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让我上楼找您的。”琉可斯颤着嗓音道。
琉罗福斯冷嗤:“我可没答应要见你,赶紧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父亲……”
琉可斯刚张开嘴,琉罗福斯便喝斥道:“闭嘴!”
琉可斯咬住唇瓣,不敢说话。
“我再说一遍,马上滚下去!”他冷冽道,语气中透着威严。
琉可斯害怕极了,她哆嗦着,从台阶上艰难爬起来。
琉可斯哭着,踉跄着,沿着楼梯,一点一点往下走。
“闭嘴!滚回地下室!今日就罚你三日无水无饭,若敢再犯,惩罚翻倍,还有……钥匙……交出来!”琉罗福斯低吼道。
琉可斯脸色惨白。
她颤颤巍巍的交出钥匙。
“父亲,我……我……”
“少给我废话!”
琉罗福斯怒骂。
琉可斯吓坏了,忙不迭的往下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重新回到了那狭小阴暗潮湿散发着腐臭的地下室。
琉罗福斯冷哼一声,走上三楼,自己的卧室。
这边,窗明几净,奢华宽敞,摆设简单却富丽堂皇。
他推门进入,便看见了正襟危坐的自己的母亲。
她穿着素雅简约的旗袍,保养得宜的容颜美艳绝伦,岁月仿佛格外偏爱她。
看见儿子进来,她抬起头,浅笑盈盈:“你回来啦。”
“是的,母上,那位孽女被我赶回地下室了,您不会看见她了。”琉罗福斯道,表情淡定从容。
“哦?可是我觉得不够。”
“您想要怎么教训她?是杀了她呢,还是毁了她的脸?”他问。
母亲笑吟吟摇头,温柔道:“别闹出人命,你现在做事稳妥,我不担心你办错事。不过……这孩子太像你……恐怕会找机会杀了你……让佣人杀了她吧,饿死她也可以。”
她的神色平静,似乎在说着别人的性命。
琉罗福斯的眼瞳微缩,随即恢复镇定:“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快些休息吧,我吃个早饭。”
琉罗福斯离开后,母亲的神色渐渐冷凝下来,眸光晦涩。
半晌,她叹了口气。
她抚摸着脖颈上的项坠。
“阿莱克,你说……你的孩子还活着么?”
她的声音沙哑。
***
琉可斯浑浑噩噩睡到了夜幕降临。
她的手脚依旧麻木,脚踝僵硬肿胀,连站立都困难。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靠近,有人拉开她的破衣服。
她猛地睁开眼睛——
琉可斯瞪大了眼。
“怎么是你?”她喃喃道,“你怎么会……”
琉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她,冷酷的脸庞上毫无波澜。
“吃吧,父亲不允许你吃,但我不忍心。”
少女看着女孩儿,目露怜悯,同情又愤恨的眼神令她心惊胆战。
琉可斯的喉咙干涸,她不由吞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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