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镇定点。&rdo;萧闻天发现萧望有些紧张,说道。
&ldo;主要是,萧朗、铛铛和子墨现在还下落不明。&rdo;萧望解释道。
&ldo;这一处是什么地方?&rdo;萧闻天指着南安市东北市郊的一处建筑物,问道。
操作员简短地回答道:&ldo;地图上显示是市残联的二级机构,没有具体的机构名称。&rdo;
&ldo;我似乎对这个地方有一点印象。&rdo;萧闻天说,&ldo;你知道吗,聂之轩?&rdo;
聂之轩摇摇头,说:&ldo;我原来一直跑现场,和残联没有联系。&rdo;
&ldo;叫法医来,快。&rdo;萧闻天说。
不一会儿,法医董其兵一路小跑来到了视频侦查室。萧闻天指着建筑物问他,董其兵看了看,立即回答道:&ldo;这是残联的精神病矫治托养中心,啊,官方名称是残联心理智力精神矫治托养中心。哦,我们南安市的精神病鉴定中心设立在这里。&rdo;
凌漠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ldo;精神病鉴定?&rdo;
萧闻天默默地转头看了看凌漠,冷静地说:&ldo;对,我也想起来了,杜舍的精神病鉴定结论就是这里出具的。我之所以对这里有一点印象,是因为二十几年前,是我押着杜舍去这里做鉴定的。你们先赶过去,我马上去市委汇报,给你们增援。&rdo;
4
&ldo;右侧三个,左侧拐角一个,门口两个。会场中央坐着几个医生,旁边有三个人。&rdo;萧朗和唐铛铛关闭了其他监控探头,把会场监控放大到最大,仔细地读着程子墨悄悄传递的唇语和手语。
会场的监控头覆盖面有限,甚至有一大半会场面积是看不见的,只能指望程子墨来解读会场的情况。
&ldo;对手有九个人,两条枪。而且这些还都是战术站位,恐怕我打不过呀。&rdo;萧朗说,&ldo;还有,这枪和炸药库保安员的枪是一样的,你发现没有?&rdo;
唐铛铛摇了摇头。
&ldo;难道真的偷成炸药了?&rdo;萧朗盯着画面。
&ldo;子墨又说了两个字。&rdo;唐铛铛回想着程子墨的口型,自己模拟着。
&ldo;奸情?&rdo;萧朗说,&ldo;谁和谁有奸情啊?&rdo;
&ldo;什么奸情啊!是鉴定!&rdo;唐铛铛纠正道。
萧朗恍然大悟,就连说话时都保持着醍醐灌顶的表情:&ldo;我说这里怎么有什么鉴定科呢!这里就是精神鉴定的地方啊!他们是来报复当年给杜舍做精神病鉴定的医生!&rdo;
&ldo;他们会怎么做?&rdo;唐铛铛有些害怕。
&ldo;不管,反正盯紧了。&rdo;萧朗说,&ldo;要是他们敢杀人,我就冲上去了。我现在脑子里已经有破除他们战术站位的办法了。&rdo;
&ldo;他们九个人!两把枪!你呢?&rdo;唐铛铛说。
&ldo;我有这个。&rdo;萧朗从背后掏出一把扳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的。
&ldo;胡闹!&rdo;唐铛铛说。
&ldo;看看看,又说话了,又说话了。&rdo;萧朗连忙重新盯着屏幕,说,&ldo;下去了三个人?&rdo;
萧朗看看唐铛铛,把她挡在自己身后,举起了扳手。
然而,这几个黑暗守夜者的人并没有来机房,而是径直下到了一楼。还没等唐铛铛切换监控画面,就听见一楼的一扇防火门哗啦啦地打开了,随即又哗啦啦地重新关闭。
&ldo;应该是鉴定人被他们&lso;钓鱼&rso;了。&rdo;萧朗咬着牙说,&ldo;胁迫这里的工作人员把当初的鉴定人给骗来,然后实施报复。&rdo;
唐铛铛把画面重新切换到会场,盯着程子墨。程子墨的身边,出现了一个老人的画面,他看起来应该有六十多岁了,他和另外两个戴着口罩的人拉扯了几下,最终寡不敌众,被按到一把椅子上坐下,被两个人用绳子捆扎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等到老人不再挣扎的时候,一个戴着口罩的人给老人套上了一件马甲。
&ldo;放大,放大!&rdo;萧朗让唐铛铛把画面放大。
不用程子墨的&ldo;现场解说&rdo;,萧朗也能看出,画面中,马甲上捆绑着层层的电线,马甲的腰部有一卷一卷黑色的东西。那不是硝铵炸药是什么?
萧朗二话不说,把扳手揣在腰间就要出门,却被唐铛铛一把拽住。
&ldo;你别急啊,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rdo;唐铛铛说。
果然,一个戴着口罩的人拿着一台摄像机对着老人拍摄着,然后又把摄像机连接在一台电脑上。
&ldo;他们这是在采集图像?&rdo;萧朗不解地问,&ldo;可是没有信号,传输不出去啊。&rdo;
&ldo;你别忘了,他们有卫星通道。&rdo;唐铛铛说,&ldo;只是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rdo;
&ldo;看子墨。&rdo;萧朗说。
程子墨在此时又开始了唇语和手语,大概的意思是他们拍摄了老人背负炸药的画面,并发送给媒体,要求金宁监狱在半个小时之内处决杜舍,并传输处决视频,不然就会引爆炸药。在视频中,这帮人还声称现在在场的人员都是&ldo;罪有应得&rdo;或是&ldo;社会垃圾&rdo;,一并处决,死不足惜。
&ldo;他们孤注一掷了。&rdo;萧朗说,&ldo;在利用社会舆论施压。&rdo;
&ldo;是要同归于尽吗?&rdo;唐铛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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