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个电话问一下吗?出这么大事,也问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谢轻非平和道,“思为,虽然这么说对你而言会很残忍,但就昨夜的情形来看,安琪的死,徐斯若有很大嫌疑。”
徐思为猛地摇头:“不可能,斯若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徐思为一时茫然,他对这个弟弟了解其实不深。
卫骋拿过徐思为的手机给徐斯若拨了电话,结果对方是关机状态。
徐思为坚定道:“总之斯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知道因为最近的流言蜚语,外界对我们的关系多有猜忌,但我是斯若的哥哥,我相信他不会干坏事。就算……就算他要和我争什么,那也不该对安琪下手,安琪是无辜的啊!”
席鸣在楼梯口叫了谢轻非一声。
“你先好好休息,想到什么细节的话和吕警官说。”谢轻非说完念及他这畏畏缩缩的性子,又补充道,“或者告诉你小叔叔。”
徐思为扯了扯唇说好,揪住卫骋衣袖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楼下那小撬棍谁啊,徐思为?”席鸣靠在扶手上俯瞰了一眼。
话音一落,下面的人似有所感,抬头看过来。
“哎呦我,哎呦。”席鸣惊得摸了摸胸口,勉强维持着礼貌,委婉点评了句,“长得有点那个了。”
两人进了房内。
安琪的尸体横躺在床上,最显眼的伤口在脖颈处,一道深红的淤血线将她颀长的脖子割开,领口和床单溅满了血。她一头柔顺的长发都仿佛随着她的死亡淡褪了光泽,乱糟糟地压在身下。她的双腿敞开,右腿曲着,足踝处有被捏过的红痕,睡裙被推高到腰际。在场几个大老爷们儿都避开了视线,两名女警正配合法医助理对她下身进行取证。
谢轻非望了眼安琪的脸,她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死亡,双目圆瞪,美丽的面庞最终定格在一个茫然空洞的表情上。
席鸣背对着床,道:“卧室内部都检查过,窗户关得好好的,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外边的同事也说庭院大门没被撬动过,监控装了不少个,小赵已经去看了,但这整个区域的安保条件都非常好,现场也没有打斗痕迹,非法入室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外面有人叫程不渝的名字,谢轻非抬眸,看到他匆匆脱下外套进来。
“怎么才来?”
“路上遇到个喝醉酒的年轻人,把他送去医院才赶过来。”助理为程不渝系上防护服的带子。
谢轻非趁等待的时间观察了下室内。
这里就是徐思为的卧室。
室内面积挺大,因为是个套房,所以有门分别通向浴室衣帽间和书房。主色调就是黑白灰,墙面左侧挂着一幅大型的线条画,弯弯绕绕的黑线组成了一张抽象的人脸。装修风格虽然简单,但整体审美并不差,不像房屋主人给人的观感。
谢轻非推开书房那道暗门,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把靠墙放置的大提琴,琴身有些旧了,也不难看出它已被主人闲置多时,只起到了一个装饰的作用。
一旁的办公桌上东西不多,书柜就三层,大多是些连塑封都懒得拆开的经典名著。最下边一层杂物多些,席鸣抽了本没有包装的皮质本子出来,发现是相册,里面存着徐思为小时候的旧照。
“小时候长得多可爱啊,怎么好好的把自己整成这样。”
他吐槽一句,又把相册塞回去。
回头看见谢轻非还停驻在大提琴前,他走过来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谢轻非弯腰看了会儿,道:“你看过安琪脖子上的伤口了吗?”
“看了,是勒伤吧?”因为安琪是半□□状态,席鸣只是草草扫了一眼最显眼的伤口,“索沟宽度估计就几毫米,看出血量肯定是割破动脉了。啧,下手真狠。”
像是为应证他的结论,法医那边也已完成了现场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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