
她说什么话了?记不起来。
饶阿菩的迷茫,魏明夷看在眼里。他重新束好发,捡起地上的外袍,套在身上系绳,背对着她道:“我记得。”
“如果你想要,以后我们大可试试。”他唇间笑意更深,不经意弯身拿起腰封时,让庚帖从怀间掉了出来。
谁知饶阿菩压根没听,一双眼紧紧盯在那亮红亮红的小贴上,忙冲过去抢着捡起,问:“我的?你哪来的?”
魏明夷默声,他不想说是他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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