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瞬间明白了柳喜乐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在上洲,长的美可以成为一张有用的底牌,但是在荒洲,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长的美成为了一种罪孽。为什么日月楼能够成为日月城内最火的地方?就是因为在荒洲这种地方,人们看不到希望,只能日复一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把希望寄托在酒肉林池中。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自己心安,是一种麻痹自我的手段。柳喜乐把自己打扮得脏兮兮,用过长的头发将面容遮挡住,这都是她保护自己的手段。也正是因为这种手段,让她成功活了下去,虽然到处吃苦,也好比被人当成抹布。三个人出了矿洞,外面传来了游街宴的热闹声音,日月楼内的人依旧很少。柳喜乐看到这一幕,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不被那群人发现,迟早有一天……她藏在脏兮兮头发后面的眼睛闪了闪,里面藏着浓浓的血海深仇。祝眠不知道柳喜乐的心中所想,只是低头对她说:“那个丹药你记得吃,按时服用的话,你身体内的暗伤一周之内就能转好。”她的声音,将柳喜乐从回忆中抽出神来。柳喜乐下意识地抬起手,触碰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放着丹药。口中还残留着上等丹药的清香味,柳喜乐很不自然地将放在胸口上的手给收了回来,但这次,她小声地对祝眠说了一句:“谢谢你。”“没关系,举手之劳。”“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柳喜乐抬头看向祝眠,“可是对我来说,这很重要,你帮了我,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只要是我能够帮到你的,我肯定帮。”她抛下这么一句话,就赶紧溜走了。祝眠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抬头和叶清柏吐槽了一句:“这孩子的性格可真别扭。”可能就是因为柳喜乐在荒洲吃了太多的苦,见识过太多人性的冷漠和自私。所以当祝眠出现,给了她那么一丁点好处和温暖,都能让她不知所措,用别别扭扭的态度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叶清柏,我们也快点上去吧,楼内虽然已经没有人了,但保不准等会出了什么意外。”“嗯。”他们两个人快速地回了房间,祝眠走到窗户边儿,打开了一条儿小缝隙,朝外面看去。游街宴还在进行当中,众人跟随着花魁的花车一路朝日月城中心走去。从祝眠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很轻易地看到日月城的大部分景象。“很难想象荒洲这种地方,竟然会有这么热闹的场景。”“叶清柏,”祝眠把他拉了过来,“你也过来看看。”叶清柏没有拒绝祝眠的提议,站在祝眠身后,微微撩起眼皮子,朝窗户外面看去。在祝眠的视角中,外面的风景好比百鬼夜行,热闹得很。但是在叶清柏的视角中,这更像是一场借热闹之由展开的一场献祭。看似美艳无比的花魁,其实满身缠绕着浓郁的黑雾,每经过一个人,都会吞噬掉对方身上的黑气。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把花魁供奉成了神明?你们终于来了一群带着灾鸟面具的人人围在花魁身边,开始跳舞。这种舞蹈看起来非常奇怪,他们好像在叙述着什么事情,把花魁围在中间,一点一点慢慢地逼近,脸上的灾鸟面具在篝火的衬托下,看起来很阴森恐怖。祝眠盯着那群人的舞蹈,越看越觉得这舞蹈看起来非常眼熟。这让她联想到了在地下矿洞的壁画上,好像也有一群人围在王座男人的四周跳舞,但壁画上他们带着的不是灾鸟面具,而是凤凰面具。壁画上面的舞蹈也和现在花魁的舞蹈完全不一样。带着凤凰面具的人跳的舞,看起来很充满神性。但是这些带着灾鸟面具的人,却充满了说不上来的邪性。“叶清柏,你觉不觉得他们很怪啊?”“嗯。”叶清柏朝那个方向扫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他走到祝眠身后,跟在地下矿洞时做的事情一样,用手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叶清柏轻声念了一句,“别看。”虽然和在地下矿洞的时候,说的是同样的话,但是带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为什么不能看?”叶清柏:“这个舞蹈带着邪性,你越是看下去,你的思维越是容易被拉入其中。”祝眠也觉得这个舞蹈非常的邪乎,光是盯着时间看得久了,就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我不看了。”祝眠在这方面还是非常听话的,既然叶清柏说了不让看,那她就不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在江湖,正说书+番外 连人带号穿进游戏后+番外 全民领主:谁他妈把虫族放进来了?! 上海女子图鉴 首辅宠妻手札 深情把戏 二师兄总路过修罗场 阿司匹林 那个Alpha为了不离婚竟然!+番外 老师身份有些迷+番外 经年情深 垫脚石他不干了[快穿] 当炮灰只剩下美貌[快穿] 缘嫁首长老公+番外 绝色大美人躺赢香江豪门[七零] 晚安我的战神+番外 表演过度 和渣攻分手之后+番外 被蛇神强制饲养后 [综英美]调查员的一万次死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