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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咻抿了抿唇，茫然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谁会这么做……”“我会继续追查，已经让人去李子山交代的地方了。”傅沉寒道：“我还是那个问题，时间不多了，你的选择呢？”“……我不知道！”姜咻忽然抬眼看着傅沉寒：“你想我怎么选？”她的眸光那么亮，让人想起夜幕之上点缀的星辰，它们亿万年不曾改变，璀璨的让人想要独自拥有。傅沉寒道：“无论你怎么选，我都不在意。”姜咻的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软肉，留下了深深地印记，她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选了姜松音，你会觉得失望吗？”傅沉寒一怔：“我为什么要失望？”因为……那样子，我就再也不是四年前你喜欢的那个，善良、单纯、大公无私的姜咻了。这四年的时光，我变得贪婪，自私，胆小，冷漠，再也没有四年前对这世界的满怀期许了。姜咻扯了扯唇角，冷漠道：“没什么，是我多言了，多谢寒爷帮我。我的选择我心里有数。”傅沉寒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人生来就是自私的。”姜咻抬起头，可是傅沉寒已经出去了。姜咻看着病床上的人，忽然用手紧紧地捂住了眼睛：“……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做不到。不管怎么安慰自己，我都做不到。我没办法拿一条垂垂老矣的生命去换一条幼嫩崭新的生命，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我也不可以。……姜松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儿童床上，他睁开眼睛，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也没有惊慌，而是快速的将房间打量了一遍。这里的陈设非常漂亮，是一间很高级的儿童房，窗外的阳光洒进来，一切都显得非常温馨柔软。姜松音眨眨眼睛，看见门被人推开了，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裙子，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姜松音看不见她的脸，但是闻见了她身上的有点熟悉的香味，但是他一时间想不起这是什么。“你醒啦。”女人温柔的道，她坐在了床边，抬手想要摸一摸姜松音的头发，姜松音却立刻往后躲了躲，警惕的看着她：“你是谁？是你绑架了我？”“不，不是我绑架了你。”女人笑着收回手，道：“绑架你的是另外的人，是我救了你。”“那你可以送我回去吗？我妈妈肯定很担心我。”“暂时不可以哦。”女人轻笑道：“你在这里住三天，想要什么就跟女仆姐姐说，等三天之后，我就送你回去你妈妈那里。”“为什么？”姜松音道：“那我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女人依旧温柔的道：“不可以哦宝贝。你饿了吗？想吃什么？你在达拉城生活了很久，吃得惯a国的菜吗？”她说话温柔，总是带着笑意，总是特别容易博得小朋友的好感的。我母亲但是姜松音不吃这一套。他大眼睛看着女人，道：“你和之前想要绑架我的人一样。”女人道：“你很聪明，那你也应该知道，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我喜欢听话的孩子。”“我怎么总觉得你这话在含沙射影？”一直懒懒散散跟在女人身后的少年笑了：“你是在说我最近很不听话？”女人道：“你自己明白就收敛一些，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少年偏头，趁姜松音不备拍了拍他的脑袋，道：“你看看你的区别对待。”他笑：“姜咻那么不听话，你不还是容忍了？”女人道：“你拿什么跟她比？”她抬手缓缓地掐住了少年的脖子，声音有些冷：“你只需要做好一条狗，其他的，不需要你多管。”她说完就起身出去了。少年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唇，意味不明的哼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狗。”姜松音左看右看看，道：“你们关系不太好哦？”“小鬼头，你管得太多了。”少年伸了个懒腰，道：“你要是也有个精神分裂的妈，也不会喜欢她，唉，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姜咻当你妈当的真挺好。”姜松音冷静的说：“你想当姜小咻的儿子？先叫我哥哥。”少年哈哈大笑：“不，我不想当你弟弟，我想当你爸爸。”姜松音：“……”少年道：“饿了吧？想吃什么？”姜松音：“我奶奶呢？”“你说季有苓？”少年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他们给扔哪儿了，待会儿带你去找找？他们对不重要的人向来随便，可能在某个犄角旮旯里关着，唉，这个习惯真的不好，我早就说过不要这么搞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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