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她虽做得骄横,但归根结底是宁国公府理亏,就连皇帝也没借口说她半句,只能稍微暗示她“这回做得过了些”。
见宁国公府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皇帝态度又很偏袒,陆识盈那时很自然地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却没想到这是颗隐藏炸弹,一直埋到了三个月后,专门选在陆礼从战场归来,进宫面圣的时候爆炸!
陆识盈就纳闷了。
印象里这事发生后,上辈子的后来她还去看过宁国公府世子。那人看到她便摆出一副怒目圆睁的样子,像只鸵鸟一样蹦跳着要来揍她,家里人拦都拦不住。
她瞧着都快痊愈了。
现在告诉她人死了,还是因为腿伤没治好......谁信?
而且一个三个月还治不好的腿伤,最后还恶化感染了,你倒是去找找医师的问题啊?
陆识盈想了想,越发觉得这应该是皇帝和宁国公府共演的一场戏,专门做给陆礼看的。
只是没想到这宁国公府竟是如此能牺牲,为了配合讨好皇帝,不惜用一位世子的性命作代价。
皇帝状似关心的一句话,实则已经把害死宁国公府世子的罪名按在了陆识盈头上。
按大雍例法,这可是个大罪。
见陆礼久久不言,皇帝又叹了口气,甩给他一沓奏折。
“陆爱卿,看看吧。”
陆礼接过奏折。看清上面的内容,他指尖轻颤。
“这都是朕这段时日收到的,弹劾长乐的奏折。折子里都在说她近来火烧鸣翠舫、围堵宴明楼,又当街纵马险些伤人......”
“可是阿盈她——”陆礼蹙着眉开口,想就这些事情为陆识盈辩解,可当目光触及到皇帝脸上不带丝毫感情的神色之时,想说的话又瞬间收回。
他差点忘了,今日这一切本就是皇帝专门为他设下的陷阱。
所以此刻,一切辩解,全都无用。
皇帝的眉目逐渐染上几分虚情假意的忧愁。
他望着陆礼,语气幽幽地感叹:“朕从来没想过,他们对长乐的意见竟是如此之大,有人话里话外,甚至恨不能让她以死谢罪......若是放任朝中言论这样继续下去,怕是连朕,也快要兜不住了!”
皇帝的一字一句如钟般敲打在陆礼的心头。
他眉目凝重,不知皇帝今日究竟想要做到什么程度,但既然上来就用女儿逼他,那他只能先开口服软。
陆礼抿了下唇。随后,他双膝跪地,朝着皇帝的方向拜了一下,语气郑重又饱含歉意:
“是臣教女无方,求陛下责罚!”
见陆礼干脆地跪下,皇帝的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摇摇头,假惺惺地道:“唉,这怎能怪得了你。”
“陆爱卿在外征战多年,为大雍殚精竭虑。长乐既常年不在你身边,你疏于管教,也是自然的。”
“只是身为我大雍的大将军,陆爱卿名扬四海,膝下唯一一个女儿的名声却是如此,难免引人非议啊!”
说到这,皇帝看了眼陆礼的表情,见他神情凝滞,嘴角忍不住勾起,透出一丝志在必得:“陆爱卿,朕方才已决定好了。”
“朕虽疼爱长乐,可宁国公府之事,还有这些弹劾的奏折,朕也不能视而不见。”
“所以长乐,朕这次必然是要罚,只是这罚的内容......陆爱卿,依你看,你觉得怎么罚合适?”
“臣觉得......”陆礼垂下头,平静道:“请陛下褫夺阿盈的郡主封号,昭告都中,以示惩诫。”
“不可。”皇帝皱眉,干脆地拒绝了:“若是朕这么做了,让长乐颜面何存?她定要来寻朕闹的!”
一直在默默偷听的陆识盈:...
真服了这皇帝老儿,老拿她做借口干什么?
见皇帝显然是不满意这个提议,陆礼沉默一会儿,又道:“子不教,实乃父之过...”
“若是臣今后能留在府中以身作则,想必阿盈也不会再遭非议了。”
闻言,皇帝停顿片刻,望着他语气讶然:“陆爱卿这是何意?”
陆礼垂眸,佯装没看懂他脸上暗含的惊喜,解释道:“臣也是觉得,这些年呆在府中陪伴阿盈的时日太少,对她有些疏于管教了。”
“近来臣也一直在犹豫,直到方才陛下一番提点,才让臣终于下定了决心,索性便在今日向陛下讨个解甲退归,往后臣回到家中陪伴妻女......”
“陆爱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皇帝喝住了他。他面上一派严肃,视线却在陆礼脸上不断游弋,似是在判断他方才开口的那番话是否出自真情实感。
“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大雍百姓心中的神将......如今南边战事还在继续,朕和百姓又如何能没有你?”
面对皇帝虚情假意的劝慰,陆礼面色平淡,只道是自己如今年纪也大了,早已不复当年的年轻气盛,这些年打仗积累下的沉疴顽疾太多,是时候好好养养了。
又道如今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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