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荒是沉渊恶鬼,总不能以常人的方式估量,除非太过分,像先前那样……在他肩窝咬着咬着就顺下去险些一口咬在他胸前的……才会被他踹一脚。否则一般他都不会和容荒计较。想着,沈越山觉得耳朵有点发热,先前被啃过的地方好像也有点发烫。偏生容荒还低哑着嗓音,在他耳边念叨:“我不想给你拿衣裳,再躺一会儿吧,总顾着他们做什么,一群皮猴子也值得你去挂心……”随后后颈似乎贴来一个吻,混着压沉地呼吸,亲了亲,又舔了舔。沈越山敛眸,连带指尾不自觉颤了颤。又来了。那种心悸的感觉又来了。沈越山皱眉,最近他心跳总不正常,或许是病了?你们最好闭嘴屋外。雨势渐渐变小了些,不少弟子挨了棍子总算安分了,被霍洵用绳子捆着手像绑犯人般连成了一串。这群安分的被安置在院外站着,还有不安分的继续被追堵,已经尽量克制小声谁也不想打搅了沈长老的清净。挨了棍子的老实弟子虽然被抓了起来,但他们视野比先前好了许多,至少不用偷偷摸摸躲在篱笆后面偷窥,可以光明正大站在院子前面看了。门前跪着的秦仙首背脊还是挺直,丝毫未弯,还是那样姿态,他们也能更加清晰的看到秦仙首面上的神情。眼睛时不时看向紧闭的房门,神色有些复杂,抿着薄唇像是不甘却也藏着一些期翼,肃冷俊朗的面容上滑落雨水,似乎许久没有休息眼下青黑,还继续苦苦坚持,狼狈又颓丧。终于,闭紧的门扉被打开,发出沉闷地声响。秦怀易眼神一亮,猛地抬头看向门后,仿佛是抓住了一丝救命稻草,托举静蝉的掌心也死死握紧。众人随之看去。门后。只见一席玄衣身量高挑的小师叔正在替沈长老整理衣襟,似乎是天气寒凉,沈长老披上了件雾紫大氅,雪白蓬松的毛领将修长的脖颈遮住,拢得严严实实。沈长老拍了一下小师叔替他整理衣襟的手,病白殊丽的面容神情不变,眼波透出一股冷淡之色,只是隔着一层秋雨看得不够真切,却仿佛更加疏远。小师叔倒也不恼,唇边带笑腻腻乎乎地凑到沈长老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柄青伞,被支撑开来。小弟子们不敢吭声,静静地瞧,时不时还去注意跪在雨中,满身狼狈的那位秦仙首的情况。显而易见,秦仙首脸色差极了,一双星亮的眼眸像是溢满怒火,眼里布了血丝噙着泪,从神色里透出一种灰败落寞之感。而那火气似乎是只针对小师叔一人,当他视线转落到沈长老身上时,便带上了一层期许之色,神色变得紧张惶然,像极了怕被逐出家门的少年,复杂得叫人分不清他到底心中在想些什么。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秦怀易是欣喜的,他还以为是师兄回心转意,肯接纳他的心意。可没想到一向守规守距,与人疏远,不愿让人靠近三尺之内的师兄,竟然愿意让那只恶鬼靠近,且是那么亲密的距离帮忙整理衣襟。他当年与师兄做过最亲近的事,便是难过时靠在师兄膝头,听师兄宽慰他,诵几句道蕴诗词。除此之外,师兄连指点剑术都从来不会与他过多靠近。如今却和那只妖邪,那只恶鬼,如此亲昵。眼睁睁看着二人宽长的袖袍挨得极近,宛若浓墨般玄色金纹的衣裳与师兄银白雾紫的外氅紧贴,和谐交汇得仿佛混为一体,光是想到这恶鬼的挑衅,当着他的面亲吻师兄的模样……他怎会甘心!秦怀易既愤怒又委屈,双目赤红地盯着沈越山,“师兄为何你宁肯留着他,也不肯接受我的心意,我与你三百多年情谊,也是他能比过的吗?师兄!你可知道他究竟藏着多肮脏的心思!”“明明他才是那个心怀不轨的恶徒!”话音落幕,空气刹那沉寂,凝固的气氛里只剩下淅沥雨声,静默的可怕。连被霍洵追着四处奔逃的弟子们都忘了逃跑,被惊得站在原地,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向竹苑内,望向那扇门中。每个人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秦怀易刚刚悲愤呐喊而出的话语。弟子们本就不敢吭声,现在更是连气都不敢喘。能来无念宗修闲散无边的自在逍遥道的弟子们,虽说随心所欲任性妄为了些,却也个个看得透彻,自然没人是傻子。听见这话里话外隐隐蕴含的意思,他们都能猜出几分内情,所震撼程度不雅于被天雷劈。这是也是他们能听,能看的?秦仙首啊!那是秦仙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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