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不远处的女子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紧紧合着眼睛,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睡着了。之前还兴致冲冲说要观他练剑,结果倒自己睡了起来。秀力的指尖轻动,贴与袖边的长剑便隐匿了。鹤凌序走近,躬下身子欲要抱她进屋睡去。才刚刚触到,本来睡着的人就啪一下睁了眼。跟惊魂一样。“?”近在咫尺的神仙脸庞,让宿半微愣了秒后很尴尬,“你……练完剑啦?”见她神智已然清醒,鹤凌序也就自若直起背,言:“是,若发困,可至屋内,曲在凳上劳累身骨。”“这不是说好,看你练剑的嘛……”半道撤退也太掉价了吧。心虚又不好意思,鹤凌序将她这点不掩饰的小心思看了个干净。“强行逼迫自己作甚,本就不是耐性之人……”“……不是,鹤凌序,你说话怎么还老暗指人呢?”“凌序言之有过吗?”垂眸视她仰起的脸,淡声反问。行吧,宿半微吐气认栽,“没有。”“是我以前犯浑。”能屈能伸得很啊。透影的光碎落在一袭白衣上,乌发如瀑的仙君身姿了然,目视云空远方。“宿半微,往事如烟,若你胆敢再步旧路,黄泉碧落,我不饶你。”话轻渺得一吹即散,但其中意味,幽远深沉。以仰视的角度看人,极挑被看者的样貌。而鹤凌序的这张脸无疑是扛得住的,任她怎么打量,线条清峻,骨皮隽致,仙颜榜第一到底不是虚传出来的。经细致打量后,除感慨了下鹤凌序的皮囊优越,还发现了些苗头,因而眯着眼,笃定道:“你就是生气我打瞌睡是不是?”不然,哪有平白无故翻旧账的。“不是。”鹤凌序否认得很快。睫毛将瞳内神色遮了个干净,黑漆漆的眼线也再没让人看出点什么来。得了她后,他倒越发矫情,受不得她一点冷待了……这叫他如何好意思说出口。不明所以,宿半微小声嘀咕:“不是你干嘛暗指人。”隐居的话其实还是玩笑居多,就凭宿半微贪恋红尘的心思,就不可能待山上待得久。三天两头找遍理由下山,也幸亏鹤凌序不怎么逆她,也就成全了她一次次。迎客城的街市上,两侧摊贩卖什么的都有,修士凡人交错擦肩,人来人往,什么样在这里都不稀奇。进了个卖衣服的店面,宿半微径直走向挂在一侧挂衣服的墙前,看了几眼后回头,“鹤凌序,给你买些衣服啊!”“老穿白的,多没意思啊!”随口一说之后,她就又转回去,朝余光里刚走过来问候的掌柜笑了笑。也就没看到,身后及近的男人,眸里有多黯沉。无心之语回响在他脑内:老穿白的,多没意思啊……倒不知她如此喜新厌旧了。“你想见本君着何色?”目光投即墙面上五彩斑斓的各式样衣,件件与他寻常所穿不同,色彩浓烈到艳扬。是了,她向来爱浓色,衣柜里除去他清一色的浅淡衣袍,便是她几近全是浓色的衣裙。只是,这么快便倦了他的衣衫,虽也只言了衣衫,但到底,让他心见低谷。听到他的自称,宿半微迅速反思哪里有问题了——难道他这么喜欢白色,不大愿意换?也不想强人所难,“那……算了吧,就白色其实也挺好。”“你喜何色?”还没等动脚,鹤凌序就问了她,声线跟初雪一般干净,又清冷。“我喜……又不是我买衣服,我喜欢有什么用?”“不是说倦了白衣吗,你喜何色?”他又问了一遍,视线落在排排不符正统的衣袍上。“我喜欢的,你就穿吗?”跟腌了个不得了的心思一样,这话问得连蔫坏的笑意都藏不住。既如此,能让她愉悦也好。“……是,依你。”总是这样,无论怎么不满,其实最终根本拂不了她的意愿。“掌柜,那就包这件吧!”心情确实愉悦的宿半微很果断,一得了应允,就指上了件朱红绣兽的深绿交领长袍。绣兽狰狞张扬,朱红色泽爬在胸前,交领领口开得微大,大致估计开在锁骨下三指距。这意味,妖孽不正经,张扬不内敛,与名门正派传统所着的清正之袍,简直是两个极端。也不知是不是有恃无恐,在外面第一眼看到之时,她就突发奇想,想看看鹤凌序上身的效果。戴着小帽的掌柜连忙反应过来,从惊艳中抽回心神,笑得眼睛弯眯,“好嘞!”“只此一件?”长发高挑仙君轻飘飘问。“昂……也可以多挑几件。”虽然这并不在她计划之内,但不影响她挽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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