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玲穿着一身粉色的纱裙,裙摆曳地,料子是极轻薄的丝绸,行动间如水波般流动。她的长发披散,头上戴着花环,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眼影是粉色的,眼尾用红色眼线笔勾了一笔,显得眼睛又媚又亮。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水润饱满。
她站在桃花树下,背对着镜头。风吹过来,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裙摆上。她慢慢转身,回眸一笑。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像春天的第一缕风。
“卡!”导演喊道,“好!这条过了!”
陈都玲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我刚才那个回眸,怎么样?”
张煜竖起大拇指。“完美。”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依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口脂的淡淡甜味。
“谢谢你,张煜。”
2011年3月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传真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张导,李明辞职了。”她把传真放在桌上,“今天早上,他提交了辞职信,说家里有事,要回老家。”
张煜拿起辞职信,看了一眼,放下。“花姐,他走之前,有没有带走公司的资料?”
王晶花摇头。“没有。我们的人盯着他,他什么都没拿。”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花姐,你觉得他为什么突然辞职?”
王晶花想了想。“可能是察觉到了我们在查他。也可能是龙渊让他撤的。”
张煜转身,看着她。“花姐,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龙渊不会善罢甘休。”
2011年3月8日,妇女节,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公司给所有女员工放了半天假,还送了鲜花和礼物。张煜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三月的北京,阳光已经带了暖意,树枝上开始冒出嫩芽。他的手机响了,是陈都玲发来的短信:“张煜,今天妇女节,我给你炖了汤,晚上来喝。”
张煜笑了,回复:“好。晚上见。”
又一条短信,是刘艺菲发来的:“张导,节日快乐。虽然我不是妇女,但还是祝你快乐。”
张煜回复:“你也快乐。”
又一条,是林小冉发来的:“张煜,节日快乐。谢谢你。”
回复:“快乐。”
又一条,是李沁发来的:“张导,节日快乐。”
回复:“快乐。”
又一条,是陈瑶发来的:“张导,节日快乐。围巾还暖和吗?”
回复:“很暖和。”
又一条,是孙怡发来的:“张导,节日快乐。我会努力的。”
回复:“我相信你。”
手机响个不停。张煜一条一条地回复,嘴角带着笑。
晚上,北京,陈都玲的公寓。
张煜按响门铃,门开了。陈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白色的毛衣很贴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在毛衣领口下若隐若现。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去。
客厅里飘着鸡汤的香味。餐桌上摆着两碗汤,还有几碟小菜。张煜在餐桌前坐下,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一碗汤。
“尝尝。”她笑着,眼睛弯弯的。
张煜喝了一口,很鲜。“好喝。”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我炖了一下午。”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沾着面粉。
“小玲,谢谢你。”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喝完汤,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像栀子花。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一点。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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